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說:“去吧。你女朋友就應該甩了你,你太花花腸子了。”
我說:“是嗎,那你用前臺電話打她房間電話告訴她,說我剛才想追你。”
前臺說:“沒空。”
我對她招招手,進了電梯。
上去了房間門口,我敲了敲門,然後,朱麗花來開門了。
還是一臉生氣看著我,我進去後,她指了指地上幫我鋪好的被子枕頭:“你睡下面!”
我說:“如果不是看在打不過你的份上,我不會睡下面,我會睡你上面。”
朱麗花轉身回去,上了床鑽進被子裡。
我看著地上,嗯,整理得很好,還有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多一床被子,鋪在了地板上,然後是枕頭,然後上面還有一張被子。
挺好。
我也鑽進了被子裡。
一會兒後,她關了等,房間裡又是像剛才那樣,只有外面透進來的外面城市的光。
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除了我眼角的暈暈作痛。
突然間,寂靜中,她問道:“痛嗎?”
我說:“廢話。”
朱麗花說:“痛死活該!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我馬上用早就在腦海裡想了一百遍的對話理由來對她說:“你太漂亮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我不是人。如果你現在覺得還恨我,還生氣,那請你再打我一頓,我絕對不會還手。”
她突然就靜了下來。
哈哈,看來,撒謊已經見效了。
半晌後,朱麗花說:“以後不許這樣子。”
她原諒了我,她是個心軟的女人,雖然我已經重複了好多次,但是,她的心軟,就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人都有弱點,只要有弱點,就可以利用,朱麗花的優點,很多很多,包括善良心軟,可是,這也是可以利用的弱點。
我說道:“可是你就躺在我身旁,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要不我剁手了好吧。”
朱麗花說:“好啊,剁掉吧!”
我說:“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那我以後終生,一輩子生活都不能自理了,連*生活也不能自理了。”
朱麗花說道:“活該。”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突然想,你是不是經常用這招對付女孩子?”
我說:“除了你,因為我心裡面,總是想著你,當你躺在我身邊,夢中和你纏著繾倦的那些畫面,一一浮現,如同真實,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動到要哭了。
朱麗花說:“騙子。”
說這話事,她的聲音抑制不住一絲的高興。
我馬上趁熱打鐵:“嗯,是真的,我經常夢到你。”
我打算換個戰略方式,強攻不下,只能智取。
強攻攻城不下,換個戰略方式,打通她的內心,打動她的最柔軟處,讓她自己開啟城門,迎接闖王入城!
過了一會兒,我說:“花姐,其實吧,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驚為天人,你怎麼就那麼漂亮啊!然後我一直朝思暮想魂牽夢繞啊。比那個餘音繞樑三日還誇張。”
我說了後,沒見她有反應,我叫了兩聲:“花姐,花姐?”
我靠,我一看,靠近一看,她竟然睡著了!
是的睡著了。
天殺的。
你聽著我的甜言蜜語睡著了,可我怎麼辦,我這是剛剛起來的節奏啊。
強吻。
伸頭過去,就往她的嘴唇上湊下去,儘管我不是第一次吻她了,但是我的心臟還是突突突的跳,就快要親到的時候,她可能感覺到呼吸不舒服,轉頭過去了。
我靠。
然後她把被子扯起來蓋住了到了鼻子。
我又探頭過去,她直接蓋住了臉。
行,算了。
我躺了回來。
太失敗了。
徹底的失敗。
睡了。
感覺有人踢我,我不是在做夢。
真的是有人踢我。
我迷迷糊糊醒來,一看,是朱麗花叫醒我,她已經洗漱好了。
我迷迷糊糊問道:“幾點了?”
朱麗花說:“該起來了。”
我爬了起來,洗漱完畢。
感覺都沒睡甚麼,一下子就早上了。
到了樓下,退房,朱麗花去取車。
退房的卻不是昨晚的那個前臺。
還想逗她幾句。
上了車後,我直打哈欠。
我說:“你昨晚和我說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誰知她卻說:“我在裝睡,你個混蛋,你還想趁我睡著了親我是不是!”
我大吃一驚:“你裝睡!”
她說:“不是裝,是很困了,不想說話,快睡著。”
我說:“你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罵道:“少騙人,你這套騙小女孩可以。你就是想吃我豆腐。”
我說:“行吧就當我吃你豆腐好了。”
她不說話了。
我閉上眼睛,睡覺。
回到了監獄,在各自分別的時候,朱麗花把鑰匙和行駛證扔給我:“拿去吧,給你的那些小女孩們。”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靠,我可以當她是吃醋麼,或者是當她在發瘋。
算了。
我正要走回去,突然朱麗花叫住我。
我轉頭回來,問她還有甚麼要說的。
朱麗花走過來到我面前,說:“昨晚你出去的時候,鄭霞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很早之前就有我手機,跟我說了一些事。”
我馬上問:“甚麼事?”
朱麗花說道:“鄭霞和我說,那個你想查的總是給她們女犯大姐大下命令的女犯,和沙鎮上的夢柔酒店,有著說不清楚的關係,而夢柔酒店,是黑衣幫的老窩。鄭霞之所以那麼怕,也是怕的黑衣幫。”
這就對了,康雪和監區長也是和夢柔酒店有著說不清楚的關係。
我說:“那她還說了甚麼。”
朱麗花說:“就是這些了。”
她說著,嘆氣。
我說:“你嘆氣幹嘛。”
朱麗花說:“鄭霞,我相信鄭霞會改變的。”
我說:“但願如此。餓了去吃早餐了要不要一起去。”
朱麗花說:“你去吧,我先去辦公室。”
和她分別後,我去了食堂吃早餐。
看來,我只有透過冰冰,或者薛明媚,才能查出來幕後那個人了。
可是薛明媚是不會說的,她已經被整怕了。
至於冰冰,鬼知道她有沒有受過那人的威脅。
當天,我就傳了薛明媚過來。
薛明媚一進我辦公室,媚笑如絲:“張大官人,剛找完我,又來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我說:“想你,想得要死要活了。”
我去把門帶上。
然後給她倒了一杯茶。
薛明媚喝了一口,竟然說:“沒你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