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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在做甚麼?”池清冷冷的看著坐在白沫澄身邊的女人,低聲質問道。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此刻她的臉色有多臭,心裡有多不慡。“呵呵,我本以為大姐是出了甚麼事,居然一天一夜都沒有出來房間,原來,你是在和你的女兒玩耍呢。說起來,五年沒見,小沫澄倒是出落的愈發標誌了。這張臉,和你真是很像。”
聽過池清的問題,女人並沒有回答,只伸手去摸著白沫澄的臉,緊接著,竟是慢慢往下,朝後者的胸口處遊移而去。見她放肆無禮的動作,池清上前一步,用力捏住她的手腕,黑眸裡閃過一絲不滿。“曾以恨,你不要忘了,誰才是大姐。我勸你一句,不想惹麻煩,就給我離開這個房間。”
與多數女人不同,池清的嗓音雖細,卻並不能歸為柔和那一型。許是性格的原因,她說話的聲音總是很低,帶著幾分沙啞。聽起來並不如白沫澄的淡然溫婉,也不是曾以恨的張揚,而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此時,聽到對方這樣喝令自己,曾以恨並沒有害怕,臉上的笑容倒愈發燦爛起來。
“呵呵...大姐真是好大的脾氣,這裡又不是你的房間,難道我過來看小沫澄都不可以嗎?”曾以恨似笑非笑的反問道,哪怕池清的臉色在聽過這句話後變的yīn鬱無比,她也好似沒有察覺到那般,繼續說著。
“不論是不是我的房間,只要是有關她的一切,都與我有關。曾以恨,是不是我離開的時間太久,才會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將曾以恨被自己抓著的手甩開,池清抬起頭,與面前人安靜的四目相對。
現下,對方正面帶笑容的看著自己。那頭黑色長髮不知在何時被她染成了深紫色,搭配她那張尖瘦的瓜子臉,更添一絲野性與嫵媚。她依然穿著她最愛的紅裙,露出圓潤小巧的肩膀和纖細的玉臂。
手腕上那隻充滿古典氣息的翠綠色手鐲充滿了和她周身氣質完全背道而馳的感覺,然而,池清卻知道,這個鐲子是曾以恨十分重視的物件,從未有人見過,她將這個鐲子摘下來。
“真是好一幕母女情深的戲碼,大姐,我真沒想到,你耗盡五年的時間把這個孩子抓回來,只是想用這樣簡單的方式懲罰她當初對你,對我們的背叛。我以為,你應該是痛恨著她的,可現在看來,倒是我想錯了。”即便曾以恨沒有點明,但池清明白,她口中的那個“她”無疑是躺在chuáng上的白沫澄。
“你甚麼意思?”池清不動聲色的站到曾以恨面前,將她的視線擋住。不知為何,她就是不喜歡對方用那種打量,鄙棄,乃至充滿yīn謀的眼神去看白沫澄。至於原因,就連池清自己都解釋不清楚。
“我的意思,大姐應該很清楚。難道你忘了那個男人曾經對你做過的事嗎?難道你忘了他是怎麼把我們這些姐妹像狗一樣的囚禁在那個地下室裡,每天供他玩樂嗎?好,這些如果你都可以忘記,那麼,你是不是也把你父母和妹妹的死給忘了呢?池清,如果你忘了,就讓我幫你...”
