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蔣夫人不放心,又囑咐道:“放在外面的院牆下就行。”
搬花盆這種小事蔣易安自然是做的來,他個子高,略微墊腳就大概能看清楚院牆上的樣子,不過卻是在大叢薔薇花裡找了好一會才發現小小的花盆,花盆裡葉是一株薔薇,只是開著粉色的花朵,摻雜在裡面並不顯眼。
蔣易安幾步走過去,那邊恰巧有一塊青石,踩上去輕易的就拿下了那盆薔薇花。那是一小盆粉薔薇,開的不大,花骨朵也單薄,但是透著股野性的柔媚,微風拂過,綠枝亂顫下彰顯著最後的那點活力,唯恐錯過了花季。
蔣易安看著那盆野薔薇,覺得扔在外面牆角下有點可惜,好歹是自己媽在這兒受苦的一份寄託,便沒聽蔣夫人的話,帶著這盆薔薇回京城去了。或許他父親蔣宏在病中看到這盆薔薇,會想起他的母親,也會高興一點吧?畢竟,他們一家就快團聚了。
小劇場:
“不在小劇場爭取出場的配角不是好配角”
顧辛:大家好!!我今天用表演的形式告訴大家神馬叫“作繭自縛”~咿?!!腫麼鑽不進去啊臥槽!
甘越(嚴肅):前天有人問我和甘越誰是胖子,答案如圖。
顧辛:等下……我好像…鑽進去一點了……
霍明(不滿):演技這種東西我表妹才是真絕色,顧辛你行不行啊,不行閃開讓羊羊來!
蔣東昇:憑甚麼讓你們家羊羊來!我家陽陽今天就出現個名字好麼!
已經被大家遺忘的仍在努力的顧小胖:……我…我今天表演的……是……
124、局
蔣易安搬了那盆薔薇去了醫院,他想把這花拿去給蔣宏。他心裡也有些忐忑,畢竟蔣宏頭上的傷還未愈,之前可是很gān脆的拒絕了他的探望。蔣易安一路上想著見到父親之後要說的話,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才走到蔣宏病房前。他站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光舉起手來敲門這個動作都在暗中鼓勁,正準備敲下去,忽然聽見裡面有熟悉的聲音。
蔣易安遲疑一下,將耳朵貼近了些去聽,那聲音模模糊糊的倒是有幾分熟悉,那人正在和他父親談話,隱約還聽到他們提起了他媽王秀琴。
“……首長這段時間很忙,可能要等一兩個月才回國。”
蔣宏應了一聲,微微咳了下,似乎有些累了,連聲音都顯得疲憊,“我知道了,父親最近工作擔子很重,這件事我會好好去做的。”
“首長已經安排好了,您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可以,不要再……武城……王秀琴的事一定要……”
蔣易安有些疑惑,正想再多聽一會,忽然聽見裡面一陣木椅響動。他也知道偷聽不太體面,忙躲到一邊的走廊裡背過身去,等腳步聲遠了,這才探了頭去看,果然是跟在蔣老身邊多年的警衛員。
蔣易安剛才聽的一知半解,加上又記起蔣夫人那邊有不少京城派去的警衛員,略微一想,便猜著這大概是蔣老在提點他父親蔣宏儘快去冀州接人。蔣易安興奮起來,他單手抱著那盆野薔薇,伸手去敲病房門,這一次果然沒有再被蔣宏拒之門外。
蔣易安推門進去,一走進去就見到蔣宏腦袋上裹著紗布,還坐在外面的那個小客廳的沙發上,沒有挪動地方。他小心問候了一聲,“爸,您好點了嗎?”
蔣宏見到他也只略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瞧著臉色倒是沒有以前那樣嚴厲了。
蔣易安進來把那盆薔薇放在採光好的窗臺上,又給蔣宏倒了杯水小心討好他,“爸,怎麼就您一個人在這兒啊,也沒留個人照顧您。水溫度正好,您喝點吧?”
蔣宏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口渴,“你怎麼過來了?不上課了麼。”
蔣易安不敢坐下,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回答了蔣宏的話。不知道是不是被冷落了太長時間,他覺得蔣宏今天對他格外的寬容,甚至比以前還好些。蔣易安陪蔣宏說了半天話,好一會才轉著圈兒問到剛才蔣老來的事上,“對了爸,我剛才上樓的時候好像看到爺爺那邊的警衛員過來了,他來這裡有甚麼事嗎?”
蔣宏敷衍道:“沒甚麼,你爺爺最近會比較忙,讓人過來囑咐我了一些事情。”他顯然並不想同蔣易安說這個話題,隨便找了個甚麼事詢問蔣易安幾句,把話題岔開了。
蔣老的確是出國訪問去了,但是警衛員來這裡可不是給蔣宏叮囑瑣事的,是來傳達蔣老下的指令:一是要給當年蘇教授翻案,二是徹查王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