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昇抬頭看了他一眼,咧嘴笑道:“顧白蕊今年好像22了吧?夏陽說不少人都來四合院打聽她找了人家沒,我這次回京城也幫著參謀參謀。”
雲虎臉上一紅,磨磨蹭蹭的道:“東哥我剛才胡說八道,我跟你鬧著玩兒的,你可別亂出主意,讓我師傅也別急,白蕊姐最聽他的了,我怕師傅說一句甚麼,萬一白蕊姐當真了,我我……”雲虎吭哧了半天,還是把那句“我就去搶親”給嚥了回去。
汽車慢慢順著盤山公路開下去,不少地方還有關卡,出示了通行證才能出入。蔣東昇看著車窗外面的大片叢林,腦海裡浮現的也是之前幾個月戰地的地貌情況。他帶著偵察兵之前多次冒死潛行得到的資料,不止是戰地的資料,單從一點小事就能看出不少。
現如今不止是軍部機構臃腫,一些物資無法緊急供應,就是上了戰場的新兵,也有些堪憂。兵弱可以練,但是兵器弱,這個真的是硬傷。
十數年不和外界jiāo流,其他國家在發展,用的武器也在升級。將來的戰場武器只會越來越先進,必定是機械化的時代,不再適合以往的人海戰術。“買”進新的武器技術就成了當下最要緊的事,也難怪嶽斐會如此急著招兵買馬,帶人出去做生意了。
蔣東昇想的越多,心裡的那份想法就更是堅定了,模模糊糊覺得這是自己的一份轉機。
“東哥,你說這次要打多久?”雲虎湊過去問道。
蔣東昇眼睛抬都沒抬一下,道:“打多久?打到越南人認輸為止。”他們臨走的時候,訓練營基地還有新兵不斷出入,訓練好了,又出去,瞧著並沒有停戰的意思。
既然那個號稱世界第三的小國不服氣,那便打到它服氣為止,七大軍區都陸續派了部隊來,說是輪番上陣練兵也不為過。正好,長劍久未出鞘,也該試試鋒芒了,不露點顏色震懾一下,就有人忘了當年陸軍的威名!
小劇場:
“蔣少也會獻殷勤”篇:
雲虎:你幫不幫我追顧白蕊!!
蔣東昇: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雲虎:你求我師傅的時候更諂媚好嗎!!你以為我沒看到啊,老子那天在門縫裡……唔唔?!!
蔣東昇:再說滅口啊!
雲虎:唔唔唔(上面的圖已經大螢幕播放了你捂我嘴用甚麼用啊喂)——!!!
170、舊人
嶽斐這次挑選的人手不少,但是能帶在身邊的屈指可數,蔣東昇這個他一早就看中了的腿腳還不利落,只能先安排了私密的地方先休養。
治療條件最好的還是京城,但是這次選擇的地點跟以往不同,不再是軍區總院,而是嶽老闆親自給安排的一個小療養所,地點偏僻,醫療條件倒是頂尖的,能進出的人屈指可數。
因為蔣少的“特殊情況”,除了醫治腿傷,還請來了其他的醫生一同給治療。請來的也是熟人,馮乙。
馮乙依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坐在門口的雕花紅木椅上骨頭都散成一把,懶懶散散的瞧著沒點醫生的樣子,偶爾打起哈欠來,配著他那久不見陽光泛著點蒼白的臉,倒是像舊時候犯了大煙癮的世家少爺。
馮乙等了一會,瞧見門動了一下,抬頭去看,冷不丁就跟蔣東昇看了個對眼。兩人都有點吃驚,不過蔣東昇是驚訝之後放心居多,而馮乙卻是微微皺起眉頭真的擔心起來。馮乙幾步走過去打量了蔣東昇,抬手就去抓他褲腰帶:“怎麼回事?你病了?傷到哪裡了,你先過來把褲子脫了!”
蔣東昇忙按著他的手,又怕外面的人聽到,只壓低了聲音跟他解釋:“馮醫生你聽我說,不是這麼回事,我這是裝的,我其實……”後面的話也不好再大聲說,只湊近了馮乙耳邊嘀嘀咕咕說了自己的意思。
馮乙一雙眼睛微微吊起來,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你鬼心眼怎麼這麼多,別人打仗就一門心思想著戰功立業了,就你還能想到這裡去!”
蔣東昇知道馮乙和夏陽家的關係,論起來,馮乙要喊曾姥爺一聲老師,夏陽平日裡也喊他一聲馮叔。這會兒蔣少有求於人,也不敢馬虎,當下跟著夏陽的輩分一起喊起來,“馮叔,那甚麼,這事兒你可得幫幫我,您就當疼夏陽了,我要是瞞不過家裡,夏陽肯定也跟著有麻煩。”
馮乙知道他沒病,也不著急了,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道:“夏陽要是有麻煩也是你惹來的,你要是實在擔心,分開不就得了。”
蔣東昇臉色都變了,“不可能!”
馮乙瞟了他一眼,道:“不是我說,夏陽離開你,不比現在差,他書讀的好,也會做買賣,等以後找個漂亮姑娘生幾個聰明伶俐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