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說推開,是撞開了。
黃苓黃隊長帶人衝進來,直接撞開。
她一臉兇悍的表情,進來劈頭蓋臉指著薛明媚就問我:“為甚麼把我關的人提出來也不和我申請!”
我說道:“這名女囚,她有心理疾病,剛才她發病,還好有管教及時通知了我,她要自殺,我進去把她拉了出來。現在在給她做心理輔導和治療。”
黃苓罵道:“屁心理疾病!你告訴我,甚麼心理疾病!”
我說:“她有被迫害妄想症,而且進了這幽閉的環境,產生了幽閉恐懼症,總想著有人要害她,因而想自殺。”
她聽得一頭霧水。
我給她說道:“幽閉恐懼症,也就是密閉空間恐懼症,是對封閉空間的一種焦慮症。幽閉空間恐懼症屬於場所恐懼症的一種,患者害怕密閉或者擁擠的場所,因為擔心這些場所會發生未知的恐懼,嚴重的甚至會出現焦慮和強迫症狀,一旦離開這種環境,患者的生理和行為都會迅速恢復正常。幽閉恐懼症患者在某些情況下,例如電梯、車廂或機艙內,可能發生恐慌症狀,或者害怕會發生恐慌症狀。反過來說,容易恐慌症狀發作的人,通常也會產生幽閉恐懼症。倘若在封閉的空間當中產生恐慌,他們會因為無法逃離這樣的情況而感到恐懼。幽閉恐懼症患者可能會在室內場館、戲院或電梯中感到呼吸困難。像其他許多病症一樣,幽閉恐懼症可能肇因於孩提時期的創傷。在封閉空間出現恐懼、焦慮、驚慌、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臉紅流汗,嚴重時會出現窒息、昏眩、有瀕死感,如果心臟不好的人,很可能因此就,完蛋。但有一些人,受不了的時候,甚至嘗試自殺。自我殺掉自己,從而躲避這份恐懼。”
黃苓罵道:“照你這麼說法,我們d監區關禁閉關幾個月的人多了,我怎麼沒見過自殺的!”
她的聲音洪亮,罵得是整個辦公室內外整棟樓都是她的聲音。
我有點惱火。
我想頂嘴反罵她,但想想剛才那章xx頂撞被懲罰的事,我忍了。
她畢竟是我的上司。
管我的上司。
她對她後面的人說道:“把她帶走!這個女囚,公開要帶著別的女囚和我做對!我怎麼能讓她出來?”
我問道:“她怎麼和你作對了?”
我攔住了她們面前。
黃苓說道:“有女囚站姿不直,毫無尊重,我教訓那些女囚,這個女囚跳出來替她們打抱不平!擺明要和我作對!我就先殺雞儆猴!讓她知道,以後看到我,乖著點,聽話著,別自找苦吃!”
我說道:“黃隊長,你這是不是罰得太莫名其妙,罰的太重了啊。”
黃苓說道:“重罰之下才能讓她們守規矩!我怎麼做事,你給我執行,別問那麼多!讓開!”
我心想,媽的這幫當我上面上司的,一個比一個的心理都有嚴重問題啊。
我不想讓她帶走薛明媚,可此時我無可奈何,我總不能發動我的人幹掉自己上司,出師無名啊。
薛明媚無奈的笑笑,然後看看我,眼睛裡流露著感激之情。
她還是被帶走了。
她被帶走後,我腦裡全是薛明媚那明媚著的眼神。
我給賀蘭婷打了個電話,她接了後,我馬上說道:“表姐,我們監區直接空降新來了一個神經病一樣的隊長,能不能你把她除掉!”
賀蘭婷說:“就這麼點事,讓我去插手人事那一塊,又去和監獄長說,我沒空。你也不想想,能空降過來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背景,有人會保護著她,你有本事你想辦法除掉她。”
我說:“甚麼都是我自己想辦法,想辦法,我也沒那權利。老是讓我去抓證據,想著拿證據,可哪有那麼容易?”
啪,她直接掛了電話,她不和我廢話。
掛了電話後,我心裡氣憤難平。
我去找了徐男,找徐男商量一下,想辦法除掉這該死的新來的上司。
徐男到了我辦公室,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了她我的想法。
徐男也說,就像幹掉章一樣,得有人家做壞事的證據,得拿到人家嚴重違紀的證據。
我說:“這她都剛來的,去哪兒有甚麼鳥證據讓我們抓哦。”
徐男說道:“剛才我也被罵了一頓。她特地找我過去,狠狠罵了我。”
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帶著你去提人出來,讓她罵了?”
徐男說:“是,是,是有點事。”
徐男臉有點紅,有些尷尬,我奇怪了,問:“說啊,怎麼了?”
徐男看看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問道:“怎麼了?”
她還是不說。
我說:“那算了。先想正事。”
她說道:“剛才,丹陽來找我。我和丹陽在,監區門口那邊,抱了一下,剛好她過來看見了,把我拉去罵。還是在監區辦公室裡罵,當時很多同事都在。罵的很難聽。”
我靠。
我問:“那,你這不是讓人都知道,你有那方面傾向了。”
徐男咬咬嘴唇,說:“以前有人說過,也只是風言風語的流言,現在讓她這麼大喊大叫出去,全監區的同事都知道我是了。”
我鬱悶說道:“唉,姐們,你說你。唉,你怎麼比我還大膽,你就下班了和她一起去宿舍裡也沒甚麼啊。靠。”
徐男說:“我倒沒甚麼,就怕丹陽那裡,如果她們傳出去,丹陽朋友們,還有她家人知道,那丹陽也都在這裡做不下去了。”
我撓著頭,媽的問題有點嚴重。
如果謝丹陽心理素質不強,真的會走人,就算心理素質強,如果讓她的親朋好友和家人知道,那他們一定逼著謝丹陽離開。
我說道:“黃苓這廝怎麼那麼欠揍!”
徐男說:“我們去找她的敵人,聯手做掉她!”
我問道:“她的敵人,甚麼敵人?”
徐男說道:“她今天來就得罪了那麼多人,那麼多同事,我們找同事也行,找女囚也行,陷害她。”
我撓著頭,說:“也很難啊,陷害。這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萬一和人說了,人家透出去,我們會死掉。”
徐男說:“我來做!”
我問:“你打算怎麼做?”
徐男說道:“剛才說了,找人聯手做掉她。”
徐男對黃苓那傢伙恨之入骨了,行,讓徐男去幹吧。
我說:“那你自己小心,需要我幫忙,你就和我說。”
徐男出去了。
我讓人問了一下,看誰和d監區認識的同事,小嶽小陳有個朋友,就是d監區的同事,我讓小嶽小陳問了一下,大致知道了黃苓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