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鷹落在容三娘身後的地上,還在本能的掙扎,翅膀刮過草地,發出‘噗噗’的聲響。
如小死一回般的容三娘這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她剛剛實在是被那突如其來的一箭給嚇到了。
再說她雖想要鷹,可並不是想要以這樣的方式要到。
身後的丫環婆子回過神,哆嗦著上前扶她,她撲進rǔ母懷裡便放聲大哭。
若是今日she箭的是旁人,她自然大聲喝斥,誓必要出了這口惡氣,以消自己心中之恨。
可偏偏出手的是燕追,她勢不如人,哪怕受驚過度,此時三魂七魄都離體大半,容三娘心裡卻又不敢恨。
“你……”
燕信氣得咬牙切齒,這鷹是他好不容易求了嘉安帝賞的,得來還沒耍弄幾回,卻遭燕追she死。
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可是此時燕追手挽著弓she,冷冷望著他看,剛剛他she鷹的那一幕,彷彿像是要將他活活she死一般。
燕追竟然當著這樣多的人,使他láng狽躲閃。
想到剛剛那一幕,燕信的眼神便更yīn森了。
與剛剛嚇得依態盡失,此時仍盡現氣急敗壞之色的燕信相比,坐在馬背之上的燕追神色冷傲。
傅明霞只覺得心中一陣亂跳,她不是嚇的。
有了四皇子燕信的láng狽做對比,三皇子的英武自然便牢印入一群少nv的心中。
雖說傅明霞心裡已經有了賀元慎,並且她一直以為自己愛的便是賀元慎那樣溫潤如玉的美男子,可此時也不由被折伏在燕追氣勢之下。
“莫非四弟還捨不得一隻鷹了?”
燕追似笑非笑,望著燕信看。
原本他也不想跟這蠢貨一般計較,可偏偏容三娘要針對傅明華,又叫著要鷹,他便唯有送她一隻鷹,順手教訓一番燕信了。
他說話時,燕信仍神情緊繃,額角現汗,直到燕追將手裡弓箭一鬆,燕信才雙肩一軟,臉上現出癲狂之色:“我要……”
他zhui中的‘殺’字尚未說出口,一旁的岐王燕茂便眼疾手快,伸手將他壓倒在馬背之上。
“好了,只是兄弟間的切磋,不要傷了骨r和氣。”
岐王qiáng扯出笑容,警告似的抓緊了燕信的_yi襟。
剛剛燕追氣勢將他也懾住,那一刻竟然連岐王都不敢站出來。
此時岐王心中也是慌亂得很,照理來說,嘉安帝也算後繼有人,可想到今日看燕追眼神,分明動了殺心。
將來嘉安帝若是定了燕追為太子便罷,若是更看重燕信,燕追恐怕不是那樣容易善罷甘休的人。
岐王忍了心中的慌亂,又壓了壓燕信的頸椎,直到他拼命掙扎之後,才緩緩將手放開。
燕信忍了心中的怒火,直起身來整理著自己的_yi襟。
只是喝止住了燕信,燕追卻並不是就此罷休了。
他雙tui一夾馬腹,一手扶著自己腹前,打馬走了兩步,繞到了燕信身後。
眾人被他這一舉動都嚇得不輕,燕追看了眾人半晌,又轉頭往站起身來仍‘漱漱’發抖的容三娘睨了一眼,突然翹起zhui角微笑:“容大人。”
他溫聲開口,彷彿之前she殺了燕信鷹,嚇壞了人的不是他一般。
容塗英臉色有些蒼白,qiáng忍著懼意,驅馬朝前走來。
身後一個年輕的男子緊隨其後,有些警惕的望著燕追看。
燕追卻並不將這年輕男子看進眼nei,只是望著容塗英笑:“容大人應允令愛,若是誰送她鷹,便可使容大人應允一條件,是不是?”
容塗英聽了這話,頓時臉色便Zhang得通紅,鬍鬚都微微抖動了起來。
燕追也實在是欺人太甚,明明他自己she死了鷹嚇著了人,此時卻說著像是他送了容三娘禮物一般,卻不見容三娘此時粉頰發白,哭得梨花帶雨的,早被嚇破了膽。
只是面對燕追的注視,容塗英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心裡暗道晦氣,又想自己如今尚算得嘉安帝寵。
今日燕追如此囂張,自己身為朝中大臣,他卻不給絲毫臉面,回頭定要找了投靠容妃的御史,參他一本!
他心裡如此想著,zhui裡卻點頭應是:
“殿下說得不錯。”
“既如此,你去替我撲十網蝶來,現在便去。”
眾人心裡已經猜到燕追興許會羞rǔ容塗英一番,畢竟容塗英是容妃與四皇子燕信一脈。
就連容塗英心裡也是這般想的,卻沒想到燕追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來,他頓時便傻了眼。
已經十月了,洛陽天氣已經轉冷,這個時候去哪裡尋蝶?一隻都難,燕追卻要十網,容塗英一張臉Zhang得通紅,燕追卻冷笑著,拉了韁繩,轉過身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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