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個電工把夏拉拖進了巷子中的一個房子的門中,我忙跟著進去了,然後他拖著夏拉進了小院子中的後房停著單車的地方,又下了一個樓梯口的一個地下室,看來他為了等待夏拉或者康雪,是有備而來了,還專門的租了一個地下室。
看來那個電工並不是一個單蠢的愣頭青匹夫,在經歷過那次監區長殘害差點致死後,他多了一些心眼,也學會了來陰的。
我趕緊的悄悄跟下去。
地下室走下去轉了兩圈的樓梯,非常的深。
沒想到民宅還挖了這麼一個地下室。
砰!
地下室的門關上了。
我趕緊過去,門是木門,生鏽了的木門。
聽見夏拉驚恐喊叫的聲音:“你,你,你是誰!救命!”
夏拉明顯慌亂了。
電工惡狠狠罵道:“別喊了!喊有甚麼用!你再喊信不信我捅死你!”
我從生鏽的木門門縫中看進去,果然,電工拿了一把匕首。
在夏拉的臉前揮一揮匕首,夏拉閉上了嘴巴。
我看進去,這個地下室裡面還有簡陋的空調,一張床,床上沒有甚麼被子枕頭,有電視機。
是出租房。
電工應該不住在這裡,因為沒有枕頭和被子,他租這裡,我估計就是為了對付康雪而做的準備。
夏拉驚恐的看著電工晃著的匕首,問:“你,你想怎麼樣,你是誰?”
電工惡狠狠說道:“我是誰!我是你表姐殺死了的人!我已經是一隻鬼!”
夏拉牙齒都在打顫:“求你,放了我。”
電工咬牙,滿臉橫肉,兇相畢露:“我放了你?”
他上去,把夏拉的雙手綁住在凳子上。
夏拉哭了,顫抖著聲音問:“你想怎麼樣。”
電工惡狠狠繼續說:“怪,只能怪你表姐!”
夏拉求著電工道:“我,我,我讓我,表表姐給你錢。給你很多錢。求你放了我,可,可以嗎。”
電工大罵道:“住嘴!”
夏拉驚恐的看著電工。
電工怒道:“他媽你表姐,你表姐就是個爛人賤人!竟敢騙我!說好給我轉賬,現在轉了一點給我糊弄我!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電工罵得有些沒理智。
我聽得出來,康雪謹遵監區長的命令,只給電工轉了一部分款項。
這讓電工氣死了,一種被耍了的羞怒感覺湧上心頭,立馬實施他的方案:抓夏拉,逼著康雪給錢。
不難想到,電工已經跟蹤了康雪很久,對康雪的這些情況瞭如指掌。
而且電工也深知,康雪是很愛自己表妹夏拉的。
夏拉不知所以,只是抽泣著看著發狂的電工。
電工揮舞著手上的刀子:“我告訴你,你表姐,欠了我兩百萬!說完給我的,卻只給了我二十萬!如果她不全部給我,我就讓她付出代價。”
尼瑪的,我要怎麼救夏拉啊。
我掏出手機,靠,沒訊號啊!
我現在去找警察。
對,找警察。
趕緊的。
否則等下這廝發起狂來,捅死夏拉就完蛋了。
可是,如果這廝被抓起來,那麼,情勢的走向會如何?電工也許會說出自己綁架夏拉的真正原因,而警察可能深究此事,或許還會把康雪和監區長做的壞事都挖出來,然後抓了她們兩。
靠,那最好不過了!
