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沒甚麼本領,動了手又被燕驥拿了個正著,落了把柄在別人手上,燕驥還當著嘉安帝的面喊出來了。
容妃微微閉了閉眼,忍住了心中百般_gan受,她眼睛睜開來時,眼裡已經瞧不出半分情緒了,只流露出為燕驥擔憂的神色,演得彷彿跟真的似的。
燕驥的脾氣哪裡受得了容妃這樣胡說八道,他年紀不大,可在皇室,就沒有真的誰是個傻子的。
他張zhui剛想要喊,傅明華就不由擔憂的看他:“九弟,九弟,你怎麼了?”她有些焦急的大聲喚,“你不要哭。”
燕驥聽了這話,就覺得這是一個暗號。
他突然張zhui就哭:
“皇上,皇上。四哥打我,他想打死我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哭更大聲了。
傅明華轉頭看了崔貴妃身側的清容及楊復珍一眼:“還站著gān甚麼?沒見九殿下臉都腫了?他又受了傷,也不知有沒有傷到Xiong腹。”
傅明華也不說燕驥的傷是怎麼來的,言下之下卻是讓竇氏衝她怒目而視,燕信忍耐不住,燕驥則彷彿聽到了傅明華的話般,捂著Xiong口喊痛。
這下容妃也忍不住了,恨恨的瞪著傅明華看。傅明華低垂下頭,忍住了要到zhui邊的笑意。
扶住燕驥的禁軍放開了手,他順勢倒在地上,捂著Xiong口又是喊痛又是哭:“皇上,四哥打我,他放箭she我,讓我差點被野豬咬死,他還打我,我的臉好痛……”
燕信捂了臉,氣得直抖:
“胡說,明明是你打我!”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zhui角都破了流血,燕驥這廝卻張zhui胡說。燕信憤憤不平的道:“你身上的傷,明明是野豬咬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燕驥也不說話,只是在草地上打滾。
地上仍有未gān涸的血,染了他一身都是,越發顯得他異常淒涼了。
嘉安帝眯著眼睛,看著這場鬧劇,皺著眉吩咐人將燕驥抬起身:“先回行宮再說,此事朕會徹查。”
嘉安帝發了話,燕驥雖然有些不甘,但在燕追目光下,依舊忍氣吞聲,不_fu氣的看了燕信一眼:“哼。”
又激得燕信氣得肝兒痛。
“燕信與受傷的弟弟打架,不管驥兒所說是真是假,他都受了傷,是你的弟弟,你這個兄長是怎麼做的?”嘉安帝喝斥著,當著這樣多人的面,皇帝說出這些話,無異於是在說燕信不慈,沒有手足之情一般。
容妃心中大急,卻忍了又忍,沒有說話。
“皇上……”
燕信急匆匆的想要開口,嘉安帝卻不睬他:“驥兒馬匹中箭,興許只是流箭,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了?有話不知勸戒,反倒與他爭鬥,立即回行宮,將《大學》抄寫百篇,jiāo到朕的手上!”
聽了這話,燕信眼淚汪汪:
“皇上……”
嘉安帝冷冷望著他看,容妃忍了心中_gan受,喝斥兒子:“皇上也是為了你好。”
“是。”
燕信不_fu氣的應了一聲,又不甘的看了在草地上賴著不肯起身,一副小人得志模樣的燕驥,心中暗自又將這筆債記下了,等他日再想方法報復回去。
只是燕驥卻也不看他,聽到嘉安帝喝斥了燕信之後,宮人再來扶他時,他也沒有再耍賴的理由,順從的任人將他扶上了馬,準備先回行宮養傷了。
雖說此間事暫時看來是平靜了,不過燕驥也十分記仇,他與燕信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
回了洛陽他定要向祖母告上一狀,不能太便宜燕信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燕驥又向燕信做了個鬼臉,才有些不甘的在崔貴妃看護下,騎上了走馬。
兒子受了傷,崔貴妃是不大放心的,她臨走前忍了氣看了容妃一眼,最終還是隨燕驥一塊兒離開。
嘉安帝處理了家事,忠信郡王心中還沉浸在次子死於眼前的悲痛中,此事並沒有蓋棺定論,但他的兒子確確實實卻是死了。
有人看了忠信郡王世子之死,提出一個問題:“皇上,世子之死,在於脖頸。”
第四百一十六章早有
說話的人是尚書省下右僕she蘇穎,忠信郡王府的人聽他提及世子之死,個個情難自已,不由低頭抽泣。
忠信郡王面目yīn沉,將悲痛qiáng忍於心中。
“依臣看,這個死法,倒是跟……”蘇穎彷彿發現了甚麼。
傅明華眯起了眼睛,向燕追看了過去,他臉上帶笑,眉眼間卻全是森然之色。
容塗英也彷彿想起了甚麼,冷冷瞪了蘇穎一眼,他話說了一半,看到容塗英的神情,雖不明就裡,但仍是皺著眉,閉了zhui。
嘉安帝眼皮垂了下來,擋住了眼裡的神色,zhui角卻輕輕勾了起來,蘇穎話說了一半,既不說話,卻有人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皇上,這個死法,倒是跟行宮裡今日被發現的孫氏有些相像。”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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