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看得出來,一般的小姑娘還真招架不住你。說我砍殺男朋友,說中了。對於那些騙我錢財的男人,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說:“呵呵,曾經也有過情分,這樣做,未免太過了,分手就是了。”
彩姐說道:“殺一儆百。你怕嗎?”
我說:“這世上還真沒有不怕死的。我也怕。”
彩姐說:“可你也沒有答應我和我做情侶。”
我說:“是的,我不會答應和你做情侶。如果你覺得有必要,也砍殺我嗎?”
彩姐說:“怎麼把我形容得那麼像狠毒的魔鬼。”
我說:“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先考慮考慮之間的關係。不然萬一有了關係,然後你發現我曖昧的物件很多,我想,你會砍殺我。”
彩姐說道:“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男人。”
我說:“這不是拒絕,這是實話實說,我不僅僅有一個曖昧的物件。”
彩姐收回了雙腿,坐直,腳對著電視機的方向,說:“那就等到你的心全放在我身上再說。我相信我有這個魅力。”
我在心裡恥笑,你再大的魅力,那也許是真的有一些,而另外一些,是因為之前的那些男人,貪圖你的錢,另外的,就是對你拍馬屁的了。
而我身邊,不缺條件如此優秀的女人,就算我現在被你迷暈了一些,可是還不至於達到你以前那些男人一樣的程度。
我站起來說:“那我可以去洗澡睡覺了?”
彩姐說:“去吧,那邊,客房,裡面有新的毛巾和浴巾。”
我對她說:“晚安。”
她沒有回應我。
想來,也許心裡有所不甘,不甘心。
我要的就是她不甘心。
在即將她認為我走近她圈套的時候,我卻跳了出來,可想而知,她心裡是多麼複雜的滋味。
我,是要她遵守我的規則,而不是我去遵守她制定的規則。
再者,我也真的不想被她找人砍殺。
說我靠近她為了得到甚麼犯罪證據,那是我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只要我不說,她就算查出我是甚麼身份,就算問我,我不說,她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因為愛情佔有慾而被她砍殺,虧大了。
為了查這麼一個案子,為了得到她的身體,而讓我付出生命,我可萬萬不幹。
所以我要明確告訴她,我有很多曖昧的物件,不然我真動了她,有一天她知道我這樣子,非殺了我不可。
關鍵時刻,我能守住自己的心,只因為我身邊美女資源多。
否則,我剛才已經被她那樣嫵媚的撩人的樣子給徹底征服了。
客房很大,很豪華,浴室裡面有浴巾,房間有睡衣。
我進去後,關門,脫了衣服,洗了澡。
躺在床上,我開了電視機。
一會兒後,有敲門聲。
當然是彩姐的。
我穿著睡衣,開了門,看著她,她也是穿著睡衣,看起來是剛洗澡完。
頭髮還是溼漉漉的,胸前的睡衣故意開了釦子。
我看著她前面一片白花花,有點刺眼。
她問我道:“需要電吹風嗎?”
浴室就有電吹風,她是故意來問這個問題的?
我明白了,她是來繼續勾引我來了。
我說:“有。”
她說:“那,要不要再喝兩杯。”
我說:“我有點困,彩姐,明天還要早起,不是嗎?”
她盯著我的眼睛,嘴角微微撇起帶著不滿的意思。
我看著她,沒有絲毫要開門放她進來的意思。
彩姐看我沒有想要讓她進來,她說道:“那,現在是要睡了嗎?”
我說道:“是啊,我是不想再喝酒了。有些困了。”
彩姐看著我,點點頭,意思貌似在說,你果然厲害,這樣都能守住。
她轉身:“晚安。”
她回去了她房間。
我關門,躺下,睡了。
次日起來。
彩姐已經在客廳內等我了。
我說:“早啊彩姐,不好意思,好像起來有點晚,讓你等我了。你家的床很好睡。”
她笑笑說:“沒關係,我也剛起來。”
她家,也有保姆,一早的就來給她做了早餐。
而她這個房子,自是比林小玲的還要豪華奢侈很多。
只是,我想,應該林小玲的爸爸比彩姐有錢更多。
彩姐說:“外面的早餐,吃了有時候拉肚子,就讓保姆每天早上來做早餐。”
我問:“如果你不在呢?”
彩姐說:“我每天睡前如果要她來做早餐,會給她打電話。”
我說:“好吧我明白了。”
煎雞蛋,火腿腸,熱狗,麵包,牛奶,一點蔬果,典型的西方式的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彩姐說:“你平時對女孩子,也是這樣子?”
我看著她,問她:“你指的是哪個方面的。”
彩姐問:“平時是你帶著女孩子出去約會,還是女孩子主動找你約會?”
我說:“以前我總以為男孩子是需要主動的,後來我才發現,其實男孩子主動,也並沒有多大的成功率,感情自然而然最好,一味強求並不能追求到甚麼,水到渠成。”
彩姐說:“那你不主動,那不是要錯過了?”
我說:“錯過就錯過吧,不投資也就不會不甘心了,也就不會心痛了。”
彩姐又問:“這麼說,是女孩子約你的多。”
我說:“大致是這樣的,呵呵。”
就如我現在,對林小玲也好,朱麗花也好,有興趣的,我不主動,不犯賤,不投資,就不會換來不甘心,就不會心痛難受。
彩姐又問道:“那平時,是女孩子主動的,然後,牽手,親吻,是你主動,還是女孩子主動?”
我說:“看氣氛,看對方對我的吸引程度,看我守得住不住。”
彩姐說:“那這麼說,是我還不夠有吸引力。”
她這已經對我表白了。
我說道:“是我不想被砍死。”
彩姐哈哈笑了。
笑過了後,她又問:“那去開房,是你約的,還是她約的?”
我想了想,李洋洋,謝丹陽這些,我說:“各自佔一半吧應該。”
彩姐點點頭,說:“原來你是對我有心理壓力。”
我說:“被砍死的代價太大。沒必要為了慾望,送命。”
彩姐說:“好吧,我懂了。吃飽了嗎?”
我說:“味道很好,謝謝你,的招待,謝謝你家的保姆。”
她說:“不客氣。那我們走吧。”
出了門下了樓,她去車庫取車。
一輛奧迪越野車。
開出來後,她讓我上車。
彩姐戴上了墨鏡。
我看了她一下,裝扮得很吸引人,也許是故意裝年輕,特地穿了彩色的裝扮。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家很大的正在裝修的一樓店面面前。
停在了店面面前。
我看著這裡,看看上面,上面是小區樓層住人的。
而這一層,很大的估計有一千個平方的裝修的第一層,不知道要做甚麼的。
我以為她會帶我去她的酒店,去夢柔酒店,小鎮上的那些酒店。
誰知道她帶我來的卻是這裡。
我問道:“彩姐,這裡?是嗎?”
彩姐說:“是這裡,正在裝修。”
我點了一根菸,說道:“要做甚麼的?”
看來,她是想讓我來這裡幹活,而不是夢柔酒店。
可是我比較想知道的,是關於夢柔酒店的一切。
不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