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幾天,司法和公丨安丨機關會找你,那康姐就多有拜託了。”她往我口袋裡塞了一個信封。
我急忙伸手一拿,裡面是錢。
“康姐,這個我不能要。”看來她早有準備,如果我不同意,她就用金錢攻勢。
她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上,握住我的手親切的說:“小張呀,不能讓你白幫呀,康姐和你打交道,講錢是太俗了,可這才能表達我對你的謝意。一點意思,不是很多,不要見怪呀。”
這話講得讓人心裡多暖和啊,太舒服了真是,我客氣了三次後,放進了口袋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康姐,我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的照顧和愛戴,小張不勝榮幸。”
她回到座位上,舉起了杯子,一口也喝了。
我飄飄然了一會兒後,不行,不能太得意了,萬一她還是給我設圈套?
我想了一下,這裡應該沒甚麼圈套的吧。她又坐過來,拿著杯子到我身旁,說:“小張,這些天是不是太忙,人都瘦了呀。”
我說:“還好吧。”
“監獄的伙食不是很好啊,小張啊,你看週末出去去康姐家吃一頓飯,怎麼樣?”
“好啊,求之不得啊,謝謝康姐。”我是在想,和她套近乎一些也不錯,看在拿了紅包的份上,而且她這個人風韻猶存,胸脯高高,飢餓的時候還是有些想法的,如果是熟女控少丨婦丨控,遇到康雪,不得瘋了。
而且她家還有個腿模,夏拉的那雙腿啊,好長好長。
腿模。
想想我都硬。
男人給女人最大的信任,是見家長;女人給男人最大的信任,是設裡面。女人對男人最大的讚揚不是英俊瀟灑強健成功安全感,而是:你一碰,我就溼了;男人對女人最高的評價不是魅力清純豐滿性感身材好,而是:想到你我就硬了。
想夏拉當然不會那麼誇張,並且我也沒想起過她,只是康雪這麼一提,我才想到了,剛好喝了點酒。
想賀蘭婷,我就會。
我真會。
不過那個女人的脾氣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小張,怎麼了?”康雪叫我。
這女人是要獻身賄賂我,還是發春了?她的手伸到我大腿上摸著。
不能否認她很會挑起男人的情慾。
我輕輕拿開了說:“康姐我今天狀態不好,今天干了些活,挺累。”
“康姐也沒那意思,就是想你開心開心,陪你喝酒。”為了讓我幫她,連肉體都搭上了。
她不是說不怎麼能喝酒,還多叫了兩瓶。
開了第六瓶了,我說:“康姐,喝完這瓶就不喝了吧,我想早點回去休息了。”
“行,聽你的。小張啊,那個選拔的事兒,可能就在這些日子了。”
我奇怪道:“不是要過年都在忙嗎。”
“我們監獄管理沒有過年這種說法呀。”康雪嘆氣道。
“不放假嗎?”我問。
“過年個別同事也是放假一天。都回去放假,誰來管女犯呀?越是過年,犯人們情緒越激動,每個春節我們都如臨大敵。為了切實加強過年期間監獄的安保工作,保證過年期間警察備勤制度和快速反應機制,監獄不僅加強防暴中隊和武警的安防工作,還要啟動特警隊備勤預案,在過年期間實行分組輪流備勤,負責警力協防和處置應急突發事件。”
我靠在椅背上,這麼說來,是不能放假了,不能回家和家人過年了。
康雪知道我的想法,說:“我們這份工作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小張啊,你也別太糾結了。我們每年都有年假的。可你工作不夠一年只能享受五天的年休假,而且你之前還請了那麼久的事假。要是夠了一年,可以享受十天的休假。”
我說:“那麼短?”
“現在算好了,以前還沒有過年假這種說法。”
“那過年怎麼辦?”我問。
“過年只能在這裡過呀。”我無奈道。
我曾經在父親病了的時候請了事假,看來我的年假泡湯了。
關鍵還是不能回去過年了。
“大家一起看看晚會,在宿舍做飯做菜,也挺好的呀。要不過年你和康姐一起過唄?”
“呵呵,謝謝康姐,到時候看看工作時間的安排吧。”我呵呵了一下。
“小張,那個選拔女演員的事,很快就要落實下來了啊。”康姐說。
“好的,我一切聽康姐的。”我說。
她難道也要幫我推薦幾個人嗎?
她沒有,她只是交代完了後,開包廂門叫買單了。
畢竟她給了我紅包,而且看她態度如此好,我搶著買單,但是她無論如何不給我錢,當我的錢和她的錢同時遞到服務員手中時,她看了康雪一眼,拿了康雪的錢。
那種感覺並不像是平時出去外面和人搶著買單,服務員隨便拿一個人的錢的那種樣子,而是完全像是上級命令下級服從的那樣:“拿我的!”
然後服務員就乖乖拿走了她的錢。
也可能我多慮了。
出了外面後,我和康雪道別,她還笑了笑說:“記得呀,康姐交代你幫忙的事。”
“放心吧康姐,我一定會說是你早就發現,然後暗中讓我放開手腳去做的。”我說。
康雪滿意的點點頭:“好了,早點休息啊。天冷,蓋好被子。”
看看,這話,多暖啊,多舒服。
天那麼冷,如果能摟著那麼個少丨婦丨睡,就更舒服了。
可惜她的心是蛇蠍,不然摟著這麼少丨婦丨,爽啊。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數錢。
拿出了信封,拿出來,數了一遍,九千九百塊。
又數了一遍,一萬零一百。
那就是一萬了。
以前我還孝敬過康雪煙票,奉送了也有萬把塊錢,沒想到回報來得如此快。
這就是所謂的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哈哈。
我開心的不得了,一萬塊,那麼容易到手。
不錯不錯。
但是要不要和賀蘭婷彙報呢?這玩意算不算受賄?
我只聽過下面的往上面的賄賂,沒權的向有權的賄賂,我這算哪門子的受賄。
不過,我最好還是要和賀蘭婷交代一下,否則到時候她又跟那次一樣,開口破罵說我鬼事都瞞著她,萬一到時候出事了我可扛不住。
賀蘭婷還真是一個靠得住的領導,跟著她幹跟著她走是沒錯的了。
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天冷得要命,縮在被窩裡半個鍾都沒感覺被窩暖起來。
特別是腳,很冰,我想到康雪,那個白白嫩嫩的少丨婦丨,如果能抱著睡,想起來就覺得暖和啊。
不過算了,那個女的心地不善行事不正,邪惡歹毒口蜜腹劍,想起她每次說話時表面笑嘻嘻仁慈而眼神卻凌厲又陰毒的時候,我全身都冷颼颼的。
還是洋洋好,我的李洋洋啊,現在你怎麼樣了。
會不會又被打了?想到她被打,我就心疼,想著她媽媽為了讓她和我絕交下手如此之重,他媽的,我還有甚麼歉疚呢,我巴不得那天多扇她幾嘴巴。
我決定有空出去偷偷去看看李洋洋,如果又添心傷,我,我到底要不要再毆打她媽媽一次的好。
看來是不能明目張膽找洋洋了,她媽媽實在心狠,會不會下手更重。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果然有公丨安丨機關和司法的人到監獄來查那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