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池清的問題,白沫澄並不打算回答。她用手擋住了胸前和腿間的私密部位,抬頭凝視對方的臉。她想,這也許是兩個人自重逢以來第一次這樣靠近。這個人,這張臉,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草香,這一切,都是她想念的。只是,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得到,也沒辦法得到。
“我在問你話。”見白沫澄不回答自己,只呆呆的看著她,池清低聲提醒道。聽了這話,白沫澄眨眨眼睛,把頭扭向一邊。其實,她並不是不想說,只是長久以來的少言寡語已經變成了她的習慣。尤其是在面對池清的時候,這種習慣便更加嚴重。畢竟,她也是因為她,才會得了失語症的。
“呵呵。”發現白沫澄對自己的牴觸,池清gān笑兩聲,直接坐到後者jiāo疊在一起的腿上。這時,她意外的察覺到,在自己做過這個動作之後,白沫澄少有波瀾的眸子裡竟是閃過了一絲驚慌。
這樣的發現讓池清疑惑,她從風衣懷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後狠狠抽了一大口,再俯身將煙霧噴在白沫澄的臉上。見對方被煙霧嗆得微微眯起眼睛,池清好看的黑眸閃過一絲jīng光。那模樣,就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狐狸。氣人,卻又有些可愛。
池清抽菸的樣子很好看,也有她專屬的特色。她點菸的時候不喜歡用打火機,而是習慣用老式的火柴。眼看著那根纖細的火柴棍被她捏在手中,緊接著,纖細的兩指一劃,紅huáng相間的火光便出現在火柴頭的上面。在點燃一根菸後,又被池清以來回甩動的方式撲滅。
見她撩起自己那頭長髮,再把煙叼在嘴裡,朝著自己靠近。那雙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些許打量和一絲危險的感覺。白沫澄猜不到池清要做甚麼,就是隻是冷漠的看著她用那根菸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煙霧再次燻到眼睛,讓從不抽菸的白沫澄皺起眉頭。
她很喜歡看池清抽菸,卻又...不希望她抽太多。
無奈之下,白沫澄只好閉上雙眼,想無視那些嗆人的煙霧。這時,她的脖子卻被身前人用力捏住。看著池清塗成黑色的指甲,感受著對方手掌上極高的溫度,白沫澄再一次輕易晃了神。
池清愛gān淨,卻偏偏喜歡黑色。不論是內衣還是外衣,都會以黑色為第一基準。甚至包括了chuáng單,牙刷,杯子,以及生活中的一些用品。可以說,只要是能用黑色的,池清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變成黑色。
在印象中,似乎從自己剛出生,乃至更早的時候,池清便是那一手的黑色指甲。然而,她並不是將兩隻手都塗成黑色,而是隻塗左手上的指甲,卻把右手弄得gān淨整齊。她的手很好看,細長而筆直,其中的骨節也很小。白皙的皮肉覆蓋在她全身,哪怕是手部和手臂這種極其容易曬黑的地方,也依舊白如象牙。
白沫澄從不見她將指甲上的黑色卸去,一個月之前看,是完整的塗滿整片指甲,等過了一個月,依舊是那樣。白手黑甲,是池清的象徵。彷彿,她的指甲是停止生長的,永不會變。
鬼使神差的,白沫澄動了動脖子,想要更加貼近那隻手。然而,她這樣的行為卻被池清誤認為是掙扎。身體被用力壓制住,明明以自己的身手可以輕易將其推開,可白沫澄卻並不想那麼做。
眼看著那個帶著火光的菸頭按在自己肩膀上,下一刻,皮肉被火灼傷的痛感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聽著那沙沙的響聲,白沫澄無奈的搖了搖頭,再也無力去支撐眼皮的重量。
是不是,只有把我弄到傷痕累累,才會讓你快樂一些?
