我急忙拉上了拉鍊,這他媽誰啊!
我過去一看,靠,她站起來,是朱麗花。
朱麗花憋紅了臉。
我問道:“你幹嘛你,你為甚麼在這?你先出去!我受不了了!”
我一把把她拉出來,然後進去,舒服的放水,估計得有好幾分鐘。
我洗手的時候,看到腳下一盆我剛才的溼衣服。
甚麼?
朱麗花來給我洗衣服!
有沒有搞錯。
我出了外面,看著朱麗花,問:“你來給我洗衣服?你腦子沒短路?你怎麼拉?”
朱麗花沒說話。
我走過去,坐在床沿,點了一支菸,問道:“你怎麼進我宿舍的。”
我躺了下來,真舒服,儘管還是暈沉沉的。
朱麗花說道:“你宿舍門都沒關。”
我說:“哦,幾點了。”
朱麗花說:“快十一點。”
我說道:“我睡了有多久了?”
朱麗花說:“我怎麼知道!你幹嘛喝那麼多酒?”
我說:“死裡逃生,我高興。你還沒說,為甚麼來給我洗衣服?”
朱麗花不知怎麼回答,我又問:“覺得我救了你,然後以身相許嗎?要做田螺姑娘嗎?”
她說:“你想太多了。”
我說:“救你的事,別放心上,沒甚麼,真的,回去睡吧,衣服我自己洗。”
說著我扔掉了菸頭,翻了個身。
她卻照樣進衛生間,把我的衣服繼續洗,聽到她聲音道:“你怎麼那麼噁心,上完衛生間不衝!”
接著聽到沖水聲,我說道:“忘了,我都暈了。”
她說道:“你不洗澡也睡覺嗎!”
我說:“幹嘛,你今晚要和我睡嗎?”
朱麗花直接就不理我,然後好好的洗著衣服。
很快我就又睡著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看著曬著的衣服,想起昨晚朱麗花給我洗衣服,我那時實在太困啊,就睡了過去。
不過,一個女人跑一個男人這裡來給男人洗衣服,這意味著甚麼?
主任召開了一個關於防洪防災的會議,會議就是要我們時刻警惕,雨季,很多從監獄剛開始建設就一直存著的老建築可能出現漏水,裂痕之類的問題,如發現,要上報領導。
防暴隊的那棟辦公樓,倒進了河道里,卻沒有散架,整個骨架還是完好的,然後她們找了施工隊,用吊機吊著穿好防護服的施工員鑽進那些有重要檔案和東西的辦公室,拿了重要檔案等東西出來。
之後,用挖掘機把整棟倒下的樓弄碎,挖掘機挖上碎塊鋼筋裝上大貨車搬走。
等河道的洪水退下去了一些之後,用沙袋堵起來,不讓河水靠過來再碰到監獄圍牆,然後繼續封起了圍牆,只不過,這棟樓再也建不起來了,因為這塊地被衝沒了。
不過也沒甚麼,監獄那麼大,可以在旁邊再建一棟。
朱麗花所擔心的是,她明明把丨炸丨彈放好了在倉庫裡,為甚麼找不到了。
朱麗花和我說了之後,我開始也是擔心,後來想想,也許有人碰了然後放到倉庫別的位置,所以找不到呢,而且,整棟樓都倒下去了,或許丨炸丨彈已經淹在了河中,或許已經被打碎扔上貨車去倒了,沒甚麼的。
儘管我安慰著朱麗花,但是朱麗花還是很擔心,因為她說她明明放在那個角落位置,卻為甚麼不見呢?我懶得理睬她的擔心,她還在憂鬱的時候,我直接走人。
喝酒多了就是困,第二天精神都不好,我在辦公室,趴著。
趴著趴著的時候,聽到轟的一聲,像是爆炸的聲音,整個房子都在晃動。
靠!
我嚇了一大跳,怎麼了?怎麼了!
我急忙站起來看著窗外,看外面怎麼了,這是爆炸的聲音。
而且還是我們監區的聲音,冒起了煙,我仔細看清楚,不對,是鄰著我們監區的a監區發生了爆炸!
監獄裡的警報器都響了起來,遠遠看見武警和防暴隊的排隊跑進去。這都發生了甚麼事啊?
我也趕緊過去看怎麼情況。
好多人湧入到那裡。
到了a監區門口,見已經有救護車來了,一副擔架抬著一個人出來。
好多人驚呼起來。
我趕緊擠過去,看到的是擔架上,一個女獄警,兩條腿都沒了,血粼粼的擔架都是血。
靠,這怎麼那麼可怕!
然後還有一個擔架,出來的是被蓋著了白布的人。
死了?
究竟怎麼情況!
被炸死的人是防暴隊的人。
有人對我說。
可我看前面那個被炸斷腿的,頭上纏著紗布啊!
好像是章xx!
這時候總監區長來了,呵斥我們,讓我們無關人員趕緊回去自己崗位上班,不得在這裡晃盪!
我們只能各自退去了,但都不知道發生了怎麼回事。
回到辦公室,我讓沈月和徐男她們去打聽一下。
半個多小時後,她們打聽回來了,告訴我的是,那個雙腿沒了的,的確是章xx,雙腿被炸沒了。
是防暴隊的一個叫陳葉的,拿著兩個丨炸丨彈綁在身上,直接奔去a監區,引燃了身上的丨炸丨彈後,衝進去a監區的辦公室,然後a監區辦公室的許多在辦公室的人急忙逃跑,陳葉抱住了想要跑的章xx,這時候,丨炸丨彈爆炸了。
真是甚麼瘋狂的人都有啊,這不是自殺爆炸嗎,陳葉和章有甚麼深仇大恨,採取那麼極端的辦法。
想不通,動機是甚麼?
讓沈月和徐男繼續去打聽。
但沒打聽到甚麼了。
晚上,我在宿舍裡,洗了澡後,躺著看書。
有人敲門,我去開了門,開門後,看到是朱麗花。
朱麗花換了一身清爽的休閒裝,很是高傲動人。
我說:“打扮那麼漂亮來和我約會,你不怕我直接在這裡將你就地正法。”
她直接進來了,說:“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我問:“怎麼了,有甚麼不開心的事了。誰惹我們花姐?”
朱麗花說:“你知道今天爆炸的事嗎?”
我說:“知道,那又如何?”
朱麗花說:“你知道衝進a監區引爆丨炸丨彈的是我們防暴隊的人嗎?”
我說:“知道啊,我還知道她的名字叫做陳葉,對吧?”
朱麗花說道:“是我們防暴隊的,那你覺得,她身上的兩個丨炸丨彈,從哪裡拿來的呢?”
我的心咯噔一下跳起來。
媽的,那不會是陳葉從防暴隊那裡倉庫偷去的吧!
那兩個丨炸丨彈,是當時我們從鄭小文那裡搜來的,我給了朱麗花讓朱麗花放好,誰知道,卻被陳葉偷拿去炸人!
媽的這都甚麼事啊,如果上面查下來,那不是,我們就要完蛋?
我看著朱麗花,說道:“確定就是那兩個嗎?”
朱麗花說:“那你認為呢?”
我一下子沉默。
我讓朱麗花拿去好好放的丨炸丨彈沒了,而陳葉卻有兩個丨炸丨彈炸人,這不就是朱麗花拿去的那兩個嗎。
我撓著頭,感覺麻煩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