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來的黃苓隊長召集開的會議。
到了監區的會議室,黃苓隊長就站在會議室的臺上桌子後面,雖然是一個女的,看上去卻是滿臉橫肉,不是善類的面相。
這d監區的人,果然看起來就不一般。
她端坐在上面,兩手搭在桌上,一副捨我其誰的模樣。
我們到了會議室後,找位置坐下,才坐下,黃隊長就冷冷說道:“沒點紀律,沒點秩序!說要開會,叫了多久了才來!”
然後,她高聲說道:“我先自我介紹,我叫黃苓!很快你們就要認識我,因為我的名字將深深刻在你們的腦海裡!甚至是你們一些人中的夢魘!古兵書上說,帶兵就要恩威並施,我今天剛到你們監區,剛看到你們監區我就來火,還需要甚麼施恩嗎?我打算給你們先來點下馬威。通報一下今早遲到的,全都加倍扣分!”
然後她開始通報名字。
包括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然後通報完之後,她聽到我們下面哀嘆聲一片,因為這意味著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沒了。
她罵道“:給我安靜!你們這群沒有紀律,沒有秩序的傢伙!”
全場更是一片譁然,這新領導來,就那麼囂張,真能混下去?
我估計有些人已經在商量怎麼除掉她了。
她說道:“我警告你們,今天只是一點小懲罰,如果還有遲到的,早退的,我決不姑息!繼續翻倍扣分,扣工資!不服氣,不服氣可以去告我!”
尼瑪,囂張過頭了吧。
這時候,門口見一個人走進來。
是章xx,她貌似也剛來,自從被降為小管教後,她就不像以前一樣幹活那麼積極了,而且遲到早退都很多。
但監區長不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監區裡不出甚麼亂子就行了。
只見黃苓黃隊長在臺上大吼一聲:“章xx!”
章嚇了一大跳,看著臺上的黃苓。
黃苓黃隊長說道:“遲到了進來也不報告一聲?”
章只好不爽的退出去,臉上寫著怨氣,大喊報告遲到。
黃苓卻還在罵著:“我知道你以前是指導員,為甚麼到這裡沒幾天就差點被開除了?你沒紀律!你做事亂來!你活該!”
章xx臉上寫著怒氣,隨後,她說道:“關你甚麼事?”
好!有種!當面和領導對幹!
黃苓黃隊長說道:“不關我事?頂撞領導,按規章制度扣分!”
“扣就扣!”章xx狠狠剮了黃苓一眼,然後徑直走進來坐下。
黃苓說道:“這個會議就是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新隊長!會議結束,散會!”
大家出來後,徐男和沈月跟在我旁邊,說道:“來了這麼一個棘手的刺頭,以後我們的生活很艱難呀。”
我說:“是,但也不算吧,被罵幾句,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忍一忍就行了,不忍的下場就如同章xx一樣。然後呢,遵守規章制度,按時上下班,不要違反,也沒甚麼。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我想把薛明媚弄出來。關禁閉一個月?她瘋了嗎這黃苓隊長!人家女囚站不直,就是對她不尊重,關一個月?萬一女囚背後說她壞話被聽到,豈不是要拉出去槍斃了?”
徐男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
我問道:“說嘛。”
徐男說道:“哥們,你是心理諮詢師,可以說,薛明媚有心理疾病,放她進黑暗禁閉的地方,怕她會自殺。這樣直接就提人出來。”
我說:“聰明。而且我作為一個心理諮詢師,要治病,也不需要申請黃苓隊長那一關!”
徐男說:“對,你寫個條子,我們就可以去要人。”
我說:“好。寫!”
回到辦公室,我就寫了條子去禁閉室提人。
開啟那重重鐵門的禁閉室,我進去了禁閉室裡面。
我讓徐男在外面幫看著,讓她關上了門。
我走了進去,一下子還不適應這黑暗,我努力的睜大著眼睛,慢慢的,才適應了裡面的黑暗。
一個人上來就抱住了我。
不用說,聞著味道,就知道是薛明媚。
她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說:“知道你被關,我就想把你帶出去。”
薛明媚說道:“帶我出去,能帶我出去嗎?”
我說:“可以。”
薛明媚說道:“在這個地方,如果有你在,比在外面還好。”
我笑笑,說:“你發春了是吧。”
她捏了我一下,說:“是,我就是。我想要,現在。”
我說:“別,外面我讓人守著,畢竟我一個男的,進來這裡久了不方便,新來的那個隊長,有點棘手,萬一她知道我進來這裡和你接觸,單獨相處一段時間,她一定又拿著規章制度來罰我。”
薛明媚問道:“又?你被她罰了?”
我說:“一大群人都被罰了,今早遲到的全部扣分。我知道你被她關禁閉室後,說是要關一個月,這可不行,我想,先把你解救出去再說。記住,出去了之後,一定一口咬死你想自殺,在幽閉的環境很害怕,你本身有被迫害妄想症,而且進了這幽閉的環境,產生了幽閉恐懼症,總想著有人要害你,因而想自殺,然後呢,管教發現了,報告了我,我就把你提出去了。”
薛明媚說:“幹嘛對我那麼好?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甚麼?”
我說:“得到,你嗎?”
薛明媚說:“我媽不會喜歡你的,她有我爸了。”
我說:“那就當我是活雷鋒,做好事只為寫在日記裡得到快感。”
薛明媚說:“那就做到底啊。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伸手就要往我下面來,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說道:“先演完這場戲再說,別亂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她想甩開我的手:“我現在就想。”
我拉著她的手,開了禁閉室的門,然後推出去,把她交給了徐男:“這個女囚剛才暈倒在裡面,我剛把她弄醒,把她押送到我的心理諮詢辦公室。”
徐男心領神會:“是!隊長!”
然後送到了心理諮詢辦公室。
徐男出去後,帶上門。
我泡了一杯茶,給薛明媚。
薛明媚喝了一口,然後說:“在這裡,連喝這東西都是一種奢望。”
我說道:“所以說,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早日出去。”
薛明媚苦笑一下,說:“或許出去,都已經和社會脫節了,融不入了。”
我說:“你那麼厲害,難道混外面比混裡面還難嗎?”
薛明媚說:“那可不一定。”
正說著,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