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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2022-02-23 作者:曉暴

堅硬的金屬扣直接打在她後背中間的脊椎骨上,巨大的悶響就連池清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當事人會有多疼,根本不需要去想。然而,哪怕是這樣,那個從小就寡言少語的人也沒有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

她保持著原狀,不動也不喊,如果不是背後浸出的汗水出賣了她,也許會有人以為,她不會感覺到疼痛。見白沫澄並不打算向自己求饒,池清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緊接著,再度揮動起手中的皮帶。

與池清相熟的人都知道,相比起柔軟的皮鞭,她更喜歡用皮帶。那種剛中帶柔的感覺,不似皮鞭的全軟,也不像鐵棍那樣剛硬。皮帶本身抽在皮肉上,帶來皮鞭似尖銳的疼痛。皮帶堅硬的扣子抽在身上,則是如鐵棍般的鈍痛。

凌nüè還在繼續,只是,房間裡除了皮帶揮動所帶起的風聲和抽打在肉上的啪啪脆響,便再無其他。金屬質的扣頭一下下抽打在背上,脖子上,腰上,腹部上,一下比一下重,速度也越發的急促。

白沫澄已經記不清楚,從小到大,自己究竟被這條皮帶抽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每當自己被“懲罰”過後,都可以換得一時的寧靜,以及池清那少又吝嗇的溫柔。

想及此處,白沫澄抬起頭,故作不屑的看向池清。那黑色的雙眸中帶著漠然和嘲諷,就好比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彷彿對方的世界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堆毫無價值的磚頭,雜草。

看到白沫澄這樣的眼神,池清並不發火,而是微微勾起了唇角。她很欣慰,這個人,如今敢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自己,卻又不滿於相同的原因。手上的力道由之前的六分變為全力,池清揮舞著手上的皮帶,一下下狠狠抽在那具年輕卻佈滿疤痕的身體上。

曾經,她最喜歡看到的,便是白沫澄痛苦到極致卻故作無謂的模樣。整整五年,她再也沒有看到這個人露出那種表情。如今,她再一次落到自己手上,自己該懲罰她,罰到她沒力氣再想逃跑的事,才對。

篤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池清開始更加狠辣的去抽打白沫澄。一下又一下,右手痠了就換成左手,左手痠了,就再換回來。許是一個沒注意,池清手上一滑。竟是將本要抽在小腹上的那下偏移了位置,直接打在白沫澄的胸上。

那樣脆弱的部位被打到,白沫澄佈滿紅痕和淤青的身體抖了一下。看她把頭壓得更低,似乎想要掩飾些甚麼。池清攥緊了手中的皮帶,她不再抽打白沫澄的背部,也不再打其他地方,而是著重於攻擊她的胸部。見那人本就顫抖的身子抖得更加劇烈,就連喘息都重了幾分。池清笑著,慢慢朝她靠近。

“啪”響亮的脆響在房間裡回dàng,轉眼間,白沫澄白皙的臀部便多了一道紅痕,看著上面鮮豔的痕跡,還有對方胸前那兩顆因為剛才的肆nüè而腫起來的胸部。池清走上前,伸手輕輕拍在白沫澄的臀部上。

“別...”抗拒的話語自前方傳來,那聲音太小,如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池清沒想到白沫澄會因為自己這個舉動而產生如此大的反應,甚至難得的吐出了一個字元。見對方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自己放在她臀部上的手,池清並不想遂了她的意願,又在那上面多拍了幾下。

“別碰我。”如果說剛才那一聲是要求,那麼這一次無疑是命令。見白沫澄頭也不回的說出這句話,池清微微愣神。畢竟,白沫澄從來就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心裡的詫異與讚賞,連同著一絲憤怒混合在一起。池清不再碰白沫澄,而是退開一段距離,重新揮動起手上的皮帶,每一下,都是打在白沫澄白皙的臀部上。

看著那兩顆白嫩的軟肉被自己打紅,打腫,越是嚴重,池清就越是不肯罷休。過了許久,可能是手臂太酸而失了準確度,本要打在白沫澄臀部的皮帶再度落偏,竟是越過她的股溝,直接打在兩腿中間的位置。