“夠了!”脖頸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捏住,緊接著,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被人向後推去。隨著背部與冰冷的牆面相接觸,只聽到嘭的一聲悶響,整個房間在瞬間安靜下來。因為呼吸受阻,曾以恨的臉頰紅到好似要滴血那般,她不停的拍打著池清的肩膀,身子卻被對方給拎了起來。
池清不愛說話,為人也是格外的冷漠。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曾以恨便覺得這個女人絕不是簡單人。試問,一個正常人,怎麼會為了不影響身體的正常機能,任由醫生不打麻藥的在她身上取出三顆子彈還保持著冷靜自若的模樣?曾以恨自問,她做不到這點。然而,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卻輕易做到了。
時常能夠看到這樣一句話:女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池清別人狠,對她自己更狠。哪怕在一起相處了好幾年,曾以恨也沒有看透池清的半點心思。也許,對許多人來說,池清都是神秘而不可侵犯的。就好比一件帶著邪念的利器,你可以靠近她,窺測她,卻永遠都不可能駕馭她。
池清很高,很瘦,膚色是最為純粹的白,加上她總喜歡穿黑色的衣服,給人的感覺便是孤高而難以接近。偏偏,這樣的她卻很少發脾氣,也很少會做出一些失禮的事。她對待誰都是一視同仁,賞罰分明。哪怕自己無數次的出言侮rǔ她,挑釁她,她也都是一副無謂的模樣。
然而,此時此刻的池清無疑是危險的,駭人的。她那雙好看的黑眸被殺意所掩蓋,眼白的地方佈滿了因為憤怒過度而產生的血絲。見她用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把172的自己舉過頭頂,曾以恨俯視著池清那雙佈滿殺意的眸子。那種感覺,根本不像是在與一個人類對視。而是在和一個魔鬼,一個嗜血如命的野shòu打jiāo道。
呼吸越來越困難,力氣也隨著池清手勁的逐漸加大而消逝。就在曾以恨放棄掙扎之時,那隻抓著她脖頸的手竟是意外鬆了開來。重新恢復自由的曾以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站立不穩的她竟是直接跪到了池清面前。
“哈...哈啊...咳咳咳...”曾以恨顧不得形象,更顧不得自己現在的要樣子有多難看。她貪婪的把空氣吸入口中,又難過的咳嗽著。直到身體不再那麼難受,她才敢抬頭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池清。
只見對方較好的容顏被長髮遮去了大半,那雙嚇人眼眸也掩蓋在yīn影之中,讓人看不清其中真切的模樣。然而,就算視線受阻,曾以恨也知道,亦能察覺到,池清正在用剛才那種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種感覺就好比被一隻含有劇毒的蟒蛇盯住,自己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可以用來果腹的食物。
“滾。”
“池清...”
“滾出去,否則,我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曾以恨本想說些甚麼,然而,聽到池清這句話,她便再不敢多說一句,而是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看著她láng狽的背影,還有躺在chuáng上對剛才的一切都毫無知覺的白沫澄。池清頹然的坐到地上,將頭靠在身後的chuáng邊,緩緩閉上雙眼。
對每個人來說,回憶都是重要且獨一無二的。當肉體老去,年輕不在,它便會成為珍貴的寶藏,存於每個人的腦子裡。對池清來說,回憶卻是一把雙刃劍。每每想起,有時會讓她甜如吃了蜜糖那般,但更多時候,卻會讓她覺得痛徹心扉,彷彿肉體和靈魂都要跟著一起覆滅掉。
曾經的池清,有一個溫馨的家庭。那裡有疼愛她的父母,年幼可愛的妹妹,更有一隻叫做嚕嚕的寵物貓。說起來,池家也算是。池清的父親池恆是一名中國古蹟山水畫的畫家,而池清的母親則是一名大學老師。
從懂事開始,池清就被家人教導著往文藝方面發展。許是天資聰穎,又或者是本有的底子擺在那裡。池清從小就是全校前幾名的尖子生,從幼稚圓到初中,從未改變過。一首古詩,其他孩子要看好幾次才能記住,可池清卻是默讀一遍就可以記得清清楚楚,並做到過不不忘,哪怕幾個月之後問她,依然不會出現絲毫偏差。
一直以來,池清都是池父池母的驕傲,哪怕在池清五歲的時候池家又迎來了第二個孩子,家人對她的關愛也從不曾缺少過。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和睦的家庭,卻因為一個男人的出現,生生被毀了。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沫澄的父親,白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