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麼,你以後自己多來‘主動’找找我不就得了?”夏陽眯著眼睛半躺在寬大的木chuáng上,看著蔣東昇笑。“腿長在你身上,你非要死皮賴臉的找我,我哪兒管的了你啊,大少爺。”最後一個稱呼拖上了長音,甚至有一絲軟綿的感覺。
蔣東昇被他那一小聲勾得火燒火燎的,伸手把領帶鬆了就膩歪過去。他聽出夏陽沒有跟他散的意思,甚至還聽出他家夏陽準備跟他好好過日子的味道,這簡直像是被餵了一口蜂蜜,甜到了心裡。
“夏陽,咱們……”蔣東昇湊近了,伸手在夏陽身上胡亂揉了幾下,掌心裡格外的熱,連噴在夏陽耳邊的呼吸也比以往燙,俯身過來就要親。
夏陽被他逗樂了,伸手勾著他領帶,等那人貼近了微微閉上眼親過去,只感覺到唇上被灼熱而柔軟的兩片唇肉含住,緊接著就又甚麼急急地抵開他的唇瓣,然後舔開貝齒,一路肆意舔吻進去……
蔣東昇伸手的軍裝有些堅硬,領釦和肩章更是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夏陽胳膊搭在他肩上觸碰到那裡的時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身下的反應卻是比上面更直白,含著蔣東昇小兄弟的地方更是縮了一下,惹得蔣少動作頓了下,悶哼了一聲。
“別挑事兒,我現在定力可沒以前好。”蔣東昇下巴在夏陽腦袋上蹭了兩下,語氣含糊道,一雙大手抱著夏陽換了一個姿勢,扶著自己那玩意兒在入口磨蹭兩下,又慢慢塞了進去。
夏陽被他按在chuáng上,身體比之前進去的更深,忍不住小聲的喘氣,眼睛看向蔣東昇的時候都帶了水潤,“還……還要……”
不說話還好,夏陽聲音有些沙啞,聽在覆在他身上的那隻野shòu耳朵裡,更激的下身粗了一圈兒,一邊胡亂親他,一邊擺腰抽送。
“嗯……我……我……哈啊!!”
蔣東昇眼睛充血了似的發紅,努力剋制自己身子裡湧上來的那陣兒激動,qiáng迫自己忍過最初想要釋放的慾望,一下下重重的撞擊著。“還要嗎,這兒?嗯,夏陽,是這裡舒服?”
夏陽額頭上的頭髮汗溼了,粘在那溼漉漉的瞧著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些,實在是個青澀可口的俊美青年。
蔣東昇按著他的雙手,把身下的人盡情擺出自己想要的姿勢,夏陽今天對他很縱容,或者說越來越縱容,這讓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他對夏陽做甚麼都可以被接受,他是完全被接納的。
他低下頭,一邊頂弄,一邊在夏陽耳邊輕聲道:“夏陽,你別想從我身邊兒溜走,誰也別想把你弄走……我不要甚麼女人,你也別想找,你這輩子只能跟我,死心吧。”
粗魯的話語跟上一世一樣狠,夏陽往日冷清的臉頰也被染上了一層紅暈,被欺負的狠了,眼睛裡有些失神,但很快又貝糙弄的甦醒過來,再次咬著唇發出喘息……
小劇場:
論誘攻的形成篇:
蔣東昇:夏陽,你摸我一下,摸我一下……
夏陽:恩?
蔣東昇:你摸我qiáng壯的胸肌和有力的臂彎!酷愛來,別害羞!
夏陽:噗,好。
226、最後的盛宴
雲虎追女孩實在笨拙,但是那股子愣頭青的勁頭也讓人心頭髮暖,顧白蕊在他猛烈的攻勢之下,漸漸屈服了。
雲虎在顧姑娘點頭的當天,直接把人帶回了雲家,當著老太太的面就說要結婚。雲家老太太也早就瞧出他那點心思,顧白蕊十九歲進京,這麼多年幾乎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長起來的,自然也是滿意的很。
雲老太太前段時間被那個譚晴弄的心裡不痛快,難免對那些家世好些的嬌氣姑娘有些不滿,她給雲虎物色的姑娘裡顧白蕊也佔了一個位置,如今見雲虎也喜歡的緊,自然是點頭答應了他們的好事。
雲老太太是個穩重人,對顧白蕊沒有一絲怠慢,琢磨著怎麼也要準備半年才好,就先讓他們訂了婚,又怕外頭人對顧白蕊多有嚼舌,更是親自放了話出去,說她要和親家會面,還要親自挑選日子,不可太倉促。
老太太喜歡雲虎,對雲虎身邊有個大兩歲能疼他的良人,自然也是滿眼的喜歡,她從手腕上退下一雙老金雕鳳紋的鐲子,親手給顧白蕊戴上了。
顧白蕊這些年跟著夏陽鞍前馬後,夏老闆自然不會虧待了她,知道顧家對這唯一的女兒並不好,他就跟夏媽媽商量著親自給準備了一份頗為厚重的嫁妝。
顧白蕊不肯要,夏媽媽就在電話裡忍不住笑道:“白蕊,你這真是把我們當成兩家人啦,我身體不好,以後不能常在夏陽身邊照應著,還是得多虧你呢。你呀,就像陽陽的姐姐,在我心裡跟這幾個孩子一樣重,行了,快把東西收起來吧,自家人不說那麼多客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