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鄉親們搞不懂這之間的我真實事件加瞎掰的亂七八糟關係,我又說:“其實袁蓉啊,也沒甚麼,就是不懂,給了那個女囚一把螺絲刀,也沒甚麼大罪大事,但那個拿著螺絲刀的女囚差點捅死另外那個女囚後,她以為她也犯罪了,就跑了。我們就是來問問她,也幫她洗脫罪名。”
鄉親們這下聽懂了,中年男子握著我的手說:“領導啊,那你要多多幫忙,幫袁蓉這個娃,命苦的娃。你們沒吃飯吧,先留在這裡我們先吃飯啊,吃飯慢慢聊。你的腳我們這裡有鄉村醫生,可以叫他來看看。”
我急忙說:“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煩鄉親們。”
他說:“不麻煩不麻煩。”
正說著,外面來了一群x縣的丨警丨察。
村民們都讓開了。
丨警丨察進來詢問了一下情況,然後我們告別了村民,上了車。
去往x縣縣城人民醫院。
在路上,我們得知,袁蓉把警車開到x縣城郊後,直接棄車逃了,現在警車找回了。
到了醫院,送我進了骨科。
拍片甚麼下來,沒甚麼大礙,開了藥包扎一下,醫生說這兩天不太能動,過幾天就慢慢好了。
不過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很疼。
只能讓賀蘭婷扶著走了。
那幾位丨警丨察因為明天還有公事要辦,就先回去了。
我和賀蘭婷從醫院出來,已經凌晨十二點整。
出了醫院門口,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小縣城醫院門口,停著都沒計程車,全是小三輪,爬上了小三輪。
賀蘭婷直接說:“找個有夜宵的地方。”
小三輪跑了十幾分鍾,帶我們到了夜宵飯店,賀蘭婷扶著我進去坐下,隨便點了一些吃的。
我以為是我肚子咕咕叫所以她照顧我上車了就馬上說找吃的地方,結果是她比我還餓,吃了兩碗麵。
看我吃著第一碗沒完,她不好意思的看看我。
我看著賀蘭婷,問:“你餓啊?”
她點點頭。
我說:“你還餓啊吃那麼多?”
她不理我了,直接讓老闆叫多了一碗麵。
我說:“誰娶你都被你吃窮去。”
她怒道:“要你管!”
然後上面後,她繼續吃起來。
她吃了三碗麵,兩盤菜,我吃了一碗麵,一點菜。
可想而知,她的食量戰鬥力比我強悍太多。
吃飽後,付賬,然後我問道:“怎麼回去?”
賀蘭婷說:“還能回去嗎今晚?我全身都汗溼了,找個地方睡,明天再回去。”
我說:“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去睡覺吧。”
她白了我一眼。
看看四周,遠處有一家酒店,便捷酒店。
她扶著我走向便捷酒店。
開房的時候,我對前臺說:“要一個房間就行了。”
賀蘭婷走過來:“要兩個房間!我要豪華房。”
我說:“你給錢啊,你給我錢啊!”
賀蘭婷說:“你用不用那麼小氣?”
我說道:“是,我承認我小氣,怎麼了,拿錢來!”
她自己真掏錢:“豪華房!”
前臺說:“不好意思小姐,沒有豪華房,只有標準間了。”
她說:“那我要他的那間!”
說完她直接搶走房卡就上去了。
我喊道:“喂!你不扶我上去啊!”
電梯門快關的時候,她對我喊道:“你給我錢啊!”
靠。
我只好又開了一間房。
然後扶著牆一瘸一拐進電梯上去。
洗澡不能淋浴,怕弄溼了膝蓋的包紮,然後只能用溼毛巾擦拭,太折磨。
洗澡後,我躺在床上,太累了。
昏昏欲睡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估計是那些不正當行業的女孩來敲門,就沒搭理。
門鈴響了一會兒後,然後敲門聲,叫聲:“張帆!給我開門!”
又是賀蘭婷!
我瘸著過去開門,看著她問道:“你幹嘛你幹嘛!”
她看來已經洗澡了,溼漉漉的頭髮,然後穿著酒店的睡衣,拿著自己的衣服。
我問道:“怎麼了?”
她說道:“我房間保險絲燒了。”
說完她就闖進來。
我說道:“哎,你不會讓人上來修啊。”
她說:“明天才有人來修,我今晚在這裡睡,你再去開個房!”
我罵道:“我不去!我腳痛死了,你自己下去!”
她直接進了衛生間去吹頭髮。
我懶得理她,我躺回了床上去。
吹好頭髮後,賀蘭婷出來了,看著昏昏欲睡的我問道:“你怎麼還不去開房!”
我被她弄醒,不高興的說:“我不去啊!你自己不會讓她給你換房啊。”
她哦了一聲,然後打電話到前臺,前臺說已經住滿了。
她掛了電話,說:“你去我那房間睡。”
我問道:“保險絲燒了,是吧?”
她說:“我用吹風機吹內衣,吹風機掉了洗臉池,保險絲燒了。”
我讚揚道:“你真是個極品。”
她罵道:“你才是極品!快點過去!”
我想了想:“如果保險絲燒了,是不是沒空調?”
她說:“好像是吧。”
我說:“那你那麼大熱天讓我過去那裡睡,不熱死我!我不去啊!”
我不理她了,捲起被子。
她上來就扯我起來:“你給我起來,過去那邊!”
兩人撕扯的時候,她一下子跪在我的傷處膝蓋上,我大叫一聲坐起來:“疼死我了!”
然後推了她一把,她直接飛下床去了。
一下子,她就沒動靜了。
靠,是不是摔暈了!
我急忙爬過去看,賀蘭婷坐起來:“你到底過不過去!”
我說:“那邊太熱,我去了也睡不了!”
她想了想,說:“好,那我睡床,你睡地上。”
我說:“我是傷員!我睡床。”
她和我爭執了起來,後來她說道:“你如果願意睡地上,我幫你申請出差假,照拿全勤。如果不願意,明天回去,你也是遲到。”
我一想,有全勤,有獎金啊。
我馬上說:“好,我睡地上。”
不過,睡地上,那要兩張被子才可以,還需要枕頭。
我給前臺打電話,叫她送被子上來,前臺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被子已經沒了。”
我說道:“你騙誰啊,是不是不想送上來,或者是懶得洗才這麼騙我的啊!”
前天說:“是真的先生。”
我無奈的掛了電話。
賀蘭婷已經舒舒服服躺在了被子裡。
我說道:“喂!我沒被子。”
賀蘭婷說:“沒被子就穿衣服睡吧。”
我說:“我靠你講的這是人話嗎?讓我穿著衣服吹空調,沒被子,我能睡得著?我現在是傷員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