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們被強bao後,5人的身份證、手機等也都被搜走了,犯罪團伙不允許她們出門,她們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這時,女孩兒們才知道,她們被犯罪團伙騙到這裡,目的是逼迫她們**。女孩苦苦哀求放過她們,可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並且,帥氣男子多次威脅她們要接客,不然就要往死裡打。
5名女孩無可奈何只得被迫**。
最多一天接客20多人
後來,她們又遇到了另外三個被搶來的單獨去大學報到的大學生女孩,被逼迫一起接客。
後來一個女孩趁監視人不注意,偷著跑了出來,逃至派出所。
接警後,龍口派出所馬上組織精幹警力前往該按摩院進行布控,當天將犯罪嫌疑團夥全部抓獲。
孟警官看著我,自言自語道:“難道又出現了類似犯罪集團的團伙?”
我問:“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也很擔心。
孟警官說:“先去賽格酒店查一查,是誰也在查兩個失蹤女孩的訊息,再做下一步打算。”
吃過了飯,我們去了賽格酒店。
查到的訊息是,今早有四個男人,也到了賽格酒店,問夏拉和泡泡的入住資料,甚至要求酒店方調取監控資料,但酒店方以該四個男子不是警察查案為由,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當酒店經理調出監控資料給我們看後,我注意到,這四個的穿著打扮,和在小鎮上的打手,根本就是一模一樣。這是康雪派來找夏拉的人。
康雪是急了,找不到夏拉,讓小鎮上的她熟悉的打手來幫忙找,但她們畢竟不是警方,要調取監控資料,沒有部門和單位會配合。
我越發感到小鎮上這些打手就是康雪手下的人,她多麼的有本事,能控制著一群黑社會打手,由此推斷,莫不是小鎮上開的店康雪都有股份嗎?
在想著的時候,孟警官幾個問我:“請問張管教,之前你們有沒有派人來尋找失蹤女孩?”
我搖頭說:“沒有。這些人,我也不認識,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找她們。”
我當然是在撒謊,因為我說出我的疑問和判斷來,對這個案子並無幫助,而且很可能打草驚蛇,讓康雪知道我已經懷疑她了。
孟警官幾個頭都大了:“那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又是甚麼人?”
想了一下,他們又要去調查監控和查取這四個人的資料身份,我說算了,現在我們該尋找的,最重要的是失蹤的夏拉和泡泡。
孟警官表示同意。
於是,我們就開著警車,往麵包車那天開往何雲方向消失的那個最後監控錄影的地方,接著一個一個村落和一個一個小鎮的路邊便利店小賣部超市的問過去。
沒想到的是,在當天晚上九點多,我們就意外的尋找到了線索。
有一家在龍頭鎮小賣部的收銀員告訴我們,也就是前兩天有一晚,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停在了小賣部門口,車上下來了三個男人,買了飲料和煙,而其中一個還因為收銀員拿錯了煙,罵了收銀員幾句。
我們急忙讓她們的小賣部提供影片資料,看過後,我們確認,就是這部車。
監控顯示,他們買了三箱礦泉水,三箱泡麵,兩條煙。
照此推斷,他們是要把這兩個女孩囚禁在一個不方便買吃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在附近的野外的地方。
而他們是往小賣部拐角進去了。
孟警官說,拐角進去有幾個小村落,交通都四通八達,進去了的話,也很難找。
最怕的是已經開去別的地方。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往裡邊找,進了山間裡,我們連夜沿路問村民。
因為穿著警服,村民們也都很配合,在第二個村莊的小賣部,有一個村民告訴我們,他上後山放牛的時候,見一輛麵包車就在那後山的已經廢棄的採石場裡。
而且不止是他一個,還有村裡的好多村民也都見了。
採石場已經廢棄了三年多,那裡有幾個廢置的小平房,以前是採石工人們住的。
我們馬上讓該村民帶我們上去,村民上了我們的警車,帶著我們上採石場。
採石場的路不好走,坑坑窪窪,而且是往山上走,邊邊就是懸崖。
孟警官很奇怪的說:“既然不是綁架劫持,也不是強迫**,那他們把人綁架來這個地方幹甚麼?”
大家也都想不出個頭緒。
我自己也不懂這幾個犯罪嫌疑人到底甚麼目的。
車子上了山後,開到山澗裡,村民老伯告訴我們:“前面那裡就是採石場,一直往上面開,直走就是了。”
我們看過去,烏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星點。
老伯突然問我們:“幾位同志,你們是來找人的嗎?”
我剛要回答,看到前邊山腰一道燈光亮了起來,是一部車子,接著開動,往另一邊開。
因為很遠,我們是不可能追得上,而且看起來,他們像是看到了我們車子的燈光往他們的方向而去,所以才逃了。
老伯告訴我們:“外面那一頭,出去了就上了往河口和陳莊的路,都是好一點的路了。”
“趕緊追上去!”孟警官下令。
車子加油門,但這爛路,轎車只能晃悠悠的,開也開不快。
我心裡也要急死了,媽的這要讓人跑了,我們又要追查到甚麼時候。
孟警官掏出手機,說:“小令,我給河口派出所打一個電話,讓他們派人堵車,你也給陳莊的派出所打個電話。”
結果小令看了一眼手機說:“沒訊號!”
我急忙也看手機:“沒訊號。”
強行撥打110,勉強接上,可孟警官根本聽不清那邊說甚麼,而且110一直問,孟警官說的那邊也聽不清。
車子開到了採石場,駕駛車子的警員踩著油門往前追。
心細的孟警官說道:“不急,先下去看看情況。”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車子開進採石場,燈光對著採石場的三排小平房。
下車後孟警官下命令:“小張你和小令往那邊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搜,我們這邊。”
幾個人馬上過去搜,我開著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
搜了過去。
搜到第四間屋子的時候,是反鎖上的,我一腳踢開了門。
手機手電筒往裡邊一照,一張簡陋的石磚鋪的床上,坐著一個女孩,手被綁在了床頭,嘴綁著布塊,唔唔的叫著。
我照著她的臉,正是夏拉。
夏拉被綁在床頭,一臉恐懼的看著門口。
我的手機手電光照在她的臉上,她也看不清門口踹門進來的是誰。
我急忙走過去:“夏拉!”
當她知道是我後,嘴裡唔唔的喊著。
我忙過去,解開了她綁在嘴巴上的布條,然後她哇的哭了出來。
接著,解開了她身後綁著手腕的繩子,夏拉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抱住了她:“沒事了,沒事了。”
她兮兮慘慘的哭著稀里嘩啦的,我安慰著她:“別哭了,沒事了,你沒事就好了。”
我看看她,臉上毫無血色,看來嚇得不輕,她斷斷續續一邊哭一邊問我:“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