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你表姐,你表姐委託我來配合警察找你的。”
夏拉哭著問我:“那我表姐呢?”
我說:“她因為有事,很重要的事,沒有來。”
我拍著她的背一會兒後,她情緒有點穩定了,那邊喊道:“這裡在這裡!”
聽來應該是找到了泡泡。
我就問夏拉:“泡泡在那邊,是嗎?”
夏拉點點頭。
我扶著她下了床,她是坐著坐到腳都麻了,下了床後,她走都走不好路。
我扶著夏拉出來了平房外,對孟警官他們喊道:“我找到了夏拉!”
把她們兩都帶了出來。
兩人抱著大哭了一場。
一種劫後逢生的哭泣。
孟警官簡單的問了她們一些健康的問題,看來健康方面還好,孟警官問要不要去醫院。
兩個女孩都搖頭說不用,但是餓了。
泡泡看著我,一雙眼睛大大的,夏拉說泡泡對我有點意思。
我坐在泡泡麵前,問她道:“泡泡,沒事吧。”
泡泡說道:“我,沒事。”
泡泡臉上還寫著驚恐。
我伸出手,她自然的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緊。
孟警官幾人進去各個平房裡,搜出了兩個行李箱,還有找到了一些泡麵啊鍋啊被子之類的。
他們都拍了照,這個如果要立案調查,這些都能成為證據。
夏拉和泡泡的行李都在,連錢包的錢都在,但是手機和身份證都被拿走了。
夏拉和泡泡說,那些人剛才看到有車往這裡來,趕緊就上車跑了。全都跑了。
我問泡泡和夏拉道:“他們沒對你們做甚麼吧。”
問完後,又覺得這種問題不該自己問,應該讓孟警官他們問,我問了萬一她兩真的被幾個劫持的男的做過了甚麼,那豈不是惹得她們怨我。
我心裡也實在不想,也不願意她兩被那些人給糟蹋了,但沒辦法,如果真的糟蹋了,我也是,只能接受事實。
全部的人都上了車,有些擠,農民老伯是坐在前面副駕駛座,孟警官開車,兩個警員和我疊著坐,夏拉和泡泡抱著。
然後把農民老伯送到了村子裡。
孟警官一直對農民老伯說感謝,農民老伯說為了國家,為了人民,我這點忙不算甚麼之類的話。
農民老伯下車的時候,我也下去了,塞進他口袋裡兩百塊錢,說:“老伯,感謝你。”
他一掏出來,急忙塞回給我:“為zhengfu,為公丨安丨,我不能要錢。”
我說:“這兩個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那麼快就找到她們,感謝你,我是代表我個人。錢很俗,略能表示我一點心意,望老伯收下。”
他一個勁地不要,我推著他:“老伯你一定要收下,我如果有時間過來,會來看你,謝謝!”
我上了車。
老伯在身後揮揮手送走了我們。
我本想問問夏拉和泡泡到底怎麼回事,話到嘴邊又不說了,還是剛才所想的,不想提起她們難受的事,讓孟警官問吧。
車子行駛往龍門路上,我掏出手機,給康雪打了電話,沒人接,她不在電話邊。
這個點,她不是去睡覺了吧,明天她還要接待上頭的領導。
孟警官已經聯絡了陳莊和河口的警察,讓他們在路口設卡賭犯罪嫌疑人的麵包車。
到了龍門,孟警官把車開到了一家人少的夜宵店那裡。
到了夜宵店,點了一些吃的,我要了幾瓶啤酒。
上菜後,先給兩個姑娘打飯吃菜。
她兩有些不顧形象的吃起來,看來這幾天被囚禁,是真的餓到了。
酒也來了,都倒了一人一杯,我對夏拉說:“夏拉,找到你們,全是孟警官他們的功勞,在這裡我也借一杯薄酒,向孟警官和小令你們致謝,謝謝你們。”
夏拉和泡泡吃飽了後,也向孟警官他們敬酒感謝了。
我看著夏拉和泡泡,面色慢慢恢復平靜了,臉上衣服都很光潔整齊,看來是好像沒有受到過侵犯。
孟警官對夏拉和泡泡說道:“你們也不用謝我,最該感謝的是小張,心急火燎的趕過來,為了找你們,他可是做了不少努力。”
我推辭說:“哪裡哪裡,都是孟警官你們三人的功勞。”
夏拉和泡泡也敬了我一人一杯酒,夏拉說謝謝,泡泡也說謝謝,眼睛裡還含著淚。
孟警官道:“那我們就邊做口供記錄邊吃,你們不介意吧。”
泡泡點頭,夏拉有點不想現在接受口供吧,她是想了一下,然後才點頭。
孟警官讓小令拿過公文包,就現場邊吃飯邊錄口供,孟警官問,小令記錄。
在口供中,泡泡和夏拉說,她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為甚麼要劫持她們,下了計程車,就被弄到了麵包車上,扣下了她們的手機和證件,然後拉到了採石場那裡。
這幾天,都是被分開,但是她們都知道彼此在對面。
當孟警官問知道為甚麼綁架你們嗎?泡泡搖著頭說不知道。
夏拉是停頓了一下,才說不知道。
從開始問問題,夏拉就一直在心事重重,夏拉是隱瞞了甚麼?
孟警官又問:“那他們有沒有逼迫你們做過甚麼?”
孟警官問得很委婉,就是問他們有沒有毆打羞辱或者凌虐**過她們。
泡泡搖頭:“沒有,我問他們是不是要錢,他們也不說。我問了好多次是不是要搶劫,還是要家裡給錢,我要給家裡打電話,他們也不給。”
孟警官就奇怪了,問:“他們也不是要錢,也不是為了你們,他們是想要甚麼?”
夏拉眼珠子亂轉幾下,低頭喝了一口湯,孟警官隨即問夏拉:“你呢?”
夏拉急忙把湯放下,說:“我也是,我也和泡泡一樣,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做甚麼。”
夏拉有點慌亂,這證明了她自己心中有甚麼藏著瞞著的事。
他們劫持兩人的目的,不是為錢為色,看夏拉這樣,是明擺著衝夏拉去的,他們想要夏拉甚麼東西?
這時,在陳莊和河口的主要關卡的警察給孟警官回覆電話說,沒有攔到那部麵包車。
孟警官掛了電話,這個點已經夠晚,如果想要繼續搜尋那部麵包車,一定要增加不少的警力。
現在人質已經安全獲救,這些犯罪嫌疑人,可以慢慢查身份,然後立案了再實行抓捕。
夏拉又說:“我聽他們說,過兩三天後,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好像是去做那種事。”
孟警官說道:“果然是這樣,這些人和上批強迫**案的作案手段,都一個樣子。可是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這幾天,沒有碰過你們?”
夏拉說沒有,泡泡也說沒有。
孟警官是感到真的不可理解了,之前的案件,一旦是劫持控制了女孩子後,犯人們都會露出猙獰之面,爭先恐後向女孩伸出魔爪。
泡泡說:“看守我的那三個,年齡看起來比我還小,他們都挺怕的,坐的遠遠的,他們做甚麼都是要聽那個別人叫他叫做欽哥的話。”
“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