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說:“有啊。還有一些姐妹,兩邊跑的,夢柔酒店經常招人,我們也是哪邊給的錢多就去哪邊。”
我問:“那樣子的話,你為甚麼不去呢?”
麗麗說:“我在這裡挺好,每天都忙得很,我忙不開。”
日,每天都忙得很,這意思不就是說每天都接客,那豈不是真正成了萬人騎,再者,這貨如此業務繁忙,定能月入n萬。
我說道:“麗麗,我多嘴一句,像你那麼漂亮,身材好,長得高,去找個模特的工作,不好嗎?你說你做這個,每天都要應付不同的男人,這多難受啊。”
麗麗點了一根細長的煙說:“模特能有多少?辛辛苦苦站一天車展,多的一天八百到一千多,而且還不是天天都有這麼好的活接。大多都是去酒店新開業迎賓或者其他新公司開業迎賓,像那樣的,一次能拿五百就不錯了,收入高的像是車展,一個星期能去兩天就很多。平均一個月下來,我也只能拿兩萬左右。可能很多人覺得夠用,可我還要養家人,養我自己,在這裡多好,不用到處跑,天天有活,收入比我之前做模特高了好幾倍。”
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不過這麼喪失節操靈魂,你家人會支援你嗎?
這種問題還是點到為止吧。
麗麗玩著玩著手機,把手機遞給我,我看見的是她開著微信要加號碼的介面,我不解的看著她,她問我:“你有微信吧。”
我說:“微信是有,但你要是加我,估計一個星期我都回不了你一句話。”
麗麗問:“為甚麼?”
我說:“因為我不怎麼用微信。”
麗麗問:“那你手機號碼呢?”
我說:“那個還是算了吧。”
麗麗有些不快:“你嫌我?”
我說:“我不是嫌你,嫌你我還和你搞,我估計我明天一出去,我們就成了路人,既然是路人,何必留號碼?難道說,你經常要客人的號碼,和他打情罵俏的,用這種方式,招攬回頭客?”
麗麗有些生氣了:“你是我第一個主動要號碼的,那些人都是他們自己要的。”
我還是覺得她想拉回頭客,想了想,給她也無妨,便給了她。
以後我把我手機都放在青年旅社,我就不帶回去監獄了,省的被人偷看我的通話記錄和資訊,而且一次一次的回去就刪除,也整的我煩死。
麗麗問:“你以後來的話,還會點我出臺的是吧?”
我問她:“不知道。話說回來,那些價格是不是可以隨便讓你改的?”
麗麗說:“不是,公司定好的價格是不能改動的。”
我問:“可是你為甚麼能給我半價?”
麗麗說:“我自己用我的錢墊下去。”
我驚訝的問:“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麗麗說:“不為甚麼,我知道你要來,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
我有些感動:“你那麼好啊,你愛上我了?”
麗麗說:“不知道。你以後還會找我的是嗎?”
我說:“男人嘛,都想嚐鮮,最好我能把這裡的女人都上了,嘿嘿,和你瞎扯的。我就算想來也要有錢來才行啊,我可捨不得,這兩次來,都是我朋友請客。讓我用我的錢,我才捨不得,不是捨不得,我根本就沒錢。所以說,我們明天以後就可以不用再見,那何必留號碼?”
麗麗從我身下出來,靠在我胸膛上,抱著我,說:“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今天你朋友說你還要來,我有些期待,我有些想你。”
我說:“怎麼可能。你就編吧,編一些以後讓我常來的故事給我聽。”
麗麗說:“你不信算了。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我笑了:“不一樣?來這裡的男人目的都一樣好吧。你這話和幾個男人說了?算了這種話還是別說了,我想出去外面看看。”
麗麗問:“看甚麼?”
我說:“隨便轉轉,看別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和我不一樣。”
我想出去外面看看,就穿了衣服出外面四處看看。
在外面走廊,看到一個衣著暴露的女的被一個男的摟著,從電梯出來開了房門,進了裡邊。
艹,還說不一樣,都一樣的好吧,這個麗麗,想動感情牌拉回頭客,想得美啊。
我到拐角處,想從拐角處看看是不是那邊視窗可以裝個甚麼攝像機之類的可以偷拍夢柔酒店一些情況。
攝像機是可以裝,可就算拍到康雪啊甚麼的進出的場景,也沒甚麼價值吧。
如果想獲得有用的線索,最好的辦法還是混進裡邊去。
不過,除非我自己去應聘進裡面幹活,而且我手下無兵無將,我不如跟賀蘭婷說說,讓她找人混進去算了。
走回房間的時候,我右邊有一個房間門開了,一個男的摟著一個女的出房間。
我一抬頭,靠,是他!
我遇到的摟著一個風塵女從房間出來的男人,是那個給賀蘭婷跪下的前男友。
真是湊巧啊,兩人竟然在這種場合撞上。
他看了我一眼,急忙低頭假裝不認識我加快步伐走人。
他是害怕,他這是明顯的害怕。
我不怕啊,我可以和賀蘭婷說我是來搞偵查的,就算讓賀蘭婷知道我在這裡上過女人,我也不怕,我又不想從賀蘭婷那裡得到她,我知道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大喊道:“大哥!是你啊,怎麼那麼巧!”
我攔住他伸手過去要和他握手,他抬起頭看我,一臉的憤恨:“小子,別自討沒趣。”
我說:“你這花花公子,難怪我表姐看不上你。”
他哼了一聲說:“他看不上我,也不可能看上你。我警告你小子,別把我這事說出去,否則,你別想在監獄裡好過。”
他竟然知道我在監獄裡幹活,我的底細看來他已經查過了。
我嘿嘿了一聲說:“你的意思說怕我跟賀蘭婷說吧?其實說不說她也不會跟你。”
可我說是歸這麼說,心裡卻是在打鼓,他媽的,難道賀蘭婷那天在體育中心附近那個酒店開房,就是和這廝一起開的嗎?如果是真的,我可要告訴賀蘭婷,這廝可不是甚麼好鳥,我表姐和這種人長相廝守,早晚出問題。
他冷笑一聲說:“這不用你來操心。”
說完他就走。
我多了一個心眼,這種事我說出去賀蘭婷未必會信,但是,我拿手機偷偷拍。
於是在他摟著那個女的離去時,我馬上偷偷跟了上去,在他們等電梯時,我拿出手機偷偷拍著。
這兩人竟然在電梯門口接吻撫摸。
然後這廝對風塵女說:“我們還是分開下去吃飯,我不想讓認識我的人再看到。一會兒回來房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