“嗯...”細如貓叫般的輕吟躥入耳廓,引得池清手上一抖,竟是將皮帶掉到了地上。剛才那一下用了多重的力道,她並不是不知道。自從用盡全力之後,她就再沒打過白沫澄帶有骨頭的部位。

說起來,就算池清表現的再怎麼絕情,她也留了一些情面。皮帶並不軟,還帶著堅硬的金屬扣頭。若是用全力去打白沫澄,也許會傷了她的骨頭。所以,池清便只挑選人體肉多的地方下手。

她的目的,只在於懲罰,而不是要白沫澄變成殘疾。然而,剛才那一下,她卻是用了全力。女人最脆弱的地方除了胸部便是腿間,她並不是故意要打白沫澄那裡,卻沒想到...

印象中,白沫澄一直都是個寡言到極點的孩子。彷彿從自己生下她的那刻就已經開始。記憶的閥門慢慢開啟,池清安靜的站在地上,回憶起自己和這個孩子初見的那天。

當年,池清在反覆掙扎中,終於決定生下肚子裡的孩子。為了躲避分娩的疼痛,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剖腹產。眼看著那個五官擠在一起的嬰兒從自己的體內被取出,池清承認,在那一刻,她心裡是完全不恨這個孩子的。

白沫澄剛出生的時候很小,許是池清在懷她的時候依舊喝酒抽菸所致,導致白沫澄剛出生就比其他孩子孱弱許多,體重也少了不少。後來,醫護人員發現,這個孩子很少哭鬧,夜間也很少會起夜。起初,她們覺得這個孩子有問題,檢查後才發現,只不過是這個孩子太安靜了而已。

沉默,寡言,安靜,這些都是白沫澄的代名詞。作為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她沒有得到母rǔ的餵養,甚至連母親的面都沒有見過幾次。池清在生下她之後,便找了一個看護照顧她,直到她3歲的時候才將她接到自己身邊。

那時,3歲的白沫澄還沒有名字。看著那個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臉,池清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告訴她,她叫沫澄,白沫澄。那個白姓,不是自己的,而是那個男人的。池清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要以此來提醒自己,永遠都不要忘記那份仇恨。只要被冠以白家之名,或是和白家有任何牽連的人,她都要親手覆滅掉。

當然,也包括這個孩子。

從小到大,她折磨她,無數次的讓年幼的她身臨險境。而這個人也由最開始的哭鬧,懦弱,求饒,逐漸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木偶。自己打她,她無條件的承受,不給她東西吃,她便不吃。

想到自己曾經因為忘記讓白沫澄進家門而讓她在零下20多度的天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在外面站了一夜,導致連續半個月的高燒不退。那個時候,池清真的很想知道,白沫澄的腦袋裡都在想些甚麼。難道自己忘了她,她就不會說話來提醒一下自己嗎?

自那以後,白沫澄變得更加沉默,更加不愛說話。如果不是她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對自己的呼喚,池清幾乎要以為,自己生了個啞巴。然而,故事到了最終,白沫澄還是從自己身邊逃走了,她離開她,跑回到那個男人身邊。這樣,無異於背叛。

自己花了那麼多時間,找了她整整五年,為的就是這一刻。白沫澄,既然你的命是我給的,那麼,你的身體必將屬於我。也包括,你的心。

從記憶裡回過神來,池清按下chuáng邊的按鈕,將那個吊住白沫澄的鐵鉤降下來。此時此刻,那人白皙纖瘦的手腕已經被磨破了皮,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滴落,掉在潔白的chuáng單上,渲染出一個圓形的水合,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好看。

“告訴我,當初,你為甚麼要離開?”池清將白沫澄從chuáng上拉到地下,將她纖細的脖頸捏住,低聲問道。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剛才下手有多狠。只見白沫澄身上滿是自己凌nüè過後留下的痕跡,有金屬扣所致的淤血,也有皮帶打出的條條裂口。那翹挺的胸部更是被自己打到發紅發腫,像個紫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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