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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9節

2023-01-02 作者:林洛U

徐男勸我說:“我也勸你,好自為之。”

我問徐男:“她們也這麼給你洗腦了是吧,讓你最好大事化了,該說的不該說的。”

徐男預設了。

我說:“好吧,我明白了。”

胳膊真的無法擰大腿。

我走進病房,走到薛明媚身旁,我問她:“薛明媚,如果這個案子,駱春芳被判刑,可能是無期可能是死緩,也可能多加十幾年,而章冉和姚圖圖沒有處分。你能接受嗎。”

她一下子愣住,她的眼淚流下來:“殺我的,割我喉嚨,章冉。”

“我知道,薛明媚,唉,我想不到真的那麼黑暗。怎麼辦?如果章冉和姚圖圖躲過這一劫,她們,特別是章冉,以後一定會迫害你。怎麼辦?我也不想看到她們這兩個殺人犯販毒犯不被繩之以法。”

“告到上面也不行嗎?”薛明媚問。

“不是不行,這麼說吧,我曾經和你做的時候,被錄了下來,還有我打過女犯,她們都有錄下的影片資料,可以調出監控,可以告我。你知道的,她們可以逼著你告我的。”我說。

薛明媚的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似乎是認了命了。

我感到胸口很悶,站起來,走出了外面。

抽了一支菸。

如果我和薛明媚執意去幹,整死章冉和姚圖圖,那麼她們告我,可能真的要蹲大獄。

我陷入了內心的掙扎之中。

趴在欄杆上,抽了幾口煙,看著徐男,她也是在內心掙扎,騎虎難下啊。

我想到了呂蕾,如果不是我,她會死嗎?我有時想到吊著死的呂蕾,心裡就一陣不舒服,儘管是惡人罪有應得,可畢竟是自己也有一定一點點的參與在裡邊。

而這次,如果要整,拼死了往裡整,駱春芳,金鍊子,光頭男,章冉,姚圖圖,這輩子全完了,毀了多少個家庭,只是想到他們的罪惡,就恨得牙癢癢,留著他們,那被他們害的人更多,像駱春芳這樣的人,還想著回來d監區,無期徒刑?

這種人不死,世道都被她攪亂了,她活著,別的人就不用活了。

有的人,就是如此欠死。

我回到病房中,對薛明媚說:“不管她,康雪要是告我,讓她們告,我至多是一個打人輕傷外加**。至多三年。”

薛明媚說:“不要。我不想你出任何事,這事情後,你也別來這裡工作了。”

“可這幫人,不弄死她們我不安心,你想想看那姚圖圖和章冉要是無罪釋放回來了,你還能活下去嗎?就算你能活下去,你能好好的一直待到出獄時嗎?你一定被她們弄的生不如死!”我想著這幫人的手段。

薛明媚認命似的說:“反正我這輩子已經這樣了,她們怎麼整,我實在受不了,拼命了就是。”

我冷笑說:“關鍵是你能和她們拼命才行。現在只有兩條路,我們來權衡輕重。第一條,我們弄死他們,謀殺未遂加販毒吸丨毒丨,駱春芳夠判死罪了,而章冉姚圖圖估計十年十五年不在話下。而我,則因為不和監獄某些人合作被告上去,因致人輕傷和**被判三或者五年。第二條,我們不把手機交上去,駱春芳,光頭,金鍊子進去,駱春芳至多無期徒刑。而章冉姚圖圖完全無罪釋放,但是你,薛明媚你,以後就會死。說白了,你橫豎都不得好死。章冉姚圖圖回來,你不得好死;不配合監獄的人,也不得好死。而我如果能在裡面,有時還能罩著你一點。”

罩著?我想到賀蘭婷,我該問問賀蘭婷,這個事她應該知道教我如何解決。

“一切都不如計劃中的那麼完美。”我說。

心想著等會兒一定要問問賀蘭婷。

“我不能拖累你,我決定了。”薛明媚看著我說。

“這樣子吧,我先問問一下某人,我想她會給我一個很好的選擇。”

“誰?”薛明媚問。

“呵呵你不認識的,不是政法委,不是紀檢,不是司法,也不是檢察院不是公丨安丨局,也不是監獄的,不是市長甚麼也不是。”我不可能告訴薛明媚賀蘭婷的身份。

“好吧你問。我在這裡,能靠的住的只有你了,謝謝你張帆。”薛明媚感激道。

“別感激,別客氣,我們天生也許就註定要有緣分了,而且現在是同在一條船上,船翻了,兩人都掛掉。幫你也在幫自己,再說這幾個傢伙那麼無恥殘忍,也是他們罪有應得。我下午就要被調回監獄了,我很怕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我擔憂的說。

“別怕,她們不敢對我怎麼樣,對於除了駱春芳和章冉的其他以外的人,沒有殺死我的必要。她們也不會那麼傻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那你小心吧,挺不捨得你的。”我笑著說。

“如果我不是這個身份,多好。”薛明媚摸著我的臉。

“好吧,你別動了,過了這茬兒,你好好表現,早日出去,我跟你啊,每天揹著你男人偷情好了,估計很刺激。”

“你現在越來越壞了啊,誰教你的?”

“你。”

到了下午,指導員果然派人來換掉了我和徐男。

來的還都是馬玲的心腹。

我和薛明媚沒有打招呼,因為兩人太甚麼了給她們看著報告給指導員和隊長她們,對我們來說,很不利。

我們坐車回去。

徐男一天都憂心忡忡,我安慰她道:“別想那麼多了,開心點吧。我請你吃飯唄,吃點東西喝點酒再回去。”

摸了摸口袋,口袋裡只有十幾塊錢,該死的賀蘭婷,老子好不容易拉下臉來討要個百把塊錢,居然給我三十幾塊打發我。

“哪有心情吃,我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我想辭職算了。”徐男耷拉著頭說。

“辭職?如果她們要挾你呢?”

“那能怎麼樣呢?身敗名裂唄。走也要身敗名裂,留著良心不安也不知道哪天身敗名裂。唉。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不該。”徐男說到這裡吞吞吐吐的。

我問:“你是不是收了人家的錢啊?”

“別問了。”徐男靠在了車窗上。

回到監獄大門口,我笑著拉著臉和負責大門保安的武警和獄警拿了我的手機,說家人有急事,要打個電話,她們給了我手機。

我拿著手機出外面開機,開機後撥給了賀蘭婷。

還好她這次很快接了:“甚麼事?”

我向她報告了指導員威脅我不讓我拿著證物交上去而是要交給指導員的事,並說如果我不交給指導員,指導員說告我打人和**,她有影片資料。

“打人?**?你做過嗎?”

我說:“管教打犯人那不很多嘛。這個**嘛。”

“有沒有?”賀蘭婷問。

“好像,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賀蘭婷的脾氣也真夠暴躁的。

我弱弱的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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