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他們啊,對你很滿意。你真是想出個那麼好的鬼主意!他們昨晚回去,就給親戚打電話,說你多有出息,哎,萬一以後他們知道他們被騙了,一定殺了我們兩。”
我笑著說:“放心吧,殺了倒是不會,跳樓自殺的心可能會有。”
謝丹陽用筷子戳了我一下:“呀!你怎麼這樣呀!”
我給她舀一勺木瓜海鮮湯:“喝!補,補死你!”
她禁閉雙唇:“去死,不喝!”
當我和謝丹陽出了吃飯的地方的時候,謝丹陽四處看了一下,對我說道:“你看那個在那個雕像的後面,就有一個鬼鬼祟祟看著我們的人!”
我急忙看過去!
果然有個傢伙看著我們。
我說道:“我去看看!”
我馬上跑過去,那個人一見,躲在雕像後面就跑,我趕緊追過去,因為是晚上,他跑過了馬路對面,直接跳過馬路中間的柵欄,然後就不見了消失在馬路對面。
我不敢拿命追,車來車往,萬一一個不小心,我就掛了。
我回到謝丹陽身旁,說:“果然有人跟蹤我們,你打的先回家吧。”
謝丹陽抱了抱我,然後轉身上了計程車,先走了。
我則還有任務,我還要去酒吧,彩姐那裡。
可我又擔心,那個傢伙還跟蹤我,媽的,以後要多多小心才是。
當我攔了計程車,故意讓計程車司機多繞了幾條街,而且我很注意身後,看到身後沒有車跟著,然後我又在還有離酒吧兩條街的時候就下車了,目的就是為了看身後是不是有跟蹤的,而且,我不想讓跟蹤的知道我和彩姐有交集。
謹慎仔細的查探一番後,確定無人跟蹤,看來,我要買一本反跟蹤法的書來看看。
進了酒吧後,點了平時一樣的酒水零食,心裡想著,我該灌酒彩姐多幾杯酒,讓她多喝一點,然後我就問她,關於毗鄰鎮上的女子監獄,她瞭解多少,她懂甚麼,她和女子監獄有甚麼瓜葛?
可是這樣問,就算她喝醉了,她醒來,也是有所懷疑我,我這問的也太明顯了靠。
可我能怎麼問呢?
如果去賄賂彩姐身旁的那兩個保鏢,讓兩個保鏢說一說彩姐平時的事,估計是不錯的,可那兩個傢伙,看起來,靠,根本像是不接受賄賂的人啊。
直接問彩姐,目的性太明顯。
看來,我得想個法子,弄到彩姐身旁兩個保鏢的號碼,然後讓人幫我賄賂兩個保鏢,接著問關於彩姐的事。
這麼一想,我就開始行動了,能拿到彩姐兩個保鏢的號碼的人,我覺得有最大機會的,就是麗麗了,在夢柔酒店上班的麗麗。
好些天沒聯絡,不知道她被揍了一次後,最近都忙甚麼。
我出去給麗麗打了個電話,然後騙她說,我無意中跟蹤那個我懷疑殺了我外公的人,跟蹤的時候遇到她約了彩姐一起出來吃飯,彩姐最近經常接觸我懷疑的殺掉我外公的人,那個人心理陰暗狡猾無比,我懷疑她要對彩姐下手,讓麗麗幫忙找一下麗麗兩個保鏢的號碼。然後我讓人間接問一下,那個女的是不是接觸彩姐了,我要對那個女的復仇,且不能讓她傷害了彩姐。
麗麗這人腦子有時候比夏拉還愚蠢,當即就相信了我的鬼話,對於向來神神秘秘的我,說的每句話都深信不疑。
我記得看過一則新聞。
近六十歲的某省男子冒充特工,5名妙齡女子被騙財色。這廝學模學樣,上演“真實的謊言”,冒充國安特工抓間諜,先後騙了5名年輕女子,有的被騙了錢還有的被騙了色。
這廝不過是汽輪發電機廠的工人,先後三次因冒充特工行騙獲刑。警方稱,該男子愛看特工電影、電視劇,一舉一動都刻意模仿。他利用年輕女子的單純和愛國熱情來行騙,很容易贏得信任和配合。而且他對年輕女性瞭解很深,知道兩招就能哄住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噓寒問暖、吃。從喝飲料不加冰的關懷,到帶去吃麥當勞、吃火鍋,又買良品鋪子零食,步步都是套。
關鍵在於,年輕的女子,都有追求刺激的心理,當一個特工要帶她抓間諜,如此新鮮刺激的事讓人容易被衝昏頭腦。而且,從心理學角度分析,人類對於未知神秘的事物充滿了好奇心,越是神秘性,越是讓人不可抗拒的產生好奇,從而甚至被人利用好奇心牽著走也毫不知情。
而且,對於麗麗,我還利用了她對彩姐的保護心理,她一直對彩姐服氣,心甘情願替彩姐幹活。還有幫我抓到’害我外公兇手‘的心理,這不過是我編造的謊言。還有就是她想要幫我之後得到報酬的心理。
所以,當她一聽我有任務給她做,她很愉快的去幹了。
她是她們那個集團系統的人,她很容易要到了兩個保鏢的號碼。
我想,我該找一個變聲的軟體,跟這兩個保鏢談談賄賂他們的事情,不然讓他們認出我可不行,或者我可以找一個人,給他們打電話,談談賄賂的事情,可是,找誰呢?
找誰也都不好,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垃圾手機,居然就有這個功能。
可以變大爺的,大媽的,女童的,男童的,甚至可以弄成明星的。
太他媽厲害了。
我又等了彩姐一會兒,她還是沒來。
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彩姐的電話。
她問我道:“你在哪呢?”
她的聲音,有一些疲憊。
我說:“我在酒吧,你呢?”
彩姐說道:“今天好累,我就不去了。你不用等我了?”
我問:“你在哪,我想見見你。”
彩姐說道:“我已經睡下了,今天很忙,很累。改天去之前,給你發資訊,你再去。”
我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彩姐說:“早上五點半起來,忙了一天,沒午睡,晚上應酬喝了幾杯白酒。”
我說:“那要不要我去照顧你。”
她說:“不用了。我先睡了。你早點回去睡覺吧,晚安。”
我只好說:“晚安。”
她先掛了電話。
我在想,我在多疑的想,她是不是在和誰在睡呢?
應酬,然後去睡覺?
是不是又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越想越不舒服。
我喝完了幾支啤酒。
出了酒吧後,我意識到,現在可是打電話給彩姐兩個保鏢的好機會啊。
彩姐睡下了,說明兩個保鏢沒在她身旁,而且這個時候,兩個保鏢估計有得時間和我聊天。
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照著麗麗給我的號碼撥過去。
誰知,在電話響了兩下後,那邊掛掉了。
我又打,他又掛了。
我打第二個人的,打過去,他還是掛了。
兩個人都一樣啊,不接陌生電話。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