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琛將自己收拾妥當,額頭上的包也用治療儀恢復好了之後,機器人已經將阿姨做好的營養餐送上了樓,從阮琛到傅家的第二天起,他便自告奮勇地攬下了照顧傅鶴軒的任務。之前一直留在家照顧著傅鶴軒的賀書也樂的讓小兩口單獨處著。雖然她親兒子躺著沒啥反應,但都有了媳婦,賀書相信自己再上去當個燈泡蹭蹭蹭地發亮兒子肯定不樂意著呢。
傅鶴軒的營養餐每頓幾乎都一樣,稀稀的糊糊狀,但是阮琛聽做飯的阿姨說過,這裡面加的東西啊可每次都不一樣著呢。甚麼營養,甚麼養胃甚麼可以滋潤jīng神力的就按著醫囑加甚麼。
阮琛他先是去了洗漱間,用熱水打溼了毛巾,又帶了洗漱品後踢踏著拖鞋快步走到傅鶴軒chuáng邊將人升了起來。
用平時給自己刷牙稍微再重一點的力道給傅鶴軒刷完牙後,阮琛拿著熱毛巾,紅著半邊臉,閃躲著小視線將傅鶴軒的整張臉來了一個全方面的照顧。
洗漱環節在阮琛面紅耳赤中很快完成,他拿小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小臉後便立馬從機器人那兒端過小碗,用勺子挑了一點糊糊後輕撥開傅鶴軒合著的嘴皮子。
恢復了吞嚥意識的傅鶴軒很好投餵,只要將沾了糊糊的小勺子湊到傅鶴軒嘴邊,再稍稍伸進去一些便可以順利地被吞下去。
阮琛每次喂傅鶴軒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剛撿到三花貓的時候,瘦巴巴地一小隻渾身還溼漉漉的。他是靠著每天從自己的米飯裡省下小半碗偷偷轉運到自己的小屋子將生硬的米飯泡軟了又弄得黏糊糊後拿手指頭喂貓兒。
這般想著,阮琛“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很少笑,就算是來到傅家後面上多了很多笑容,但他也很少笑出聲。
清晨,在開早飯之前,傅家的人幾乎都在gān著自己的事情。傅老爺子一如既往地在後院子裡打著拳,那種柔軟之中含著剛勁的拳風據說是古地球時期的太極,yīn陽相調,剛柔並濟。阮琛在第一天被傅老爺子拉著學過,可惜底盤不穩搖搖晃晃地就放棄了。
傅二叔則是坐在屋簷下的欄杆上,逗弄著鳥籠子裡的鳥兒,那鳥兒毛色鮮豔,據說是個會饒舌的名貴種。不過阮琛至今只聽過這鳥兒怪聲喊:“救命,殺鳥了。”這一句。還是在三花兒走向它的時候突然發出來的。
賀書在後院子裡拿著剪子挑著花,傅家後院子很大,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開著,名貴的常見的都有。賀書便是每天挑上最新鮮的剪下來,讓傭人拿著給屋子裡花瓶子裡昨日的嬌花都給換了。
而阮琛呢,便是在同所有人道了早安後,要麼同賀書剪會兒花,要麼就是瞧瞧鳥兒,或者就是被傅老爺子拉著蹲馬步。但更多的時候,阮琛則是抱著自己的貓兒在院子邊上開鑿出來的小池子裡玩貓。
傅家的建築風格同阮琛之前見過的那些人家不同,沒有金碧豪華的別墅,有的卻是石橋流水屋簷子。聽爺爺說過那叫做古地球時期的庭院風,是很久以前的舊文明。阮琛沒有聽過,但是卻在看到傅家後院子的時候一眼就喜歡上了這種文明。
小池子開的很淺,現在只剛入秋,天還不太冷,阮琛坐在旁邊特意放著的gān淨大石塊上,手撥弄著池水。水很清澈,阮琛還捧起來聞過,有一種很甜的味道。
三花兒特別乖順又粘人地在阮琛腳邊轉著圈圈,貓是最普通的貓,毛短也不怎麼掉。它也特別省心地會自己給自己打理。以前在阮家吃著白米飯瘦巴巴的不怎麼好看。現在雖然也沒增到甚麼肥,但毛色卻好看了很多。
“琛兒,來,陪爺爺打拳。”傅老爺子今天興致又高了起來,他還就不信教不會乖孫孫打拳呢。拳風不行,動作行也是可以的。
“爺爺。”阮琛面上神情豐富了很多,他苦巴著臉鬆開揉貓的小爪子,邁著步子朝傅老爺子走去。他可記著呢,第一天扎馬步可讓他折騰的小腿肚痠疼。
傅老爺子呵呵笑著,他停下了動作。“諾加軍訓可苦著呢,到時候琛兒可不得哭著。”
“才,才不會的。”
阮琛面上紅了一點,他為著面子急急地否認。卻惹得傅老爺子更是響亮的笑聲。
“好,好。我家琛兒是個有毅力的。來來來,跟爺爺學著打拳。”
清晨便在傅家歡笑中過去了大半,阮琛紮了好一會兒的馬步也學了一兩招的拳式,他吃過早飯便背起了阿姨理好了的小包包去了諾加。
今天是諾加新生軍訓的第一天。阮琛心毛毛地。
一到諾加,剛下了車來到校門口,便看見笑容洋溢的趙鈺寧揮著手蹦過來。到了近前一把撲在阮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