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笑容裡有著經年不變的默契。
他們會做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
寫到這裡,正文就結束啦。看了看大家昨天點播的番外,上一輩的事情不想寫了哦,就是故事背景,不想深入寫了,畢竟都是悲傷的事;後世番外也不太想寫了,因為前幾本每本都有點播這個番外的,實在想不出更多角度了。
目前準備寫的大概就是哥哥番外、小徐番外、大郎番外,孩子可能會和婉娘圓圓的後續糅合在一起寫,應該沒有遺漏啦。
這本書一開始是準備用來放飛自我、放鬆心情的,結果寫著寫著內容和風格還是和以前差不多,所以後面有點喪喪的。其實這本書的成績比起預期已經好太多了,一開始我準備寫女主古言,目標是努力達到日入兩百來著,結果資料和收益都比預料中要好很多,唯獨只有放鬆的目的沒有達到(躺平)
不管怎麼說,謝謝大家一路容忍我時而jī血時而喪的變幻無常!
下篇文開的是《重生》,抽籤抽中的純愛文,性向不同文案就不在這裡放了。
想看古言新文的話,可以點進專欄收藏男主言情文《嬉鬧三國》,明年年初開,女主文《盛唐小女官》,大概明年下半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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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火柴相關參考論文《環境史視野下的近代中國火柴製造業》
第154章番外一:人間四月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那麼做。”謝父神色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兒子。
謝謹行不過七歲,眼神卻冷淡得不像個小孩該有的。
面對表情嚴厲的父親,他在心裡微微一哂,安靜地沒開腔,他知道他父親想聽甚麼,不過他不想說。
謝父心中一痛。他說道:“你差點讓你表哥淹死,我們得給你姨母一個jiāo待,你心服嗎?”
謝謹行不吭聲。
他是不服的,那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買了迷藥想對大姐下手,沒淹死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只是這些事他懶得辯解。
愛怎麼jiāo待就怎麼jiāo待,他又無所謂。
謝謹行被送到了寺裡“養病”。
寺裡的日子很有趣。
都說寺廟是佛門清淨地,謝謹行看起來卻一點都不清淨,他小住幾日,便發現和尚之間也會勾心鬥角。
沒親人在側,謝謹行更為自在,無聲無息地在和尚們的鬥爭之中攪渾水,最後成功讓個平時老出去偷喝酒偷吃肉的和尚成了主持的首席弟子,將來這花和尚怕是還有機會當主持。
謝謹行樂得哈哈笑。
再住久一些,謝謹行又找到了更多樂子,原來這佛寺的禪房之中有不少男娼女盜之事。
那些平日裡看起來道貌岸然的男男女女,竟把這佛門清淨地當成尋歡作樂的地方。
謝謹行接連搞了好幾場捉jian大戲,看著他們大悲大怒,只覺他們的痛苦與憤怒讓他分外愉悅。
人性可真好玩。
他的掛名師父終歸還是發現了他的所作所為,叫來他父親,把他的斑斑劣跡講了一遍,說他把佛寺攪得天翻地覆。
那時正是四月,謝父領著他走到寺外。
就像那首詩所寫的那樣“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寺外的桃花開得正盛,他們父子倆並肩走在桃花之下,一個高,一個矮,高的沒說話,矮的也沒說話。
“你好惡分明,這很好。”謝父終於還是開了口。
謝謹行沒接話,他知道謝父後面肯定還有“可是”。
他們這樣的人,等閒是不會夸人的。
“可是有些事你不該做。”謝父果然這樣說道。
謝謹行抬頭看向謝父。
這是他的父親,不過他和這個父親不太親近,他小時候身體不好,是個jīng通醫術的道士把他帶走救活的。
對那段住在道觀裡的記憶,謝謹行印象不深,只記得自己常年在喝苦藥,偶爾跟著道士出去給人看病,道士會用涼薄的口吻給他講一些主家的醜事。
他從小把那些事聽在耳裡,看人辯事便格外敏銳,別人一個動作一個神態,他便能猜出對方的想法。
後來老道士仙逝了,他也沒想著回家,只冷靜地下山找人安排老道士的後事。
人總是會死的,老道士醫術再好也治不好自己,這事沒甚麼好傷心的。
接下來他一個人住在沒別人的道觀裡,閒著就倚在墳邊的花樹下看看書,餓了便下山買些吃的,偶爾還弄點酒肉擱在墳前,好叫老道士也聞個味兒。
還是過來送錢的管家得知老道士的死訊,匆匆忙忙回家去告知父母,父母才找到道觀來。
那時候他已經獨居小半年了,並不覺得有甚麼不習慣。
母親抱著他一直哭一直哭,一個勁說“娘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