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了不起的人,竟然也是有隱疾的?!
蔣東昇在小療養院養傷,能見的人也屈指可數,嶽老闆倒是常來的一個。嶽斐似乎做完了一筆大買賣,這段時間瞧著並不忙,只偶爾打幾個電話,甚至閒下來還會找幾本書帶去給蔣東昇看,讓他打發時間。
不過他們看的書跟別的不太一樣,硬要說的話,這玩意兒更像是一份裝訂jīng美提供詳細圖紙介紹的軍火目錄冊。
蔣東昇以前見過夏陽給錦蝶專門定製的宣傳小冊子,也是這麼分門別類的歸攏好了,一個圖,下面寫著多少價位。只不過他家夏陽賣的是觸手輕柔的衣服,介紹語裡寫的詩意一些,而他琢磨的卻是多少口徑多少發子彈的槍械,說明寫起來也要bào力一些。
嶽斐顯然是有意要培養他,不少事情都開始讓蔣東昇試著接手去做,對蔣少偶爾冒出的一個兩個jian商點子,更是滿眼的贊同。
蔣東昇之前還能保持淡定,但是自從馮乙跟他說了嶽老闆的那個小秘密之後,他就淡定不了了。他這是裝的,嶽老闆可是從十七歲起就不成了啊!而且還是馮乙那樣的人去醫治,這麼多年也沒恢復,不過他好像記得嶽老闆二十幾歲就在京城消失了好幾年,據說是出國了,但是也有說是去藏區當兵了,不過在京城再也沒見著就是了。
或許是嶽老闆走的這幾年,耽誤了治療?蔣東昇越想越多,臉色也忍不住古怪起來,時不時的去打量一下旁邊的嶽老闆。
嶽斐笑眯眯的看著他,一副斯文模樣,如果不是垂下去的那隻手臂彰顯著他曾經立下的戰功,怕是看不出他隱藏起來的實力,只當他是溫和無害的。嶽老闆看了手下愛將,和藹道:“怎麼了?有甚麼不明白的儘管問,我這幾天沒事,可以幫你再多熟悉一下。”
蔣東昇問不出口,倒是嶽斐先發覺了甚麼咳了一聲,含糊道:“那個,最近馮醫生來給你看了吧?身體好點了嗎……”
蔣東昇也挺想問他們老闆身體好點了沒,今天上午馮乙來的時候,還塞給了他一點藥,說讓他轉jiāo一下。他捏著那點藥末兒很為難,點了點頭,“馮醫生上午來過了,他留了藥。”
嶽斐欣慰道,“那就好,你記得按時吃,你還年輕,不用擔心。”
蔣東昇把那包藥慢慢推給自己老闆,嶽斐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蔣東昇不敢看自己老闆,硬著頭皮道:“那甚麼,我的已經吃了,馮醫生說……這是給您的,他說老闆你昨天忘了去他那裡拿,就給送來了。”
嶽斐臉色也不太好了,嘴角抽了幾下,竟是伸手拿過了那包藥揣進了衣兜裡,幾個字回覆的也是艱辛無比,“我知道了,我回頭就去找他。”
蔣東昇原本半信半疑,可嶽斐一接那包藥,他立刻就驚了,一臉同情的望著嶽老闆,心裡已經認定了馮乙沒誆他。
嶽斐摸了一把臉,一句解釋的話也憋不出來,他被自己手下一個傷兵這麼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看的有點坐不住,起身道:“我出去一下,回頭我讓人送些目錄來,你自己看吧。”
嶽老闆再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他這次來是帶蔣東昇轉去別處休養的。嶽斐找了一處小四合院,環境清幽,附近也安靜,是個適合靜養的地方,比在療養所舒服一些。
嶽斐道:“知道你關不住,帶你出來住幾天,換個環境。”
蔣東昇應了一聲是,他看到嶽斐囑咐了身邊的人幾句,似乎是讓他們帶誰過來。等了沒一會,果然見到門口多了兩個身影。一個高瘦些的青年邁了門檻進來,正是馮乙,依舊是病懨懨的滿臉不情願,尤其是瞧見嶽斐站在那的時候身體還僵硬了一下。嶽斐的眼睛也瞧著他,看到馮乙扭頭看向一邊的無花果樹的時候,忍不住輕笑了下。
另一個是半大少年,一張小臉上如玉似的白皙,也跟玉雕的一般清俊,瞧著神情淡淡的,只在看到蔣少的時候眼睛略微亮了一下。
蔣東昇高興的差點拄著柺杖從臺階上蹦下去,“夏陽?!你怎麼來了!”
小劇場:
“往事”篇:
少年馮乙:喂,傻大個你看甚麼!走開!
少年嶽斐:這是我的飯……
不講理的馮乙:胡說,我找到的,就是我的!
默默萌了的嶽斐:嗯,都給你吃。
若gān年以後——
嶽斐:馮乙,我回來了。
馮乙(斜眼):隱姓埋名、假裝溺水身亡、出國幾年未歸……
嶽斐:……我錯了。
171、蔣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