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溫柔的按揉在不知不覺中變成擠捏,就連伸直的五指也用力向里扣著。見白沫澄的胸被自己抓到變形,甚至連頂端的兩顆嫣紅都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起來。比之前更為qiáng烈的羞恥心湧上心頭,驚得池清在瞬間便收回了那兩隻手,呆呆的看著躺在chuáng上的白沫澄。
身為一個成熟女人,池清知道,白沫澄之前發出的聲音和她身體所起的反應代表了甚麼。現在回想起來,竟是清晰的存於自己的腦中,並沒有因為它的來去匆匆而被遺忘。白沫澄剛才所發出的聲音,脆弱中帶著幾分輕柔,綿延中又帶著數不盡的悠長。
就好像一曲安靜小提琴獨奏,沒有過分震dàng高昂的激情,也沒有憂傷至低谷的黯然神傷。它就像一汪平靜而淺薄的湖面,哪怕被風chuī起,也不會形成滔天巨làng。卻會永遠的積存於聽著的腦海中,久久無法忘懷。
這是池清第一次聽到白沫澄發出這麼柔弱的聲音,瞥見對方蒼白卻有些泛紅的臉頰。池清轉過身,不再看對方,同時用力的做了幾個深呼吸,以調整自己不安寧的心。
無聲的尷尬蔓延至整個房間,哪怕清楚的知道白沫澄在醒來之後並不會知道自己剛才那種行為,池清卻還是覺得怪異的很。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覺得慌張或是難堪,身為白沫澄的母親,即便她沒有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職責,但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擺在那裡。
身為母親,為女兒上藥,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思索許久,池清還是找不到那份怪異感的源頭在那裡,最終就只能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想到白沫澄後背上還有傷,池清又塗了一些藥酒在她腹部和其他傷處,隨後便把對方的身子翻了過來。
然而,令池清沒想到的是,白沫澄的後背竟然會是這副猙獰的模樣。眼見那個只比半臂寬一些的背上除了有自己剛剛抽打過的痕跡之外,還有一些顏色很淡,卻連數都數不清的疤痕。
其中,有刀傷,劍傷,槍傷,還有一些奇形怪狀,根本說不出是甚麼兵器所造成的傷痕。摸過那個極為靠近胸口,約有三厘米那麼長的一個刀痕。以池清的眼色和經歷,一眼便看出,這是自後背直捅而入,不帶丁點猶豫的傷痕。
這些後背上的傷,明顯都是在離開自己之後造成的。這副身體和白沫澄的這張臉就好比是兩個一好一壞的極端世界,它們沒有任何相配的地方。如果不是看到白沫澄本人在這裡,而是單獨把她臉和她的後背拿出來。根本沒人會相信,這是來自同一個人的身體。
池清想不到究竟是誰會對白沫澄下這麼狠的手,居然想要這個孩子的命。只不過,哪怕這人是自己的汙點,是讓她想恨,想打,想要讓她從此消失的人。可她的命是自己給的,也就是自己的。除了她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白沫澄。
心裡的疑惑因為白沫澄這滿後背的傷又多了一分,池清將藥酒塗對方後背那一道道紅痕上,最後,來到那處充滿淤血的腰間。那裡被自己用皮帶扣反覆的抽打,皮肉已經已經高高的腫起一大塊來,按上去竟還有“咔”的脆響。在確認裡面的骨頭沒問題之後,池清這才放心的去揉那塊淤血,直到它擴散開來才停手。
見白沫澄身上的傷都處理完畢,池清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時,她忽然想到,似乎,還有一處地方的傷沒有處理。看著白沫澄j□j的身體,還有她緊緊閉合的雙腿。那裡的傷應該不輕,如若放任不管,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分析過事情的利害,最終,池清還是決定將自己造成的後果處理好。她把藥酒擺回抽屜裡,換了另一瓶專門治療某些私密部位外傷的藥。凝視白沫澄那兩條修長纖細的雙腿,池清企圖將其分開,為對方上藥。哪知,她的手才碰到那兩個圓潤的膝蓋,身下人竟是緊張到縮成了一團。
