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女點頭了。
他兩又摟著摸了一會兒才分開了。
電梯門開了,兩人分頭坐兩部電梯下去。
我就在這裡等,然後再拍你兩回來進一個房間的影片。
大約等了有半個鍾,他們才回來了。
那女的先來,但是她沒有房卡,就在房間門外等,女的到了兩三分鐘左右,男的也來了,來了後就猴急的對這個女的上下其手,開啟門一起進了房間。
他們關上了房門一會兒後,我才關了手機影片儲存好。
這下子,老子不弄死你。
你他媽的還威脅老子想要弄死老子。
回到了房間後,看到麗麗還在聊微信。
她隨口說道:“你回來了。”
我說:“是啊,你一直都沒離開嗎。”
麗麗微微皺起眉頭:“你就不想我陪你?”
我說:“我有甚麼好陪的。哦,我明白了,我是包夜的,包你過夜的,對吧。”
麗麗說:“你想我現在就走嗎?”
我問麗麗:“隨便你吧。”
我點了一支菸,然後進了衛生間,給賀蘭婷打了個電話。
我和她說了我被朋友叫來雲天樓就是那個閣樓對面的事,當然我隱瞞了我包了一個女孩過兩夜並且動了她,我建議賀蘭婷找一個人打入這夢柔酒店就是那個閣樓做間諜。
賀蘭婷說讓我自己想辦法找人,她出錢。
我說:“我上哪找人啊我?”
賀蘭婷說:“你不是你有個朋友請你去玩嗎,你讓他進去啊。”
我說:“他有自己的事業,再說我怎麼能犧牲我這麼好的朋友。而且我和他只是來消遣的,我說的是派人進去幹活。”
賀蘭婷嘖了一聲說:“你這朋友跟你真是好的,我只聽說好朋友請吃飯請唱歌喝酒,沒聽過好朋友請著一起去做這種事情的。”
我說:“唉表姐,我這不是劇情需要嘛,我朋友失戀了,被刺激了,要死要活的,他不來他說就想死,我能怎麼辦,總不能讓他沉落或者跳樓死了吧,讓他在這裡發洩發洩,回去也就好了。”
賀蘭婷說:“你呢?”
我說:“甚麼我呢?”
賀蘭婷說:“我不相信你能堅守底線。”
我說:“你管我那麼多。”
賀蘭婷說:“你剛才和我說的事,你自己安排找人進去,我出錢。只要有錢,我還不信沒有人不願意幹,還有,別得病死了。”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日你嘴了,詛咒我得病死了。
我在衛生間又看了一遍剛才拍到的賀蘭婷前男友和紅燈女的影片,不錯不錯,不知道發這個給賀蘭婷,賀蘭婷如何反應。
我出了衛生間,見那麗麗哀怨的看著我。
我走過去,問她怎麼了。
她伸手拉著我的手:“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我說:“你們女孩子想得還真多,我沒討厭你啊,但我們不過是僱傭關係,搞完了,你走人,不是那樣的嗎?哎你真動感情啊。”
麗麗拉著我的手說:“你知道我為甚麼願意替你墊錢嗎?”
我說:“你說過了,你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想你是不是在打感情牌,放長線釣大魚,好讓我以後經常回頭,做你的回頭客。”
她說:“我不需要回頭客,我每天都有人點我出臺。”
我心想,她說的是啊,她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在那麼多妖豔的鮮花中一站,還都讓人先看中的是她,她難道缺生意嗎?
麗麗說:“我突然覺得我喜歡上你了,真是不可思議。”
我更不可思議:“你開甚麼玩笑。”
哪有**愛上嫖客的。
**無情戲子無義,我看她到底要演甚麼,可是她好像並不是在說假話。
麗麗說:“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也許你和別的男人不同,就是讓我對你另眼相看的原因。”
我說:“你就別誇我了,我昨晚是真的累,不是我不想享受,如果我不累,我早就撲倒你日死你了。”
也許正是我昨天這麼對她不管不看,進了房間就睡了一夜,讓她以為我和別的男人不同,給她造成了我正人君子的形象。
其實我這種人哪有甚麼形象可言。
麗麗說:“你朋友說,你身邊很多漂亮女人,一定是真的。”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是挺多的。”
對,無論是薛明媚謝丹陽賀蘭婷,哪一個都比麗麗出眾。
當然,小朱,李洋洋這些還是不能和麗麗相比的,麗麗的身材實在太好了。
我說:“行,既然你這麼說,我暫且相信你吧。你去給我買個隨便的東西上來吃,我很餓了。”
其實我還是不願意相信她說喜歡上我,誰他媽信啊。
麗麗說:“好。”
我說:“打包四份吧,還要給我朋友兩份。”
她起來就穿了衣服,然後下去打包了一份面上來,外加兩個小菜。
我問她:“你不吃嗎?”
麗麗坐在我旁邊看我吃:“我晚上不吃東西,減肥。”
我摸了摸她肚子:“你還要減肥?”
她笑了笑。
我問她:“你是不是很缺錢花?”
麗麗點點頭:“誰都缺錢,只是我每次說我缺錢的原因,他們都說我編的,有很多姐妹都喜歡編造一個故事騙客人,也騙自己,安慰自己的心。”
我說:“說你編的?這話怎麼說?”
她說:“我是爸爸常年病重臥床,我小時候媽媽就走了,家裡沒其他人,只能我自己努力掙錢,做化療一次就花很多錢。”
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沒說話。
她笑了笑說:“好多姐妹都喜歡說家人病重,所以說得多了,很多人就不信了。你信我嗎?”
我說:“暫且信吧。”
她眼淚流下來兩滴,卻笑著說:“騙你的。我就是虛榮,為了錢。”
我問她:“你到底說的真的假的?”
她說:“全是假的。哦忘了和你說,你打包的另外兩份,我送去你朋友那裡了。”
我說:“你不說我還沒良心的忘了,呵呵。謝謝你。”
我的手機響了,王達給我打來了電話。
叫我過去有事,我過去了。
我其實也想找他好好聊一下,他這麼沉淪下去可不行。
王達給我開了門,房間裡只有一個人,我問他:“你的‘前女友’呢?”
王達說:“甚麼前女友的,說有事先下去了,你那啥麗麗的,還挺聽你話的,她剛才送來兩份外賣,說是你叫她下去買的。你給她小費了?”
我說:“哪給她小費,老子像是那麼不理智的人嗎?她說她喜歡我,你信嗎。”
王達說:“信個毛。她們這種人,每天經歷多少男人啊,哪個不比咱們強,幹嘛喜歡咱不喜歡別人。她要是喜歡咱,那滿大街都是她喜歡的人。可是,不對啊,她既然不喜歡你,何必要給半價,還那麼討好你,她生意那麼好,沒必要啊。”
我說:“是啊我也是這麼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