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邊人就吵了起來,鬧翻了,然後防暴中隊的朱麗花也‘參與’其中,過去代表防暴中隊的說:“我們防暴中隊歷來配車都是最高階別的,我們不爭,你們爭甚麼?”
然後幾邊人徹底吵鬧起來。
最後在武警和防暴中隊的勸開下,幾邊人才各自回歸自己隊伍。
這次鬧架,完全是我自導自演。
我只好‘無奈的’在上邊宣佈繼續排練。
然後我去找了政治處主任。
政治處主任讓我進去後,我馬上就拿出哭喪的臉說:“主任!我不行啊!”
政治處主任奇怪的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說:“主任,我帶隊,她們果然不服,剛才都吵翻了,沒一幫人願意聽從我的指揮。”
主任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剛才發生的情況和主任說了一下,然後又說了自己的擔憂:“我怕明天出去後,隊伍就全亂了,幹嘛都有了,我不敢帶了主任!”
政治處主任看著我,說:“可你這次出去,是領導們特地交代必須讓你帶隊的啊。”
領導們特地交代?哪群領導們對我那麼好啊。
這他媽的是要害死我,好個屁,就算是賀蘭婷對我好,我也不需要這種好,真的會被人陷害死的。
我說:“主任,我實在帶不了隊,我也以為我可以的,可是,臨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這塊料,無德無才無資歷,我不行啊主任。我一定弄砸這個事。”
政治處主任也皺起了眉:“那可怎麼辦,明天就要出去了,今天才來這麼說。”
我說:“主任,只有換人了,我願意做副手,找個有資歷有威望,能讓人怕的服眾的,有手腕的來帶隊才行。”
政治處主任想了想,說:“你是這麼想的?”
我說:“是啊主任,我實在帶不了。”
政治處主任問我:“那你自己推薦怎麼樣?但是我要說明白的是,你自己推薦,如果推薦的這個人出甚麼問題,你和她都要一起扛責任。”
靠,政治處主任也是個老油條,媽的,她不願意自己點人出來帶隊,擺明了就算出事也不想扛責任,而全都往我和我推薦的這個人頭上推。
可我也沒辦法,推一個主要的出來總比我自己去幹被人整死扛全責的好。
我說:“馬玲馬隊長。馬隊長工作兢兢業業,在我們b監區深得人心,我們b監區最服氣的三個人之一,其中就是馬隊長,而且馬隊長有威嚴,監區的很多女囚對她也是畢恭畢敬。在獄警,在女囚中,馬隊長都是個值得敬佩的人。而我卻真的不行,無德無才。”
揹著良心說話真他孃的累,我說得幾次都有點反胃說不出口,讓我昧著良心去誇張的這麼誇一個人,如同拍馬屁一樣,讓我感到十分的難受。
說話斷斷續續,但我表情儘量表演出對馬隊長十分的崇敬的模樣。
政治處主任看我那麼謙虛,開心的說:“小張真是謙虛,禮讓,那我就選馬隊長來擔任領隊,你好好做副手,爭取下次能夠自己帶隊。”
我高興道:“是!主任!”
接著,政治處主任給康雪打了電話,讓康雪把馬隊長叫來。
政治處主任沒有在電話裡說明找馬隊長來的意思,康雪也不敢怠慢,讓馬玲過來了。
馬玲進了政治處主任辦公室,抬頭看我在裡頭,有點丈二摸不到頭腦。
馬玲進來後,我還是微笑對她點點頭,仇恨只能放心裡,傻子才在臉上表現出要幹掉對方讓對方戒備。
馬玲對政治處主任說道:“主任好,請問主任叫我來有甚麼吩咐。”
政治處主任把讓馬玲帶隊出去的意思說了一下。
馬玲頓時對我怒目而視,她一定在想,他媽的好你個張帆,你收了錢拿了錢了,現在才說帶不了隊,讓我去扛責任,而錢你卻自己拿。
馬玲馬上說:“主任,我怕我自己擔負不了這個責任。”
政治處主任敲定說:“好了馬隊長,你就不用推辭了,我相信你能很好的完成交給你的任務。你們回去給你們的隊伍開個會,宣佈換了領隊,好好準備明天的事。”
我馬上道:“是,主任!”
馬玲一直跟我走到操場上,才氣呼呼的說:“張帆,做人要不要那麼缺德!”
我急忙說:“馬隊長,我想你一定誤會我了。”
馬玲說:“我誤會你?你乾的這叫甚麼事?你現在才讓我出來帶隊,之前怎麼不早點?”
我靠近馬玲耳邊,馬玲厭惡的躲開,我強拉著她過來說:“馬隊長,三七分。如何?”
馬玲問我:“甚麼三七分?”
我說:“那些錢我們都已經收了,我得的那份也不少,為了對你仗義幫忙的表示,大頭歸你,咱們三七分,你十分之七我十分之三。你看這樣行不行?”
馬玲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你說真的假的?三七分?我七你三?那你沒甚麼賺了。”
我說:“不會不會,我覺得我拿的挺多,不然我們二八,你八我二,我二。我二就行了。馬隊長,上次馬爽那個事,真不好意思,全是我的錯。”
馬隊長馬上露出開心笑容:“小張那都不是你的錯,是馬爽自己犯的錯,你也不是故意的,這怎麼能怪你呢。後來你還送禮過來,其實沒必要,我和馬爽不應該收下的,可是你看呀,我們不收下,又怕你這心裡不安心啊。我們就按照剛才的分就行了,太客氣了小張。”
金錢果然是收買人的好東西,哪怕是仇人,下一秒也能變成朋友。
我說:“就這麼定了馬隊長,二八,我二你八。那明天的事,就麻煩馬隊長你了。”
馬隊長客氣說:“小張真是太夠意思了,以後有甚麼,比如這種事,還需要你多多關照。如果有甚麼困難,我能幫到的,不要怕不好意思不跟我說啊。”
我說:“一定一定,我之前已經給馬隊長造成諸多麻煩,都不好意思找馬隊長了。”
馬隊長說:“那不都是誤會嘛,而且都過去了,我們應該往前看。”
看馬玲這麼個樣子,我想我之前是不是想多了她會在我帶隊出去的時候暗算我。
到了大禮堂裡邊,帶隊出去的隊伍分成了幾個幫派散在幾個角落。
女囚們在李姍娜帶領下在排練唱歌,而參演的女獄警因為不滿,所以賭氣不排練,還有防暴中隊和武警隊伍,還有安防帶隊的獄警徐男沈月。
我對馬隊長說了基本的情況,馬隊長說:“這好解決。本來嘛,演出就歸演出的,安防就歸安防的,武警和防暴中隊用我們防暴中隊的車,參演女獄警用獄警平時用的車,負責安防的獄警也分開了。女囚們就分出四隊,一隊十個人這樣,分到武警和防暴中隊和負責安防的獄警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