白沫澄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池清不解,看著那個把身體蜷縮到一起,不停發抖的人。池清皺起眉頭,企圖以qiáng硬的形式分開白沫澄的腿。然而,她越是用力,對方就夾的越緊。彷彿自己是j□j犯,而她是奮力掙扎的處女一樣。
“不要...不要...”這時,白沫澄虛弱無力的話語再度躍入耳中,池清手上的動作一愣,繼而看向她的臉。現下,這人的臉色白的和紙沒甚麼兩樣。潔白的皓齒緊緊咬住下唇,哪怕嵌入到肉裡,也不肯放鬆力道。
這樣看著,池清無奈的搖搖頭,企圖用之前的方式讓對方放鬆警惕。想來想去,她吐出了四個字。
“我是池清。”
雖然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介紹,可是在聽過這句話後,白沫澄緊繃的身體竟是再一次放鬆開來。看著她慢慢散開的眉頭,池清伸手去分開她的雙腿,這次,並沒有遇到阻礙。甚至,她還有一種錯覺,白沫澄是主動向自己分開腿的。
障礙物消失不見,那處對女人來說更加私密的位置就這樣bào露在眼前。池清記得,她第一次看白沫澄這裡的時候,還是在她14歲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當初,這裡小而稚嫩,光禿禿的像個小和尚的腦袋。
如今,這具發育成熟的身體,早就不再是當初的那副摸樣。曾經光禿禿的位置被黑色的叢林所覆蓋,其下方,便是那處粉嫩剔透的女體特徵。剛才用皮帶抽的那一下顯然打得很重,只見那脆弱的地方已經有了紅腫的趨勢,就連最中央的核心位置也被染上了鮮豔的紅色。
池清只瞟了一眼,便以極快的速度挪開視線。她低垂著眼眸,將藥膏塗抹在手上,憑著記憶將藥均勻的塗抹在白沫澄紅腫的腿間。看到對方剛剛鬆散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分開的雙腿欲要合上。池清趕緊將手抽回來,這才避免了一次“夾擊”。
見自己終於把白沫澄這一身傷處理好,池清揉著發酸的眼睛,總覺得有亂七八糟的金星在面前亂晃。她眨了眨眼,瞥見自己被汗水打溼的手掌,在心裡感嘆幫白沫澄處理傷口簡直比殺人還累。向來喜愛gān淨的池清不想再帶著一身汗來回走動,便準備去浴室裡準備洗個澡。
只是,她剛找來換洗的衣服,就發現白沫澄的chuáng邊不知在何時已經多了一個女人。那人正滿臉不屑的看著白沫澄j□j的身體,眼裡迸發出一絲戲謔和玩味。
作者有話要說:嗚喵喵喵,歡迎大家來到每晚八點準時上演的話嘮話嘮曉bào最大,清新內涵,bào姐姐是淑女綠字小劇場欄目。看到最近有親反應,說曉bào的綠字變少了不習慣,噗,看到就笑噴了!親愛的米娜桑,你們真是抖m。難得奴家不話嘮了,你們居然覺得寂寞空虛冷了啊喂!好吧,為了滿足你們,今日就話嘮一下吧。主要嘛,綠字變少的原因是倫家在害羞嘛,開新文神馬的最溼噠噠,最害羞了!
這個文,已經被編輯各種的嫌棄了,從名字,到二十字的簡介。倫家的名字不能叫母女chūn懷總是溼,簡介也不能叫母女懷chūn溼噠噠,嚶嚶嚶嚶,沒有溼噠噠不幸福!沒有溼噠噠的曉bào不是曉bào!~~~~(>_<)~~~~
話說,這章還真是“挺”溫馨的一章呢,麻麻啊麻麻,你要摸胸就摸啊,找甚麼藉口啊,還有,你那奇怪的說辭是腫麼回事?我們小沫澄怎麼會因為你的一句我是池清就分開雙腿啊喂,不行,這種大招我也要試試!
曉bào:我是xxx!
s姐:哦。
曉bào:我是xxx!!!
s姐:沉默不語,直接無視某人。
曉bào:我是xxx!你為甚麼還不分開雙腿!
s姐:pia飛曉bào
曉bào:t^t
於是,經過曉bào的親身驗證,如果對方不是小沫澄而你也不是池清的話,醬紫的事情是不成立的,不過大家可以趁你的另一半在睡覺的時候試試哦。眾人:喂!你又在宣傳甚麼!曉bào:沒有啦沒有啦。(正直憨厚臉。)
so,今天的廢話就說到這裡好了。開了新坑,收到了小戳戳以及小花花兩個溼噠噠的長評,在此,感謝兩個溼噠噠的小朋友給的評論哦,倫家晚上會來回復米娜桑的!ps:長評,就是要出賣色相才能有啊喂!大家還有誰想要曉bào出賣色相的,來砸長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