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昇會意錯了,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捏了夏陽的手一把:放心吧,這幫孫子一個都跑不了!
夏國qiáng沒察覺面前兩個孩子的小動作,他還在那兒高興呢。前些年夏陽在京城闖dàng,他幫不到,總會有些小芥蒂,如今夏陽收了他的錢,他心裡那點不痛快也徹底煙消雲散了。父母能幫到孩子,就是最開心的。
夏國qiáng喝醉了,被蔣東昇扶著去了裡屋休息,等他轉身回來的時候,夏陽正扶著牆自己慢慢的想走出去。
蔣東昇上前一把抱起他,道:“剛好點又不聽話,還是我送你回屋裡去吧。”
夏陽這幾天不是被他揹著就是扛著的,老夏家的人都瞧習慣了,夏志飛那幾個小的聽說這樣能鍛鍊臂力每個人都去找了截粗樹枝扛著跑,夏陽也懶得糾正了。
年末的時候總有些亂,前幾年的嚴打之風似乎又有重來的趨勢,這次不止是抓社會上的混子,似乎連一些學校的學生也受了牽連。蔣東昇訊息靈通,抱著夏陽回去的時候同他嘀咕著唸叨了一些,言下之意是讓夏陽轉告那幾個堂哥。老夏家的人太過於講義氣,往往一出動就是一窩,這要是被抓了還真能按“團伙犯罪”關起來吃些苦頭。
夏陽靠在蔣東昇懷裡應了幾聲,他記憶裡幾個堂哥並沒有出事,倒是想起了幾個曾經在京師大學裡的校友,似乎在未來兩年裡犯了事,有一個還幾乎搭上了命。當年他和陳書青都跟那人關係不錯,一路奔波營救,最後還是他求了蔣東昇才輾轉救了出來,雖然沒丟了小命,但也換來了數年的牢獄之災。
臨近十二月,果然開始亂起來,夏陽家這邊因為有部隊留守,所以還比較安穩,但是幾個表叔那邊就不這麼安穩了。
這些二十郎當歲的小子們哪兒懂得甚麼改革開放,燙了頭,穿著喇叭牛仔褲跟瘋了似的成群結隊的晚上出去,雖不說打家劫舍,但是也沒gān甚麼好事兒。本就是容易衝動的年紀,上頭又抓得嚴,甚至每個村鎮都分了指標,明示要抓多少個“流氓”蹲大牢,進行再教育。
夏陽家的表叔給送了幾個堂弟過來,讓老夏家代為看管,他實在是擔心兒子被抓緊大牢。
那幾個堂弟平日也不太來往,來了這還以為能跟以前似的耀武揚威,一進門就被光頭堂哥大耳瓜子抽地蹲牆角痛哭流涕,抖的跟小綿羊似的不敢吭聲了。也就是晚上趁著堂哥不在的時候,躲在房間裡猛吸幾口煙,緩解一下。
老夏家雖然新蓋了房子,但是住進來這麼多人,也只能擠著睡。蔣東昇名正言順的搬進了夏陽那屋,王小虎在外面那個小廳裡搭了個單人chuáng縮著睡,幸好他們啟程回京的日子也沒幾天了,湊合著也睡的香。
蔣東昇睡覺比在京城老實,但這老實也只是跟之前相比,好幾次夏陽睡到半夜都被他連揉帶撫弄的給摸醒。之前外間小廳沒人的時候夏陽也勉qiáng忍了,但是這會兒王小虎睡在他們一牆之隔的地方,夏陽被他弄醒的時候就決不允許蔣東昇再犯了。
蔣東昇難得跟嶽老闆要了一段假期,抱著媳婦睡上幾場安穩覺,半夜睡迷糊了自然而然地就伸手開始探到夏陽的衣襟下面,順著腰線往下摸索,手指捏著充滿彈性的臀肉性致比思想要覺醒的更快,半夢半醒的就貼了過去。
夏陽有低血壓的毛病,睡不醒最忌諱別人吵鬧,感覺到身後那人一手亂捏,一手伸到他嘴上摸索的時候,皺著眉頭躲了兩下,卻還是能沒躲開。模糊中只覺得那根戲弄自己的手指簡直討厭的很,忍不住張嘴咬了一下,含住了嘟囔道:“煩死了……!”
手指進到嘴裡,夏陽猛地一下清醒過來,“唔!出、出去……”不說話還要,一說話舌尖就抵在那根手指上,像是勾引似的舔了下。
蔣東昇這會兒就被他勾地徹底醒了,摟著夏陽翻過身來,顫顫巍巍的把嘴巴往他嘴上湊。夏陽偏頭想躲,卻被蔣少固執的按在枕頭上,就那麼結結實實的親了上來,唇舌jiāo纏,發出滑膩地聲音,吻的急了還帶出些粗喘。
夏陽一身汗毛嚇得都快豎起來了,王小虎就睡在外面的單人chuáng上,蔣東昇還親個沒完,這個混蛋!
蔣東昇伸手往下,帶著露骨的佔有慾,大手撫弄過的地方激地夏陽輕顫。他一邊揉捏著,一邊伸出舌頭探到夏陽口中,糾纏著那根軟嫩的小舌來回吮吸,最後曖昧不清地舔了舔夏陽的,示意他也親親自己。
夏陽沒動,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出了一腦門細汗,覆在他身上的那人立刻伸手又往下探了幾分,指尖都快要觸控到藏在底褲裡面的小小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