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嬌氣的小東西喲,就是吃撐了揉肚子而已。
感受著傅鶴軒的大手在肚子那揉啊揉的,那帶著一絲絲粗糙的感覺,穿過阮琛細軟的衣物,被他敏銳的神經所感知。
阮琛簡直要喜歡死他家鶴軒啦。被摸肚子甚麼的那簡直慡的不要不好的。
傅鶴軒揉了好一會兒,等那裡的小肚皮從鼓脹的圓滾滾變成白嫩的軟綿綿後,傅鶴軒才停了手。
“結束了呀?”還沒過癮的小傢伙睜開眼兒,帶著“你繼續呀,繼續揉呀”的慫恿與渴望。
“乖,下次,揉久了你那小肚腩要更加明顯了。”傅鶴軒捏了捏阮琛軟趴趴的肚皮,那手感早就滑軟到不行。
傅鶴軒雖然喜歡這手感,但小傢伙要是再這麼胖下去,遲早有一天,他不嫌棄,這個有時候對自己還花痴的小東西,就要嫌棄起自己來了。
為了避免這一天的到來。傅鶴軒決定他還是得多看著點這個小東西運動。
傅鶴軒心裡琢磨著要給阮琛增加運動量,阮琛卻在琢磨著還要多吃點,多胖一點更像豬一點。
兩個人想法背道而馳,現在賴在一起你儂我儂,真到了那一天,就看是誰能抗住,不先妥協了。
“今天發現的那個人醒了,要去看看嗎?”
傅鶴軒這時候才想起光腦上的訊息,那機器人早就給他彙報了那人已經甦醒,不過他看小傢伙吃飯看得太入迷了,也就忘了。
阮琛還記得花田裡的那個味道,那種酸腐的味道回想起來,至今還讓讓他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那,那個人,現在好一點了嗎?”
阮琛沒有明說,但傅鶴軒也知道他到底在問甚麼。
“應該還沒有完全好。我去去就來,你去臥室等我好嗎?”
傅鶴軒雖吩咐了機器人給他治療,但這人身上味道到底有沒有消退,他卻不得而知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阮琛留在這比較好。
“好,那我等你。”阮琛也不堅持,揮揮手讓傅鶴軒快去快回後,小傢伙便慢吞吞上樓去了。
尚未靠近雜貨間,那種酸腐的味道已經傳來。比在花田裡時更加濃郁。
傅鶴軒忍著胃裡的不適,他面無表情地走進了雜貨間,看著傅鶴軒進來,一直守在屋子裡的機器人便退到了一邊。
“很難聞是嗎?”坐在軟墊子上,背靠著牆面的男人艱難地抬頭,看著這個迎著光走進來的男人。
他看著傅鶴軒那雙墨色的眸子時,冰藍眸中劃過某種情緒。
名為暗羨。
“像臭水溝的味道,也像那種髒汙的血脈是嗎?”背靠著的男人繼續說道,雖是疑問的語氣但話語裡滿是嘲諷。
第102章賢妻良母阮小琛
傅鶴軒一進入雜貨間,便被倚在牆邊的男人吸引住了視線,那雙冰藍的眸子看過來時,讓人心悸。
從那雙冰藍眸子裡,傅鶴軒看出了太多的東西。他似乎能看到這個人藏在冷靜面孔下的另一副樣子,偏執,yīn鬱,以及厭惡。
當這個男人用這樣一雙夠純粹的眸子,來問他“他身上流著的是否是那骯髒的血液”時,傅鶴軒一時語塞。
他的鼻間仍然湧動著屬於臭水溝的味道,但傅鶴軒似乎感受到了這兩者的氣味並不相同。
“你不是它們。”傅鶴軒這樣回道。這個男人的血液那他想起了蟲族,那扭動著的大蟲子體內流淌著的,骯髒與汙綠的血液。
同這個男人體內的血液頗為相似,但終究不同。
得到這樣出乎意料,卻好像也在情理中的答案,男人愣神片刻轉而一笑,他撐在牆邊的手換了個姿勢。
“傅少校是吧。我,認得你。”男人並沒有將身上的防備卸去,但眼神之中的警戒卻緩和了許多。
“榮幸。”傅鶴軒回道。
“我猜你救我一命必定同我身上的這種血脈有關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男人並不擔心傅鶴軒會拒絕,他有足夠的底氣拿他那個骯髒血脈來作jiāo換。
“如果你的條件我能做到的話。”
“自然。”男人很快回答道,為了表達誠意,他開始說起了他那個荒誕至極的過去。
烏安星,是他曾經生活的地方。在那裡,他是流làng兒烏子。
沒見過外面晴天朗月的他從不覺得,活在烏安星這樣一個頭頂只有濃雲,腳下只有汙水的地方,是何等的苦滋味。
他還覺得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快活著呢。想吃了就去鐵絲網裡搶東西,反正他還年輕身子靈活,每每都能得手兩三個白麵饅頭,一人吃完全不愁。
這種日子直到一群人坐著機甲而來而結束。他被帶到了一個繁榮又金碧輝煌的地方,他被安上了藍家繼承人的名號,他開始接受所謂的父親指派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