就算不是如此,我也要先報警,救了夏拉再說。
可誰知道。
我輕輕跑到上邊的時候,卻見下地下室是有一個鐵門的,鐵門是自動的,已經關上了。
馬拉個幣的。
我掏出手機,還是沒訊號。
這真是一個奇葩的地方。
我想到了新聞裡,那些囚禁甚麼奴的心理變態的男人,全都是挖地下室藏女人的多,想來也是因為地下室,不容易發現,而且沒訊號,一關下來,就真的與世隔絕了。
我慌了。
憑我的三腳貓功夫,和一個手持匕首的健實的電工打,勝率實在太小。
弄不好,我會賠上自己的這條命。
我又折回去了。
回到了地下室的門前。
真他媽的無語了,這樣的小區門口,居然有這樣的小巷子,這樣的小巷子,裡面的民宅是出租的,原本也沒甚麼,可竟然會有這樣的地下室,而更鬱悶的是,這樣的地下室,都讓這個傢伙給找到了。
我透過門縫,見電工晃著刀子對夏拉說:“我告訴你,你給你表姐打電話,讓她快點把錢匯給我,我就放了你,否則!我會對你怎麼樣,你自己知道。”
夏拉嘴硬了起來:“你敢!我表姐一定會打你。”
夏拉啊夏拉這個時候你逞強幹甚麼,你是嫌你命長啊你。
電工怒道:“看我敢不敢!”
晃著刀子在夏拉麵前,夏拉下意識往後仰。
電工從夏拉的包包中翻出夏拉的手機,看了看,罵道:“艹,沒訊號。”
原來,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鳥地方是沒有訊號的。
他啪嗒一聲把夏拉的蘋果手機扔桌上,然後掏出他自己的手機。
對夏拉說:“我要錄音,你的。你趕緊說幾句話。我錄音了去放給你表姐聽,我們早點各自結束。”
夏拉卻緊閉了嘴。
傻子夏拉。
嫌你死得不夠快。
突然,我心想,我草尼瑪的,我被反鎖在這裡,兩下電工錄音了他也是要出來啊,萬一他出來,還不是撞見我,嗎的老子還是要和他打。
我有點心涼了。
這橫豎都是要死。
我看著樓道,竟然沒有一件可以讓我拿當武器的東西。
電工威脅道:“我要在你臉上劃一刀你信不信。”
夏拉還是不開口。
電工的刀伸過去,夏拉突然喊道:“我表姐欠了你甚麼錢,我給你就是了!你幹嘛要綁架我!”
電工冷笑道:“兩百萬,你有嗎?”
夏拉咂舌:“那麼多。”
電工說:“哼,多嗎?我還想要更多,她們差點弄死我,要了我的命。我要兩百萬,還對得起她們了!”
夏拉罵道:“你無恥,你亂說!我表姐不是那樣的人!”
電工一巴掌打過去,“住嘴!”
這一巴掌,打偏了,氣急敗壞的電工打在了夏拉的胸口,一下子夏拉的衣服釦子就掉了下來。
電工看見了,然後,眼睛一亮,氣喘吁吁的,有些按耐不住的伸手上去。
夏拉急忙後仰後靠:“你要幹甚麼!”
看來,我不出手也不行了。
可是,我空手啊!
我急忙找武器。
看見牆壁有一塊磚頭露出來一點點,媽的,我上去使勁扣,摳啊摳,還真的摳出來了一塊板磚。
靠這塊板磚,能成大事嗎?
夏拉緊閉了雙腿。
害怕了。
電工把刀放桌上,伸手過去,“我就讓你知道,我敢不敢!”
接著,他伸手過去抱住了夏拉,夏拉尖叫了起來。
然後要蹬開他,但是踢不到,反而讓電工更加生氣和興奮了。
我推門推不進去,卻無意間輕輕一擰,擰開了門,原來門根本沒鎖。
進去後,我舉起板磚一板磚砸在了電工的後脖頸處。
原諒我,我不敢敲在頭上,我怕他死。
隨即我趕緊把桌上的刀緊緊抓在手中。
電工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沒爬起來,暈過去了。
我這板磚真準,如同電視裡一樣,在後脖頸一拍,就拍暈了人,這真是神奇。
我沒敢靠近他,我覺得他有可能是裝的。
一會兒後,夏拉睜開眼睛,見到眼前的是我,哇的就大哭了起來。
我急忙過去,探了探電工的氣息,沒死,真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