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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第345節

2023-01-02 作者:林洛U

我心裡打鼓,在奇怪,為何她之前剛進來,那個人罩著她,她身後的那個人罩著她,所以她才能跟別的女囚不同,能住這個地方,然後甚麼用的吃的甚麼的都比別的女囚享受搞一個級別。

這監獄裡,有錢的人大把多,但是隻有她,能夠有這樣的享受,這說明李姍娜的後臺很厲害。

可如今,她的後臺貌似,已經幫不到她甚麼了。

我想問,但是我是不會問,也許有一天,她自己會和我說的。

包括她如何進來這裡。

李姍娜說:“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這首歌還沒有流行,可是我一聽我就喜歡上了,這些歌詞。”

說完她輕輕哼唱:“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甚麼對錯你的謊言基於你還愛我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剎花火

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但愛像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甚麼難過

早該知道泡沫一觸就破

就像已傷的心不勝折磨

也不是誰的錯謊言再多基於你還愛我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剎花火

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愛本是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甚麼難過

再美的花朵盛開過就凋落

再亮眼的星一閃過就墮落

愛本是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甚麼難過。”

她的聲音很動聽,泡沫,唱這樣的歌,哪怕是輕輕哼唱,沒有配樂,聽進耳朵也是一流享受。

唱完後她自言自語說:“全都是泡沫,人生下來就是一場泡沫戲。”

我想把她的注意力移開,我說:“你唱的歌真的很好聽,呵呵。如果你開演唱會,一張票一千塊坐在前面的都很難求吧。這麼說來,你現在唱給我一個人聽,這個單獨演唱會,價值連城了。”

李姍娜看著我,眼裡噙著淚,說:“我好久沒唱歌了。沒有配樂,沒有觀眾,沒有音響,沒有燈光,我沒有,甚麼也沒有了。走到現在,我驚恐的發現,我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心裡一陣酸楚,從臺上到臺下,從風光到滄桑,從繁華到淒涼,從盛名到孤寂,現實如此殘酷。

但我心裡更不舒服的是,她說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我靠我不是人嗎。

李姍娜還沒有說完,她頓了頓繼續說:“可笑嗎,走到今天,我身邊,在我身邊的,只有你們幾個監獄的管教。我的朋友們,親人們,愛人,他們已經全都拋棄了我。”

我看著她流淚,說:“如果你想靠,我可以借我的肩膀給你。”

她自己抹掉眼淚,說:“不用了,謝謝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在你面前哭了,對不起。讓你也跟著我心煩。”

我說:“呵呵千萬別這麼說,能為你分擔到憂愁,也是我的榮幸。你是我好朋友嘛。”

李姍娜說:“你忙工作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我說:“是過來挺久的了。”

其實我不太想走的,面對這麼一個朝思暮想然後才能好不容易單獨聚在一起的絕世才藝大美女,我可真的不想走。

但是想想,來日方長,反正以後還能經常見面。

只要我想,我隨時來。

我叮囑她自己要小心裝瘋。

她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盡能力。如果有一天。”

我知道她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我忙說:“別講這沒用的廢話吧。”

一下子又自覺失言,我急忙又說:“不是,我是說,不要說這些吧,下次再說,我先去忙。萬一來久了,有人懷疑就不好了。”

李姍娜小聲說聲再見。

我站起來說再見,然後看看她,說:“你保重,千萬別真的想不開。”

李姍娜說:“你走吧,我沒事的。”

我轉頭下了樓。

對兩個管教說以後如果不敢送飯上去,就送到樓梯口上面,然後她餓了自己吃就吃,不吃就算。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我坐下來,點一根菸深深的吸了幾口。

這一個一個的,全都是悲慘的故事,接觸得多了,我自己都麻木了。

我當初以為我接觸太多,也會對這些麻木,可實際上,不行,根本麻木不了。

我還是那麼難受,為她們感到難受。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呢?

正在發呆,有人敲門了。

料想是c監區的人。

果然,進來的就是c監區副監區長。

她進來和我打招呼,我急忙讓座,端茶倒水。

她說道:“張管教就不要那麼客氣了,我來和你說幾句話就走。”

我說:“不知道副監區長有甚麼吩咐。”

她直接開門見山:“張管教,請問那個女犯人,你已經診斷過了,是吧?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我說:“對,診斷過了。”

她說:“那她還能恢復嗎?”

我說:“很難。不一定能恢復。可如果把她放回去人群中,監室中,很可能,自殘致死。她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人格分裂,腦子已經混沌,心智大亂。受不得刺激,我昨天問了她幾句話,她差點沒自殺。我問她有沒有人欺負她,是不是有人打了她,她說有鬼有鬼,牢房裡好多女鬼,打她咬她,要吃她,她也變成了女鬼,所以她要咬別人,吃她們。她要變成女鬼之中的一員,她們就不會吃她。”

副監區長聽著自己都不舒服,雖然我是胡亂瞎掰,但是她自己聽著毛骨悚然,急忙打斷我的話,說:“那她現在到了那裡,會不會恢復?”

我說:“可能會,可能不會。”

副監區長扔了一張卡到我面前,陰冷著臉說:“張管教,這是八萬塊,孝敬你的,我希望她已經再也不能清醒過來。”

我草好一招‘殺人滅口’。

我說:“我不能保證以後她自己會好起來,也不能保證她和別的醫生接觸,例如出去後,會不會好起來。”

副監區長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是現在剛從我們監區出來,我不希望領導說是在我們監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能幫得到我吧。”

有錢不拿白不拿。

八萬到手,加上昨天的,她已經塞了我十萬多,目的就是推脫責任。

我說:“行,那我想我會努力治療她,讓她不會死,但是至於清醒嗎,我想可能很難吧。”

她聽了我這個話,呵呵笑了一聲,說:“張管教真是個聰明人,我也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那麼,就麻煩你了。”

我說:“只不過,她只能在她那個閣樓待著了。”

她說:“這沒甚麼,可先別讓她和別人接觸。”

我說:“行。

兩人隨意又胡扯了幾句,c監區副監區長總算走了。

這麼陰毒的女人,真是可怕。

竟然就想讓我這麼把她所該負的責任給這麼一筆帶過,而且推脫得乾乾淨淨,哪怕是要花大價錢,也要推脫乾淨,堅決不能拖泥帶水,怕被處分。

李姍娜啊李姍娜,你如果真在c監區被打死,被折磨死,也真的只能這麼白死了,可能此生翻身都難了。

李姍娜儘管到了閣樓,但並沒有脫離危險,因為我知道,崔錄還很有可能會繼續加害於她。我想,我應該去找找賀蘭婷。

演戲演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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