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開了夏拉的繩子,然後綁在了電工的手上。
夏拉泣不成聲,抱住了我直哭。
我拍著夏拉的後背:“不哭了不哭了。”
夏拉哇哇哭著,就跟走丟了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媽媽:“還好是你。是你來了。”
她有些語無倫次。
我輕輕推開她,問:“看看我,有沒有英雄救美的英雄樣子。呵呵,其實我的手現在還是顫抖的。”
我剛才確實害怕,生怕推門推不進來,萬一這廝一把拿起桌上的刀,過來開門就捅死我,我就可以早日升天。
不過如果那樣死,很有可能撈一個英勇的名聲,這也不錯。
夏拉看著我說:“我想著,你可能會像上次一樣救我找我一樣的出現,沒想到你真的出現了。”
我說:“對,我是超人嘛。”
我靠這時候你想起我了,你躺別的男人懷裡,你咋不想我難受不難受。
兩人都鎮靜下來後,夏拉問我,怎麼辦。
我看著地上倒著的電工,伸手下去探探氣息,是真的沒死,不然事情就大了。
我想把夏拉支開,然後騙騙那個電工,一定多弄到一份影片資料,可是他憑甚麼給我呢?
騙他是不行的,我用甚麼身份騙他。
只有一樣行得通,那就是,威脅。
對,也只能這樣了。
我對夏拉說:“夏拉,你知道他是誰嗎?”
夏拉說:“我不知道,他一下子就把我綁架到這裡來了,說我表姐欠他兩百萬,可是我沒聽說過。你認識嗎?”
我說:“我也不認識。我今天其實是來找你,想給你一個驚喜,找你去吃飯,結果遇到這樣,就跟過來了。”
夏拉一聽我來找她吃飯,她開心的握住我的手:“你說真的嗎?你想我了是吧。”
我呵呵一笑,說:“是啊,很想你啊。這些天都挺忙,沒得接你電話甚麼的,不好意思。”
夏拉哼了一聲:“你就不想理我。”
我說:“好了好了,我們有的是時間一起約會,不要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了。”
夏拉說:“我去報警抓了他!”
我說:“千萬別,你報警抓他怎麼行,萬一真的是你表姐欠了他兩百萬,這事情不鬧大了,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夏拉說:“他亂說,怎麼可能我表姐欠他兩百萬,你看他這個樣子。”
我說:“說是這麼說,萬事皆有可能,先搞清楚再說也不遲。”
夏拉說:“就算欠他錢,他這樣子也犯罪了!報警就沒錯。”
我說:“好了好了我有分寸,你先上去一下,我好好綁住他,然後我們拿了他鑰匙,先回你表姐那裡,等你表姐回來後,申請她問她怎麼處理。”
夏拉說:“我表姐很少回來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她忙什麼。”
康雪這段時間,是被這廝電工給活活折騰怕回家的。
我說:“那上去回家看不到她再說。”
夏拉說:“那你為甚麼讓我先上去。”
其實我是想支開夏拉一下子。
我騙她說:“我啊,那根繩子太短了太細了,我想脫光他衣服,然後用皮帶和他衣服好好綁著他免得他跑了。你看你在這裡,我不好脫啊!”
夏拉說:“就好好綁著他!”
我從電工的褲袋中找到了鑰匙,推著夏拉上去:“你先去開上面的門,開得了記得喊我!”
夏拉拿了鑰匙上去了。
我把電工好好綁著了在床頭,然後解下他皮帶,結結實實綁著他的腿在床尾。
我進去裡面,開水龍頭的水。
拿了一盆水過來,潑在他臉上,他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吃驚的看著我,問道:“你,你是誰。”
我說:“我,我是誰?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甚麼。”
他說:“你,你要,你想要我的命!”
他看起來十分害怕我。
畢竟剛才那一下砸的夠狠的。
我轉著手上的匕首說:“是啊,何止想要你的命,還想要你的魂!放心,我不會捅死你,不會勒死你,不會砸死你,我只會,餓死你!話說你找了這個地方真是個好地方,我現在一走,如果三四天的沒人下來,你就是不餓死也渴死了。”
他說道:“你以為你這樣能逃脫法律。”
我說:“這沒關係啊,我說我以為我的女朋友報警了,而且我女朋友也以為我報警了,我們完全可以推脫責任,就算推脫不來,關於這個事,是你綁架我們的,我們完全是自衛。最多,賠個幾萬埋葬費了事。”
他急忙求饒:“你,你放了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是她男朋友,男朋友。我以後不敢了。”
這電工看著挺虎的,原來是個慫貨,媽的就這樣子的水平,怎麼和人家監區長鬥啊。
我說:“你別緊張,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他問:“你說,甚麼,我沒有錢,沒有錢。”
我說:“沒有錢,我知道你有錢,我還知道錢剛打進來沒多久,我還知道,我現在要是把你的行蹤暴露給兩個女人,你就得死!”
電工驚恐的說:“你是她們的人!是她們的人!”
我嘿嘿說道:“你覺得是就是吧。不過呢,我不想要你的命,這對我來說沒有價值。我只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電工眼看自己生命安全有著落,急忙問:“甚麼,甚麼交易。”
我說:“聽說你手中,有一些錄影資料,挺珍貴的,價值不菲。”
電工驚恐的說:“你是她們的人!”
我說:“你別緊張,我不會要你的命。你告訴我在哪裡,我就放了你。”
電工說:“你是她們的人,你拿到你還放了我嗎!我不相信你!”
我說:“信不信隨便你,我這麼說吧,你最好給了我,然後你該幹嘛幹嘛去,否則,活活餓死在這裡。”
電工看著我,半信半疑。
這傢伙膽子並不是很大,看起來雖兇,但也基本屬於沒甚麼大腦那種。
可是,他雖然怕,但是他更怕我是康雪的人,拿到了資料後殺他滅口。
他緊閉著嘴。
看來是不願意說了。
不下點下馬威是不行的。
我拿起匕首狠狠一刀紮下去,假裝要捅他的褲襠。
沒想到,不是沒想到,而是故意捅偏了,紮在了褲襠之前。
電工大喊一聲。
這時候,我聽見夏拉在上面喊:“好了!張帆,可以了!”
我大喊道:“行了,很快就上去!你頂住門,不要讓它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