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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344節

2023-01-02 作者:林洛U

李姍娜說,自從被調入了c監區,她明天受到的全是非人的折磨,這些人輪番上陣,對她進行毆打辱罵,而且是沒緣由的,其實都心知肚明,某人在整她。

更過分的是,那些人,還逼著她喝不乾淨的東西。

呵呵,不明說了,說來噁心。

說著李姍娜自己乾嘔了幾下。

然後說到被打暈過去的那次,那些人還當她是假暈倒,然後有人又羞辱了她。

說著她又哭了起來,抽泣。

我看著她這樣,實在是覺得她可憐,就抱住了她。

她哭著哭著,說:“我從來不相信命,可我現在信了,我命中註定是犯小人的。”

又繼續哭了起來。

我就這麼抱著她,直到她沒有了聲音。

然後我看看,她竟然在我懷中睡著了。

我搖了搖她:“哎,外面冷,要不去床上睡?”

她沉睡。

我只好抱著她起來,很輕很輕,比謝丹陽輕多了,甚至跟李洋洋差不多了。

但是李洋洋不高啊。

我抱著她進了房間,她的臥室,這個閣樓的臥室,還是很乾淨整潔稍微漂亮的。

我給她蓋上了被子。

但是,她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被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睜著大大的眼睛。

就像死了一樣。

我急忙說:“你怎麼了!快睡覺啊。”

她眼珠子動了動,我才鬆口氣,說:“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李姍娜說:“我很害怕,能陪陪我多一會兒嗎?”

我說:“不行,我要離開了,不然會有人懷疑了,我明天才能來。”

她突然坐起來,抱住我:“我感到很害怕,我沒有了可相信的人,我甚麼也沒有,沒有人會幫我了。你不要騙我。”

我說:“行了,我會的。不是,我是說我不會騙你的,你趕緊睡下去吧。”

她躺了下來,她是被折騰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一直讓我不要走開,不要離開。

但是我無法不離開。

我沒想到我有一天能和大歌星這麼零距離接觸,而且是她主動抱著我不讓我走。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我沒有任何感覺,除了可憐她。

我看著她,沉沉睡去,我心裡湧起,泛起更多的憐憫。

這麼美貌有才華有本事的女子,在外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到了這裡,真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龍擱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可悲,可嘆,可憐。

次日,我又去找了她。

到了樓下,我問管教上面的女犯人甚麼情況。

不管是李姍娜還是誰,到了這裡,通通稱為女犯人。

只不過,李姍娜之前還是被叫做娜姐,而現在,是沒人敢叫了。

大家知道有人出面收拾她,都在痛打落水狗,不會有人和自己的上頭過不去。

管教說上面今早狂叫大哭了半個小時,然後半天都沒有了訊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問管教送飯上去了嗎。

管教指著桌上的飯菜,說她不敢送上去。

看來徐男找的這個管教雖然靠譜,但是膽子太小了點。

沒辦法,徐男只是說讓她不要到處說甚麼,而她並不知道李姍娜裝瘋裝傻。

徐男自己都搞不清楚是真是假,李姍娜演活了女瘋子這個角色。

我拿了飯菜,讓管教開門,送了上去。

開啟了門,我看見李姍娜坐在桌子邊,看書,乾淨清爽。

看來她起床後收拾了一下。

我說:“你這樣你搞得太整齊乾淨了吧,你現在的身份是瘋子。”

李姍娜說:“太過分了有人會懷疑我裝的,越做得正常,別人越是覺得我真瘋了。”

我想了想,她這個話的確很對,看來她已經恢復了神志。

我坐了下來,說:“這個是給你打的飯,下面的管教不敢送上來。”

她不無悲慼的看了一眼飯菜,說:“以後我就沒人陪我了。”

我說:“呵呵是啊,也做不成藝術團團長了,以後的日子,你可能真的很難過。”

李姍娜低下了頭,把盒飯拿過去,慢慢的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她才問:“對不起剛才想事了,你吃過了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早就發現,李姍娜的眼珠子是碧綠色的,還是深藍色的,總之那個顏色我說不清楚,就是明眸善睞,但是眼珠子的顏色卻不是黑色的,這和別的女孩可不同。

這樣的眼珠子美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加上漂亮的面容和才藝,哪個男人能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她迷倒世間萬千人,是因為她真的有她的硬體條件。

就連我這種算是歷盡千帆的男人吧,我他媽的還是可恥的,被她迷上了。

她的眼睛,不能直直的對視,會深陷其中,無可自拔。

我稍稍的把眼睛移過別的地方,看著她屋內簡單的裝飾背景,說:“其實你這裡,住的不錯。”

李姍娜慘淡一笑,說:“我應該很感激一個人,是他幫了我。可也是他,毀了我。我成名是因為他,我失敗也是因為他。在這裡,我過的好,包括這個小樓,也是因為他,我現在被人害,還是因為他。”

我看著她,說:“如果你想說,我會靜靜的聽。”

我已經感覺到,她其實是很有故事的人。

不是,是我早已經知道,她是一個真正的很有故事的女人。

而我,是一個有事故的男人。

李姍娜嘆氣一聲,她很少嘆氣,她不像我,隨隨便便嘆氣,我知道生活有多苦,當然她也知道有多苦,她知道人心有多奸險,但是她平時極端優雅,優雅得不像人間的產物,像是天上的仙女。

她嘆氣後,輕輕搖搖頭,說:“算了。”

我只是看著她,也不知道說些甚麼好,隨著她說那句算了,我自己也就算了,也不再問下去了,因為有時候,你所想知道的東西,你所好奇的東西,恰恰是她心裡掩藏的最深的最難以啟齒的痛楚苦痛。

所以,還不如假裝不知道,就這麼算了的好。

李姍娜突然說:“我想唱一首歌。”

我問她:“民歌嗎。我記得我第一次聽你的歌,還是我們那邊那個省電視臺放的那首叫我想念故鄉的那一灣清水,那個mv拍得特別的好看,你特別的漂亮,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下子就迷住我了。記得那時候我才高中,好像是初中,反正我忘了,電視臺幾乎每天都放幾次。就記住了你的名字。”

我一下子說出了我對她的敬仰之情。

李姍娜說:“那些都過去了,我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拍那些東西了。”

我安慰她說:“你也不要那麼悲觀,總之這一切都會過去的,你說是吧?都會過去的。”

李姍娜苦笑著說:“是嗎?都會過去的。是啊。只要死了,都會過去的,這一切,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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