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進村的？【2合1,地雷加更x2】
七夜掛了跟宗像禮司的電話後，十分遺憾地盯著手機，知道自己恐怕要暫時放棄石板了。21ggd
畢竟大話都說出去了……而且如果是bb的話,肯定早就警告過宗像禮司把石板轉移到其他地方了,現在再去闖御柱塔不光沒甚麼用，還會崩人設，讓別人認為尼祿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皇帝。
別管尼祿有沒有這麼幹過,反正尼祿的靈基拒絕了躍躍欲試的七夜。
為了避免之後開寶具的時候,因為這點矛盾導致同步率上不去,七夜自然是隻能修改計劃。
那麼，在找到石板的新下落之前,解決bb和弗蘭肯斯坦的任務優先順序提前吧。
畢竟不解決bb的話，全程在bb監控下,他想換個英靈卡都不好換,這種高科技世界遇上bb就是麻煩。
“那麼接下來,該去哪裡呢……”
七夜找了個還沒撤退的scepter4的人,讓對方給自己買了個旅遊地圖——電子版不是不行,但他擔心bb給他挖坑。
這個人很識相,不光買了地圖,還把錢包也一起送給七夜了,裡面甚至還有張卡，讓他隨便刷……
這個應該回去就能報銷,因此七夜仗著人設就是習慣被人討好的皇帝陛下,沒有一絲絲難為情就接了下來。
唉，又不是每次都能像上個世界一樣有個本丸讓他免費吃住,總是要自己搞錢,他也很難的,尤其是這次bb一直盯著，他甚至都不好黑吃黑……也許馬甲突然被掀，在待遇方面倒是好事，起碼scepter4肯定會給他報銷。
不過這準備有些過於周到了，是宗像禮司提前安排的嗎？是不是說明宗像禮司對bb也不太信任，他可以撬一下牆角？
七夜對著地圖研究了一下，決定先找個飯店吃飯，補充一下能量。
至於這個剛剛一直沒還回去的scepter4的手機……
七夜面不改色地收到了口袋裡。
裡面肯定有定位器，可能還有監聽，不過無所謂，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能用上呢。
就這樣，七夜暫時放棄了找石板的麻煩後，就像個真正的遊客一樣，開始拿著地圖閒逛了起來。
忽然，他敏銳地感覺到了甚麼，一扭頭，發現一個亞麻色短髮的青年，手裡捧著一個攝影機，被他發現後，還衝他笑。
“呀，不好意思，因為實在太好看了，沒忍住就想拍下來……如果您不願意的話，我這就……”
“讓朕看看。”
“……咦？”
亞麻色短髮的青年懵逼地眨眨眼，似乎有些驚訝七夜的自稱，不過他脾氣好，也不太在乎這個，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拍攝到的畫面展示給七夜看。
七夜都被尼祿的美貌給晃了一下，讚歎道：“很不錯嘛！”
“哈哈哈，謝謝，剛才還擔心你會生氣呢。”
七夜當然不會生氣，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傢伙是誰。
十束多多良，赤之王的氏族……他退休前，曾經有某個世界的十束多多良、赤之王周防尊以及安娜，一同流落到了異世界，見證了三個“女神”的選美比賽。
不過他之前確認過了，這個世界跟那幾個他見過的人無關，所以他們依然是完全陌生的、對英靈毫無概念的人。
七夜把攝像機還給十束多多良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按鈕，攝像機開始播放一個新的影片。
“啊，這個是出門前拍的……”
十束多多良想起了甚麼，欲蓋彌彰地想要關掉這個影片，但七夜已經看見了，影片的角落裡，露出了半截像是錘子似的東西——
正是弗蘭肯斯坦的武器，也是她的心臟，「少女的貞節」。
七夜：“…………”
這叫甚麼？這叫得來不費功夫！
甚麼叫幸運a，這就是啊！讚美尼祿！！！
七夜沒有阻止十束多多良把影片停掉，他只是衝對方微笑：“弗蘭肯斯坦在汝那裡嗎？”
“……哎……？”
赤之王的領地，在一個名為吠舞羅的酒吧裡。
赤王的氏族們沒事就聚集在酒吧中打打鬧鬧，打鬧的原因各不相同，不過最近，這個原因有點趨同的架勢了。
“喂，八田，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住住住住住口！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很失禮啊！”
被叫做八田的少年漲紅了臉，嚷嚷道：“這個話題你怎麼還沒說夠啊！”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甚麼“別亂編排女孩子”、“我都沒怎麼跟她說話”、“她也喜歡你們啊”之類的話，酒吧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他們討論的女孩子，是前一陣被赤之氏族中的幹部草薙出雲撿回來的人。
據草薙出雲說，當時外面正在下雨，這孩子就和一隻貓蹲在酒吧附近的小巷子裡，他去扔垃圾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乾脆就邀請她進屋避雨了。
結果靠近後，發現這孩子的長相比較齊特，頭的兩側有著像是機器人似的構造，見到他也很警惕，甚至開始全身冒出了電流。
不過因為日常給一群問題兒童收拾爛攤子的經驗，草薙出雲應付這種人很有一套，總之姑且就把這孩子接到了店裡。
遺憾的是，這孩子好像沒辦法正常說話，要麼是無意義的“啊啊”聲，要麼是斷句非常厲害，幾乎讓人聽不懂的短句。
草薙出雲私底下猜測，這孩子該不會是從甚麼實驗機構逃出來的吧？
考慮到這個問題，草薙出雲一開始其實是打算把人交給青之氏族，讓負責處理超能力者事件，並且表面上是戶籍科的scepter4想辦法安頓對方的。
但是……
“嗯……八田……”不知名的少女湊到了八田美咲身邊，結結巴巴地喊對方的名字。
