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昇還在病chuáng上磨牙,盯著夏陽不放,“我跟你說,今兒這事你不給我個jiāo代,我跟你沒完!”
夏陽看了他一眼,那位立刻就啞火了,半邊身子都軟下來,哼唧道:“夏陽你看看我腿上,我受了這麼多傷,你也不照顧我。你不知道,我動手術的時候疼的都差點撐不住,現在都疼的不能動彈……”
夏陽把那兜水果放在病chuáng旁邊的小櫃子上,自己挨著蔣東昇坐下。那位說自己“疼的不能動彈”的立刻不要臉的蹭過來,腆著臉道:“我要喝水。”
夏陽端起旁邊的一杯水,瞧著那位一點沒有自己起來喝的意思,躺在那當病號大爺,便自己單手摘下戴著的消毒口罩,喝了一口水附身餵給他。
蔣東昇眯著眼睛,不急不慢的從夏陽嘴裡汲取那絲清涼,等喝完了,還捨不得鬆開,一手按住夏陽的後腦勺同他深深的親吻了一會。兩人舌尖糾纏,蔣東昇能感覺到夏陽送到他嘴邊的軟舌滑膩又溫順,偶爾貼著他的動一兩下,帶著一股撩人的親暱。
蔣東昇親了一會,忽然身體一頓,眼神也暗了起來,啞聲道:“就知道你心軟。”
夏陽垂著眼睛沒吭聲,只是眼角一抹飛紅,一邊俯下身在蔣東昇嘴邊親了一口,一邊將手伸到他被子裡面,慢慢向下……
蔣東昇被他這小動作撩撥的難耐,張開嘴一點點吸氣,等夏陽順著他小腹摸進去的時候,更是沙啞著聲音唸了夏陽的名字,伸手按著他的頭再次仰起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夏陽不敢動作太大,蔣東昇腿上的傷的確嚴重,層層包裹著繃帶,大腿根那也有些傷,他只敢慢慢伸了手下去一點點輕輕的捏動、揉搓,等到蔣東昇進入狀況把那層薄被撐得硬邦邦鼓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放心,貼著他耳邊小聲道:“真沒事兒……吧?我這樣,你疼不疼?”
蔣東昇臉色憋的通紅,一半是被夏陽手上的動作撩撥的,一半是被夏陽剛才問的那句話弄的,他也沒吭聲,伸了手下去握著夏陽的手,帶著他碰了全的,低啞了聲音道:“跟你說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夏陽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冷不丁手裡的東西又大了幾分,差點沒握住。
蔣東昇笑了下,咬了夏陽的唇吻上去,“我做夢都夢到你這麼看我,瞧見你這眼神,都有點憋不住了。”他一邊握著夏陽的手帶著他一起動作,含糊道:“都是你的,全給你留著了。”
小劇場:
伺候病號篇:
蔣東昇:夏陽,你手腕上戴的是小金鈴鐺嗎?
夏陽:嗯。
蔣東昇:你姥爺送我的(盯著夏陽)他說送我娶媳婦用的,夏陽你說,你是不是我……
夏陽:你老老實實的洗澡吧,傷成這樣了還鬧?
蔣東昇(抱尾巴邊洗澡邊憤憤):我又沒傷著那!!
167、嶽老闆
蔣東昇在戰地醫院養傷,據說他這病情不適合立刻轉走,生怕“惡化”了。
蔣老畢竟不懂這些,他一邊讓夏陽留下來照顧,一邊去問了給蔣東昇主治的那個醫生。醫生的說辭自然是同雲虎告訴的他的一模一樣,甚至從專業的角度分析了一下,更嚴重了。
蔣老額上多了幾道皺紋,愁眉不展,揹著手在戰地醫院簡陋的招待室裡來回走了好幾趟,他想了很久,還是嘆了口氣去蔣東昇的病房,同孫子進行了一番談話。
蔣老這次來前線,一來是有任務在身,二來就是奔著蔣東昇來的。他年紀大了,猛地聽到孫子重傷的訊息實在有些扛不住,雖然最後得知蔣東昇保住了性命也沒截斷一條腿,但是蔣東昇現如今受的傷,也足夠讓蔣老心裡愧疚。
蔣老進了病房,瞧見孫子在睡覺,也沒捨得吵醒他,只坐在病chuáng對面的椅子上給他蓋了蓋薄被。老人瞧著孫子瘦了許多的臉,看著原先壯實的身體跟個高高瘦瘦的空架子似的,一時心裡堵得難受。人都道隔輩親,他這個當爺爺的,心裡還是偏疼小輩的,小輩裡他最疼的就是蔣東昇了。
蔣老年輕的時候,帶兵打仗從不吃虧,甭管敵人自己人,幾個軍區裡沒他不敢動的主兒,分撥物資,他帶的兵也都是搶頭撥兒。霍家老爺子當年跟他jiāo好,直到兩人都身居高位,也就霍老敢笑著罵一句“老狐狸”。
只是這個當年兵行險道的將軍,如今也老了,竟然蒙了眼似的上了蔣東昇這個小狐狸的當。
他們爺孫兩個骨子裡帶著些相似的性格,都是喜歡鋌而走險的,也都是認準了一個事兒便勇往直前絕不回頭的。只是蔣老對政治有著敏銳的嗅覺,大半的jīng力放在了事業上,而蔣東昇心思都放在了自己心裡念著的那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