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冷笑一下,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絕不會就這麼收場,好戲還在後頭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表哥賣萌篇:
霍明:羊羊很久沒出來了啊,也不知道有甚麼辦法能讓羊羊出場……
蔣東昇:我平時都對讀者們賣萌,這樣會增加夏陽出場的次數,如果你肯躺下讓讀者君們摸摸你的軟肚皮……=。=
霍明(立刻臥倒):喵~~!!
蔣東昇:霍(sa)少(bi)你(wo)真(pian)棒(ni)啊(de)=。=
霍明:臥槽!蔣老二你玩兒我呢吧?!有種你把括號裡的拼音也念出來,日你啊=皿=!!
92、
蔣東昇腦袋上捱了一下,別說蔣家不查出個原因不肯罷休,就連四九城裡的那幾位平日不怎麼說話的老太太也不樂意了,她們的孩子可都在這上學呢,今天蔣家的小輩被開瓢兒了,誰知道明天會是哪個倒黴?霍明他們幾個唯恐天下不亂,攛著身邊能用到的耳目跟著一起追查,這事兒鬧騰的大了,一時學校都跟著緊張起來。
夏陽所在的附中都聽到了訊息,他雖然猜著蔣東昇那幾個肯定要折騰出一些事兒來,但是並不清楚他們具體怎麼做的。這會兒訊息傳過來,當真是被嚇了一跳,收拾了書包立刻就去醫院了。
蔣東昇“急救”之後,正安置在醫院病房裡休息。蔣東昇的家人正在病房門口跟醫生說著甚麼,夏陽只認得蔣月,便上前跟她打了招呼。蔣月看起來有點疲憊,瞧見夏陽也沒力氣多說甚麼,只對他道:“東昇還沒醒,醫生說現在最好不要太多人進去探望,等晚上情況穩定了,再來看他吧。”
夏陽點點頭,抱著書包坐在走廊一邊的長凳上,道:“那我在這裡等他醒過來。”
夏陽這一等,便是等到了夜裡。
霍明半夜偷偷摸摸提著一個塑膠的保溫桶走過來,瞧見夏陽還在那坐著等,忙招呼他進去,“夏陽,甚麼時候來的啊?”
夏陽還是有點擔心,提著書包過去問道:“下午來的,蔣月姑姑說他情況不穩定,不能太多人進去看……他沒事吧?”
霍明拍了腦門一下,道:“嗨!你看看,下午來的人太多,我都忘了跟你說了。”他衝夏陽擠擠眼睛,笑道,“他好著呢,你以後來了,不用在外面等,偷偷溜進去就成。”
夏陽糾結了半下午的一顆心這才踏實了,可是進去之後看到蔣東昇腦袋上裹著厚厚的白紗布的樣子還是心跳亂了幾下。蔣東昇頭上纏繞了那麼多紗布,可還能隱約透出些殷紅的血跡,躺在病chuáng上一動也不動的模樣很憔悴。
霍明過去踢了踢chuáng板,道:“蔣老二,醒醒,起來吃飯了啊。”
蔣東昇躺在chuáng上半天才睜開眼,瞧著是睡熟了,剛醒,“怎麼這麼晚才來啊,餓死了,我說你們也不給我在屋裡弄點水,我差點把花瓶裡那點水都喝了……”蔣東昇嘟嘟囔囔的抱怨,可等抬頭瞧見夏陽之後,兩眼珠子頓時就亮了,一點都沒了剛才又渴又餓的虛弱勁兒,腰桿一下就直了,“夏陽,你怎麼來了?來來,吃飯了嗎,一起吃點?”
霍明在一邊給蔣二爺倒水,笑道:“你在屋裡兩眼一閉睡的天昏地暗的,知不知道外邊傳的你快死了啊?小夏在外頭坐著等了你一下午,就等你睜開眼之後能進來看看,你這倒好,睡起來沒個夠了……”
蔣東昇立刻懊惱起來,他招手讓夏陽過來,把唯一的那副碗筷給他用,“先吃飯。怪我,當初這事兒有點風險,但是也就裝個兩三天就可以了。我想著先不告訴你,等完事兒之後再說,倒是讓你擔心了。”
夏陽沒接那副碗筷,站在病chuáng邊上摸了摸蔣東昇腦袋上綁著的紗布。
蔣東昇能感覺到小孩剛才試探著戳了幾下,笑道:“假的,弄了點血漿染上去的,我連塊皮都沒擦著。”
夏陽哦了一聲,按下去的力道也大了幾分,帶了點困惑道:“那下頭的傷,怎麼辦?他們說你腦袋上有這麼大一個血窟窿,你真的縫針了嗎?”夏陽比劃了一下,那顯然是謠傳的,真要是那麼大的窟窿蔣東昇直接挺在急救室甭想出來了。
霍明在一邊解釋道:“沒事,對外面只說縫了十幾針,而且這傷是在後腦勺上,到時候頭髮長出來沒幾個人能瞧出來。就是得多委屈東子一段時間,可能要剃一段時間和尚頭了。”
蔣東昇對剃禿頭並不在意,比起這個更在乎夏陽的安全,抬頭對霍明道:“太晚了,夏陽今天就住在這吧,明天早上顧辛來瞧我的時候,我讓顧辛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