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之前就是這麼分配的,為了故意挑起她們的矛盾,我才特地分了亂七八糟。
我假裝豎起大拇指誇馬玲:“果然是馬隊長,太厲害了!”
馬隊長過去後,我讓徐男宣佈換了出去的領隊,然後馬隊長說話,宣佈分配坐車,然後拿著名額來分,安排各人行程。
很快就都弄好了,我為了讓馬玲更加的努力,特地說要請她吃飯。
馬玲這次真是和我客氣了:“小張叫我一起吃飯,我哪能拒絕呢。可不是你請,是你請去的,但這賬嘛,要我付,這樣我也才算好意思去啊。”
我說:“馬隊長言重了,我們之間不用客氣,誰來都一樣,那我叫上徐男和沈月,馬隊長你看怎麼樣。”
馬玲同意了。
我去跟徐男和沈月說了,並且讓徐男拿出我該得的那份錢,先分給馬隊長十分之四,然後等明天圓滿完成任務後,再給她十分之四。
而我只拿十分之二。
徐男說:“哥們,這到手的錢,到嘴的好吃的肥鴨子,還要拱手分給別人,這可不太舒服吧。”
我說:“甚麼舒服不舒服,男哥,我真怕我自己帶不好隊伍。就這麼定了,你不要再說了。我謝謝你一片好意了。”
徐男又說:“可是先給十分之四,明天結束後再給一半,這不好吧,我是怕馬隊長有甚麼心裡不舒服的。覺得我們好像是故意給一半,如果她做不好那一半就不給一樣的。”
我說:“我當然不是這麼想,你看你自己不是說這些賬還有一點點沒算清楚的,因為還生怕上下打點沒分好嘛,所以就先給一半,一半等明天算清楚了,打點好了,再全給好了,我等會兒和她說清楚。”
其實我心裡是這麼想的,如果一下子全給了,我怕馬玲明天就不夠賣力了,乾脆留一半。
徐男同意了。
散場後,我,馬玲,徐男,沈月一行四人去飯店吃飯。
弄了個包廂。
大家坐下來後,我給倒茶:“隊長喝茶,隊長辛苦了,有隊長的幫忙,我們此行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馬玲說:“小張你就不再客氣了,我倒是想說說你們幾個,以後有甚麼好處,還要多多關照我啊。”
徐男和沈月說:“我們也是託小張的福。”
我趕緊說:“我也是靠著同事們和領導們的關心和幫助的,以後我們有甚麼好事,我們一起做。”
馬玲一聽,開心的說:“上兩瓶酒吧,今天高興。”
徐男馬上去要酒了。
菜上了,開吃,喝了幾杯酒後,我讓徐男出去拿錢。
很快徐男拿了一張卡來給我,我便說有點事和馬隊長私下談談。
沈月和徐男醒目的出去了。
我拿著那張剛從徐男那裡拿來的卡,塞進馬隊長的口袋中,說:“隊長,這是我該得的那份的十分之四,是這樣啊,因為我們分的數目還暫時沒弄清楚,所以後邊的一些款,還沒解決完,先給你這些。等明天或者後天,弄清楚後,分好了,再把另一半奉上。”
馬隊長說:“小張,有這份就行了,不用那麼客氣的。你給這些還給多了。”
說著她又要從口袋中拿出卡來,我趕緊壓著馬隊長的手,大家客氣了一番,她收下了這錢。
徐男和沈月回來後,又點了兩瓶啤酒,我去買單的時候,徐男和沈月看到了,徐男搶著去買了單。
等我們回來後,馬玲假裝要叫服務員來買單,我心裡想,馬玲如果真要有心買單,就出去買了,哪還能在我們幾個下屬面前大張旗鼓的喊著要服務員過來她買單呢。
但是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我們忙說徐男已經買了單,而且馬隊長出來就是給我們面子了,哪能讓馬隊長破費。
大家又互相客氣了一番,然後各自滾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想著我在監獄裡發生的這些事。
首先是被人弄到入dang名額的事,這一定是賀蘭婷的幫忙,否則,誰會那麼無聊來幫我這麼一個傢伙。
我不知道這dang員在別的地方算甚麼身份,但是在這裡,這可是非常有價值。
特別是在選拔要投票的時候,一張票,能值不少錢,如果不是賀蘭婷,誰會拉我上來。
政治處主任也不可能。
在之前,她就一直對我愛理不理不冷不熱的,可如今,政治處主任對我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且還有一種獻殷勤的味道。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貴為政治處主任的她,能有甚麼有求於我嗎。
還把出去帶隊那麼好的機會給我來擔任,這種種表明,身後都有人提著線。
儘管賀蘭婷不說甚麼,可我依舊感覺是賀蘭婷在幫助我。
終於到了該出去的這一天。
在停車場那裡,八部大巴車,上面寫有警察兩字。
徐男和沈月等人先到的,不一會兒馬玲也來了,畢竟她帶隊,她要上心。
她拿著對講機,我這才發現,幾乎每個負責帶隊的小頭目例如朱麗花沈月等人都手拿一部對講機。
看來我經驗還是太少了。
如果讓我帶隊,我根本甚麼都不懂,但我也不怕,有徐男沈月朱麗花的幫助,想必我帶隊也不會出太大的錯漏。
徐男帶人去我們監區把我們b監區的二十個女囚帶了過來。
人都到了之後,馬玲開始讓各個帶隊單位點人數。
當點完了之後,女囚中有人彙報了徐男,徐男過來向我和馬玲彙報:“只少了李姍娜一人。”
靠。
這怎麼回事。
從之前排練等各種表現來看,李姍娜不像是那種會遲到的人。
況且到了這個關頭,她怎麼沒來了?
只好讓馬玲派人去問,結果一問,a監區看管李姍娜的人說,要我們自己過去帶人。
馬玲催促派人去帶人,我自告奮勇,我和徐男便接受了這個任務。
我們去了a監區辦公室要人,a監區的一個女獄警帶著我們繞過a監區,然後到了後邊一座小樓。
小樓是兩層。
如同小別墅。
我艹,這他媽的哪裡是坐牢,簡直是進來享受的。
一樓大門連門鎖都沒有,而兩個看管李姍娜的管教,根本就是保姆門衛。
當我和徐男說明我們來的意圖,想要直接上去的時候,兩個管教攔住了我們,然後由其中一名管教上去通知李姍娜。
我往後走幾步,看著二樓,一座看起來裝修外表如同監獄其他建築一樣的小樓,可上邊是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難道李姍娜真的是一個人住在這裡?
媽的如果是這樣,名義上是坐牢,根本就是跟外邊常人無異,甚至可以說比外邊常人更加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