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冤道:“你這話說得,媽的我每天面對那麼多女囚,我總要威嚴一點,不能笑嘻嘻的去玩一樣的工作吧面對她們吧。還有,如果是單獨面對你,我怎麼笑都可以啊。對吧?例如現在。”
我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丁靈笑了:“難看死了!”
她說著的時候還推了推我,我看著她的小手細白,然後帶著一塊玉,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摸了一下,說:“好滑。”
丁靈想要推開我:“不要了!”
看見推不開,只能讓我握著了。
正要說甚麼一點過分的話,門被敲了,我趕緊鬆開丁靈的手。
服務員進來上菜,上酒。
丁敏也回來了。
我一看,上的是白酒,茅臺。
我說:“喝茅臺啊?”
丁敏說:“你不喜歡喝白酒?”
我說:“喝白酒就喝白酒啊,很少喝茅臺,今天高興,來,今天不歸不醉!”
丁靈說:“不醉不歸!”
丁敏說道:“不歸不醉就不歸不醉吧!”
大閘蟹,蝦魚,山珍海味,全都上了一桌子。
我看著一桌子菜,說:“話說,這也太他媽奢侈了吧?我們,能吃得完嗎?”
丁敏說:“吃不了兜著走。”
我說:“哦,成,吃不了打包。”
吃得半飽後,丁敏開始倒酒,丁靈也喝白酒。
然後拿起杯子敬酒我。
我喝了後,問道:“丁靈,說一說出來後的感想。”
丁靈沉默了一下,說:“出來是高興,興奮,也有不捨。高興終於出來了,自由了,有漂亮衣服穿了,可以住的好了吃得好了,不捨得她們。不捨得監室的薛姐,廖子,每一個人。都說離開了不能回頭看,可是離開的那天,我一直哭一直往後看,看著監獄慢慢消失在我眼中。”
只能請人,請車,結果等了好久,才有搬家公司的開車來。
來了後,路上又堵車,後來車子又爆胎。
然後好不容易搬到了賀蘭婷家中,已經是下午快天黑了。
我軟趴趴的,給她的博美犬洗了澡,餵了狗,然後累倒在了沙發上。
這就是休息日,這就是週末。
太痛苦。
在沙發上咪睡了一小會兒,手機響了。
我看一下,是賀蘭婷打來的。
劈頭蓋臉就問:“搬回去了嗎?”
我說:“剛到。”
她又問:“狗呢,洗澡了嗎?”
我說:“剛洗完。”
她說:“那傢俱有沒有拆開裝上去了?”
我說:“沒有。”
她不爽道:“怎麼折騰了一天,連個吃飯桌子椅子都裝不了!”
我來氣了:“我是剛忙完的,你知道那裡離你這裡多遠嗎?你知道那些玩意有多重嗎。媽的還堵車,車子還壞了!你不體諒我,專門就罵人!”
我掛了電話,靠,惱火。
你不是很多人給你幹活嘛,不爽我,可以找別人幹啊!
何必找我呢!
氣死人。
手機又響了。
看來她是要喋喋不休和我決戰到底了,我拿起手機接了電話:“還想怎麼樣,你說啊!”
“你,你怎麼了?”
不是賀蘭婷!
我看了一眼手機,是麗麗。
是麗麗的,不是賀蘭婷打來。
我急忙說:“哦麗麗,剛才接了一個快遞的電話,氣死我了,打錯了還一直打來。”
麗麗說道:“哦。你今晚有空嗎?”
我說:“有,有吧。”
麗麗問:“那等下呢?”
我說:“現在不是天黑了嗎外面。”
麗麗說:“那現在有空了嗎?”
我說:“說吧甚麼事。”
麗麗說:“我想找你和你說一個事,也許你會喜歡聽,順便一起吃飯好不好?”
我好奇道:“甚麼事?”
麗麗說:“關於我們酒店一些很奇怪的人的事。”
我問:“甚麼奇怪的人呢。”
麗麗說:“出來再說吧。”
我說:“好吧,那還是那家店,我們經常去的,后街那裡。”
麗麗同意了。
我馬上下樓,去了后街。
管她甚麼賀蘭婷了,他媽的,我辛辛苦苦拉了一天傢俱來給她,沒有一聲感謝,居然還罵我沒幫她裝了。
靠。
去了后街,等了沒多久,麗麗來了。
麗麗無論怎麼打扮,都特別妖豔,因為她妝很濃,而且說她穿的衣服吧,雖然說叫她穿得遮住多一點的,可是怎麼說,她的衣服都是露出來一些。
唉,算了,反正不是我女朋友。
麗麗來了後,抱了抱我,然後兩人坐下,點菜。
上菜後,邊吃邊聊。
麗麗對我說道:“你知道嗎,我們酒店啊,有一些還是未成年的女孩。”
我問:“你是在說,未成年的女孩,被逼著出來接待嗎?”
麗麗說:“不是被逼,是自願。”
我問道:“靠,居然還有這種事,那那些女孩從哪裡來的?”
麗麗說:“她們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光明正大在大堂那裡,她們是有些客人偷偷點的,很保密,我們很多人都不知道。”
我說:“還有不知道的啊。還保密啊。那你怎麼知道的?”
麗麗靠近我耳朵,說:“我的姐妹告訴我的,說不讓我對外面說。”
所謂的女孩子不要對別人說,都是假的。
世上傳播速度兩樣最快的東西,一個是媒體,一個是女人的嘴。
英國一項研究顯示,女性很難長期保守秘密,她們往往在48小時內將秘密洩露給他人。
研究人員透過對3000名18歲至65歲女性開展調查後發現,她們保守秘密的時間往往不超過47小時零15分鐘。研究顯示,大約40%的受調查者不論訊息有多私人或機密,都無法剋制住透露給他人的衝動。超過半數的受調查者承認,自己酒後會忍不住說長道短。男友、丈夫、閨蜜或母親通常會成為她們的首位聆聽者。
研究還發現,女性平均每週會聽到三條小道訊息,轉而傳播給他人。
有意思吧。
不過也有例外的,例如賀蘭婷,例如冰冰,柳智慧,康雪那幾個,我堅定不移的相信她們不會胡亂說秘密給人聽。
因為一旦多嘴,很可能對她們造成的,就是生命危險。
但是,她們的性格也使得她們不會亂嚼舌根。
麗麗說道:“那些女孩子啊,都是鎮上工廠裡的未成年女工。我們酒店,我們公司有人安排人進去廠裡面打工,和這些女孩成了交心朋友,就勸說她們這裡有接待的地方啊,有好處啊甚麼的,那些女孩子貪慕虛榮的,就出來接待,能賺錢啊,比我們賺還多,很多長的過去的都願意來,然後我們酒店賺取差價。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