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覺得,媽媽其實也挺萌的,大家別看媽媽現在這麼攻,這麼鬼畜這麼抖s,其實,媽媽的真身是一個偶爾會傲嬌的小弱攻啊喂。自動補腦那段媽媽剛才叼著煙去燻小沫澄,小沫澄面癱臉的表情,天內,好有愛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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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池清沒想到白沫澄會這樣暈了過去,看那人佈滿薄的臉還有緊皺著的眉頭,她將按在對方肩膀上的菸頭拿掉,映入眼簾的便是那處被燙到血肉模糊的窟窿。只見那片白皙的肌膚周圍已經被菸頭燙成了黑色,鮮血順著窟窿直流而下。落在白沫澄淤青發紫的身上,倒是有幾分駭人。
見傷口這麼嚴重,池清俯身過去,輕柔的將存在血窟窿中的菸灰chuī掉。見身下人的眉頭因為這樣的疼痛而皺的更緊,池清只覺得心裡忽然閃過一絲鈍痛,就好像有根細針從其中飛速的穿過那般。
這樣的身體反應讓池清不解,她想,難道這個世上真的存在心電感應那種東西?否則,為甚麼看到白沫澄這麼難受的樣子,自己也會跟著不好過呢?看來,她還是無法徹底狠下心。哪怕這個人在五年前毫不猶豫的背叛了自己,她卻還是沒辦法把白沫澄當成白家人。畢竟,這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的親生女兒。
“誒...”長嘆出一口氣,池清站起身,將躺在地上的人打橫抱到chuáng上。她之前並沒有和白沫澄有過太親密的身體接觸,更別說去抱對方。此刻把抱人起來,池清這才發現,白沫澄的體重居然這麼輕。
自己的身高有175,體重是一百零幾。然而,白沫澄明明只比自己矮了一公分,可抱著她,卻好像跟抱著一個孩子沒甚麼區別。看來,這副身子骨是真的差極了,否則也不會才輕成這樣。看著懷中人憔悴的臉,池清將白沫澄輕放到chuáng上,轉身去到浴室裡。
再出來時,她手中已經多了一個臉盆和毛巾。熱水冒出白色的蒸汽將屋子裡冷凝的氣氛渲染的多了幾分溫暖。將毛巾放在溫水裡濡溼,再拿出來時,已經變成熱騰騰的一片。站在chuáng邊,池清居高臨下的看著陷入昏迷中的白沫澄,將毛巾覆在她額頭上。
“唔...”許是毛巾太燙,白沫澄下意識的發出一聲輕哼,用雙臂緊緊環抱住她自己的身體。同是沒有安全感的人,池清明白,這種雙手jiāo叉在胸前的動作代表了甚麼。
人類只有在陷入深眠的時候才是完全放鬆的狀態,白沫澄會在這種時候做出這個動作,就證明她根本沒辦法徹底沉睡,有一點風chuī草動都會醒來,哪怕是昏迷過去,也會下意識的用這種姿態來保護自己。
看著這樣的她,池清自然而然的聯想到自己。白沫是這樣,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哪怕已經逃離開那個地方,這二十多年來,她每晚睡覺,還是會習慣性的在枕頭下面放一把槍。池清也知道這樣做不好,也試過把槍放在chuáng頭櫃上。然而,只要離開槍,她就會徹底失去安全感,每日每夜的失眠,把自己搞到憔悴不已。
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做到心裡所期望的那點,池清gān脆放棄了努力,就把槍一直安放在枕頭下面。哪怕這輩子都要這麼做,她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好。畢竟,在這個世上,能夠讓她有安全感的人已經都不在了。她也不需要顧及chuáng邊人的想法,因為,她永遠都只能孤獨一人。
就在池清發呆的功夫,手上的毛巾已經涼了個徹底。她回過神來,再次把毛巾濡溼,想要替白沫澄擦身子。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去拉扯對方那雙放在胸前的手,那人就是死死的抱著她自己,不肯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