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不是誤傷,燕追卻信口雌huáng,眾人有苦說不出,尤其是獵場之上,刀箭無眼。
就算能證明世子是傷在秦王手中,可燕追若是一口咬定他非有心,就是忠信郡王拿他也是無可奈何。
“王爺箭法如神,若此箭是你手中放出,怕不是無意所為?”
忠信郡王府一箇中年文士一副qiáng忍悲痛的模樣,開口責問。
這樣的話激起了忠信郡王府眾人心中的怒火。
燕追隨姚釋學武,騎she功夫並不差,眾人之前就已經見識過了,此時箭若是他所放,那麼she殺世子,分明是有心為之,如今還說是誤傷,又有誰肯信?
“你的意思是,王爺與郡王無冤無仇,卻有意she殺郡王府世子了?”
姚釋趕了過來,皺著眉問。
劉昌本正要喝斥,那中年文士卻憤憤不平:
“難道不是?”
背地裡,誰不知郡王府前凌世子死於燕追之手,如今姚釋卻臉厚心黑,一口否認雙方沒有仇怨。
第四百一十四章打架
郡王府眾人又是衝姚釋怒目而視,姚釋頂著一gān怨恨的神色,搖頭:“當然不是。獵場之上,刀箭無眼,郡王之前撞倒九殿下,亦非有意,如今王爺只是為了保上平安,才誤傷世子,又怎麼能說是有意而為之?”
凌府的人聽了這話,氣得吐血。
忠信郡王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心中痛得彷彿受了那一箭的人是他一般。
身旁親隨上前來,小聲的說:
“郡王,世子,世子……”
話沒說完,忠信郡王翻身跳下馬背,朝已經漸漸嚥了氣的蔣濤兩人走了過去。
他近兩年來,接連折兩子,長子死時,雖說仍舊心痛,但不是在自己面前,找到屍體之前心中便已經有些準備,遠不如此時親眼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面前那樣的震撼。
忠信郡王拿了刀,將箭矢割斷,qiáng忍著自己不去看兒子那張痛苦扭曲的臉,他的臉色發白,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已經失去了光彩。
將目光落到蔣濤身上,忠信郡王此時閉了閉眼,shen呼了口氣。
劉昌本站在他身旁,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他才受了這一輕擊,人卻是重重一顫,回過神來之後,qiáng扯出一個笑容:“蔣先生捨命救我,實在是如我恩人一般。”
他到底並非常人,此時緩和過來,便失聲痛哭。
劉昌本眼中露出複雜而又欣慰之色,知道忠信郡王心裡雖然怨恨,但好歹乃是不失理智,將心中的怨恨與怒火壓制了下來。
他只哭蔣濤,在下屬心中,難免覺得他重情而重義。
不少人受此情此景_gan染,恨不能為他獻出x命,護得忠信郡王周全才好。
嘉安帝目光裡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眯了眼睛盯著燕追看:“此事稍後會詳查,若當真是你誤傷世子,朕罰你俸祿半年,此後隨我回洛陽,閉門思過三月!你_fu不_fu?”
燕追微笑著將頭輕輕一垂,鳳眼卻已經朝傅明華所在的方向飄了過去,他看到傅明華與崔貴妃守在燕驥身旁,佳人的目光也在看他這邊。
他勾著zhui角,緩緩應道:
“臣_fu。”
傅明華聽到此處,就知道忠信郡王中他算計了。
從前往酈苑之時,怕是他就已經早有要除去凌世子的決心了。
是以昨日他與自己說,酈苑之後,他會陪自己回洛陽,住到元歲才離開。
此時十月,離元歲也不過就是兩個多月罷了。
他早有預謀,運籌帷幄,可是她卻更喜歡他了。
崔貴妃還在安慰燕驥,說是稍後皇上忙完正事,便會讓人先送他回行宮之中。
小兒子受了傷,腳踝那裡腫*,腳背之上更是血跡斑斑,崔貴妃心中明明擔憂,她過來之時,手腳都在顫。
可見了燕驥,卻半點兒情緒也不露,既不指責,又不流露擔憂關切。
燕驥受了傷,但並不將這些傷放在心上,聽到崔貴妃說嘉安帝會讓人送他回去,頓時便險些從馬背上跳了起來:“我不!不肥(回)去……”
他的臉被野豬撞擊,此時腫得變了形,燕驥卻毫不在意,躺了一陣,又活蹦亂跳。
看著兒子沒事,崔貴妃先是鬆了口氣,但他不聽話,又覺得十分頭疼。
燕驥覺得好了許多,甩了甩手臂,手臂雖然仍是痠軟,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
他彷彿想起了甚麼一般,眼裡露出兇光,轉過頭去,看著一旁坐在馬背上的燕信。
燕信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勁兒,臉色發白,眼神飄乎,被他一看,彷彿有些心虛,惡聲惡氣的喊:“你看甚麼?”
燕驥也不與他回話,下一刻如同一隻兇悍的豹子,朝他撲了過去,一下跳到他的馬上,抬手就握拳往他臉上打去。
“啊喲……”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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