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還是想著去找彩姐。
到了點,我去酒吧等彩姐。
那晚放了她鴿子,然後後面那晚是被林小玲追來酒吧纏著了,然後我逃跑了。
之後。
我就連續幾天沒來了。
今晚我來了。
沒想到的是,我還說來等她,她已經在酒吧裡。
她怎麼來的那麼早。
我過去後,發現桌上已經有了杯子,她說:“給你準備的。我覺得今晚你會來。”
然後,她給我倒酒。
我舉起杯子:“這怎麼感覺得出來的?”
她說:“因為你已經幾天沒來了。”
我問道:“難道這幾天,你一直都來等我嗎?”
她問道:“你是不是很忙,工作很忙?沒空?”
我說:“有點。”
她問:“有沒有興趣跳槽?”
我問:“跳去哪裡?”
她和我乾杯,喝了後,說:“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我問道:“去哪裡?”
她靠近我,說:“今晚上我那裡去,明天我帶著你去。”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和林小玲同一個房間,我都沒這樣的撲通撲通心跳,感覺自己追求了好久的東西,總算得到了的興奮感覺一樣。
彩姐竟然邀約我今晚上她那裡去。
去幹甚麼?
去做甚麼?
一個成年的成熟美女,叫一個成年的男人去她家,能做甚麼?
我裝逼的說道:“今晚啊,我可能沒有甚麼時間啊。”
她問道:“你要幹嘛去?加班?”
我說:“我還有事要做。”
彩姐問:“還有別的女人?”
我說道:“不是。”
彩姐說:“那就去我家吧,明天帶你去看看一個地方。如果合適,你看了覺得合適,跳槽,我保證會比你現在的工作有前途很多。收入也高很多。”
我想,她可能帶著我去看她的酒店商業帝國,然後叫我跳槽。
我一定要去。
不過臉上還是裝出欲拒還迎的模樣。
我真是個裝逼犯。
我假裝猶豫了一下,看著彩姐期待的目光,說:“好吧。可是,你知道我現在甚麼工作嗎?怎麼會說保證我的收入會比現在的高。”
彩姐笑笑說:“你現在的工作,連車子都買不起,那我出的條件,能讓你幾個月買到好一點的車,難道不好嗎?”
我問道:“甚麼樣的好車?”
她說:“奧迪轎車級別的吧。”
我說:“可是我能適合做甚麼,你就那麼肯定的讓我去幫你做事?”
她說:“所以明天帶你去看看啊。”
我點點頭,勉為其難的說:“好吧,那我明天再把我自己該做的事加班做完。”
我們喝了一點後,十點鐘,她就說去她家吧。
一個單身女人帶著一個男人回家,呵呵,甚麼意思就不用講透了。
出了酒吧後,攔了一部計程車,她不叫商務車來了,也不讓保鏢跟了。
然後兩人上了車子的後座。
我問彩姐道:“你住在哪?”
彩姐說:“城市中心花園,吧。”
她停頓了一下,才說完。
她說:“那套房子離明天帶你去看的那地方比較近。”
我問道:“這麼說,你很多套房子?”
彩姐說:“就當投資吧。”
到了城市中心花園,我才知道為甚麼叫城市中心花園,因為這個小區,就是在步行街的旁邊。
小區不大,兩棟高樓挺拔在市中心,裡面的綠化地和可以使用的公共面積都很小,但是我看電梯,車庫都好好幾層,而且,進出的都是豪車居多。
我問彩姐:“這裡很貴吧。”
彩姐說:“我前幾年拿的時候,三萬多一個平方,現在炒到了五萬多。可能是這個城市最貴的小區。”
我咂咂舌。
媽的,要嚇死人啊。
一平方五萬多,我自己心算了一下,一百個平方,那就是五百萬。
五百萬。
如果我用我的工資省吃儉用一年能有兩萬五的餘錢,那麼,要多少年才能買?
答案是,兩百年。
讓我去死好吧。
上電梯的時候,彩姐問我:“你在想甚麼?”
我說:“我在想,你好有錢,真厲害,有本事。我就是奮鬥兩百年,都買不起這一套房子。”
她笑了,說:“說有本事,那也是自誇的,我只不過比普通人多了幾點東西而已,我也和你說過了。勤快,膽子大,敢闖。”
成功當然不僅如此,她能成功,自然有她的道理。
勤快?膽子大?敢闖。
難道我就做不到嗎,我做到了,難道就能成功嗎?
機率很小。
她家在二十多樓,很高了,她開了門。
裡面,卻不是一百多個平方的。
而是兩百多個平方,比我估計的大了一倍。
我是被徹底驚呆。
而且,裝修也是極為奢侈的。
看著這裡面的堂皇富麗,說:“這裝修成這樣,可要花了不少錢啊,那豈不是很奢侈,破費。”
彩姐招呼我進去,說:“是破費了一些,但是自己住嘛,也是為了自己享受,回家,舒服。而且這樣子,才能提醒我,讓我更加努力的去賺錢。有了錢,才能過上好生活,過上舒適幸福的生活,有著豐厚的物質條件。”
我說:“這麼說,很多人買豪車,原來是每天拿來鞭策激勵自己了。”
彩姐笑說:“那也不是這麼說吧。”
她給我拿飲料:“你要喝甚麼?你坐啊隨便做,每天早上保姆都上來做衛生的,很乾淨。”
我說:“有甚麼飲料都可以啊。我不是嫌髒,是怕我褲子髒,弄髒了這個沙發。”
她開了大冰箱拿了一瓶果汁說:“你的褲子很髒嗎?”
我說:“天天抽菸喝酒的,哪能不髒啊。”
彩姐說:“我也是經常抽菸喝酒了回來這裡。保姆會洗的。”
她把果汁遞給我,我開了果汁喝了一口。
她開了電視機,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她開的頻道是點歌頻道,實際上也沒有甚麼看的,就是聽歌了。
兩人聊著,彩姐靠近了我一點。
我看著她,她的兩隻腳都轉過來對著我的方向,腳尖都對著我的身體。
而她的身體,是半側著的,胸口對著我。
一個人對你有沒有意思,光看她對你的姿勢就明白了幾分。
當然,我是流於表面的,而柳智慧,可以從細微變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別人心中的想法。
彩姐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和我遇到的很多男孩子,很多男人都不一樣。”
我喝著果汁,問:“哪裡不一樣。”
彩姐說:“你似乎靠近我,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我。是嫌我老嗎?”
我說:“其實靠近你,就是為了你。沒有嫌過你。”
彩姐問道:“那為甚麼那麼久,你似乎,越和我熟越和我保持距離?”
我笑說:“怕嚇走你,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啊。”
彩姐也笑了,然後說:“可是魚已經上鉤了,為甚麼還不把魚撈起來呢?”
這意思,說的明白了,為甚麼我還不上她呢。
我說:“我其實還有一點害怕。”
彩姐問我道:“你害怕甚麼?”
我說:“有人說,你經常叫人砍殺男朋友。我其實吧,曖昧的女人也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