八田美咲的臉更紅了……他不擅長跟女孩子交流啊！可惡！
——就是這樣。
女孩子好像很喜歡八田，草薙出雲私底下猜測，可能是因為八田美咲最有性別意識，只要看到她就會臉紅，而這個女孩子好像很缺少這種認同感，所以就更喜歡粘著八田美咲了。
總之，這孩子莫名其妙就融入了赤之氏族，而且因為對女孩子的身世有所猜測，赤之氏族的大家都很同情她，草薙出雲私底下提出把人送到scepter4時，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對。
“那群藍衣服的不行啦！他們根本不懂怎麼照顧她！”
“就是說啊，她動不動就漏電，按照藍衣服的標準，肯定是危險人物，只會把她關起來吧！”
“我們比藍衣服的差在哪裡了，讓她繼續住下去也沒關係吧？”
因為赤王和青王算是對立關係，所以，這個提議剛提出來就被駁回了，草薙出雲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講的有道理。
這個女孩子情緒激動的時候容易漏電，怎麼想也不可能被安排到普通家庭正常生活了，倒是在他們這裡，大家都會把她當普通的女孩子……
赤之王周防尊也預設了，於是大家對待女孩子的態度，開始以“對方會長久地停留在酒吧裡”來對待。
直到今天，出去玩的十束多多良，帶回了一個相貌俊美如阿波羅的外國少年。
“唔姆，就是這裡嗎？”金髮的少年四處打量了一下，“那麼，弗蘭肯斯坦呢？”
草薙出雲擦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放下了玻璃杯：“歡迎光臨，這位客人……是十束的朋友嗎？”
應該不是，草薙出雲看得出來，十束多多良的表情看上去也有些困擾，並不像是特別主動熱情邀請對方來酒吧的樣子。
而且剛才這人好像說到了“弗蘭肯斯坦”……？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對這個詞彙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在一本小說裡。
小說名字就叫《弗蘭肯斯坦》，講述了一個瘋狂科學家，想要模仿上帝造人的偉業，結果東拼西湊，搞出了一個科學怪人的故事。
那個異想天開的生物學家，就叫維克多·弗蘭肯斯坦。
後來弗蘭肯斯坦這個詞被賦予了新的含義，意思是失控的造物。
等等。
草薙出雲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如果說他的酒吧裡，誰能跟這個詞彙扯上關係的話，那毫無疑問，正是被他撿回來的那個女孩子。
她有著非人的特徵，偶爾會跑去插座那裡“充電”也完全不怕被電死，其實大家心裡也有數了，知道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權外者的問題了，很有可能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人。
但大家還是收留了她，把她當普通的女孩子看。
可如今，敵我不明的知情人，終於找上門了，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啊……
草薙出雲終於明白十束多多良那苦笑又無奈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了。
——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進村的！？（x）
“咳，草薙哥，這位……呃，是我在路上認識的人，他好像認識那孩子……”
十束多多良不好意思地說：“總之，我帶他回來了。”
草薙出雲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那麼，這位客人請坐吧，那孩子剛剛出去，一會兒回來，想喝點甚麼嗎？”
確實，遇上了知情人，總不好完全不理，他們好歹也是赤之王的氏族，就算對方心懷不軌，他們想保護一個女孩子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都可以，讓朕看看你的本事。”少年隨意地坐在了吧檯前，饒有興致地盯著草薙出雲看，似乎在等他表演。
和十束多多良一樣，草薙出雲也被這個自稱給迷惑了一下。
啊？就算是七大王權者，也沒有誰會這麼自稱吧，是個中二病嗎？
可是看氣勢又不像，他這一個酒吧，這少年往這兒一坐，都蓬蓽生輝，彷彿他坐在甚麼王座上似的……
草薙出雲百思不得其解，一邊去給看著就沒成年的少年倒果汁和氣泡水混合，一邊好奇地問：“請問，客人您怎麼稱呼？”
“尼祿。”
尼祿這個名字，其實不算特殊，但配上那個王者的自稱，草薙出雲第一反應就只有羅馬那個出名的暴君。
不過草薙出雲很快就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給晃了出去。
怎麼可能，雖然這孩子看著好像氣勢十足，但尼祿已經死了幾千年了！
草薙出雲心裡直犯嘀咕，把氣泡果汁搖好後，一邊遞給對方，一邊問道：“那尼祿君，你找那孩子……咳，她是叫弗蘭肯斯坦嗎？”
“嗯。”
跟著十束多多良找到赤之王大本營的七夜叼著吸管喝飲料。
“你找她做甚麼？”草薙出雲繼續問。
“暫時甚麼都不會做，就是確認一下她的情況。”
七夜這話是真的。
看上去赤之氏族都把弗蘭肯斯坦當自己人了，這樣他要把弗蘭肯斯坦送走，除了提前解決一個任務以外，沒別的好處，還會給自己惹到赤之氏族這個麻煩。
七夜現在已經有了bb這個敵人，暫時不想再給自己招惹新的敵人了，他沒拿到石板，要省電啊！
何況既然已經知道了弗蘭肯斯坦在哪裡定居，等處理完其他的事，最後再來解決她也很方便，到時候搞定就跑，十分完美。
尤其是七夜其實稍微有點懷疑，bb也許對弗蘭肯斯坦有甚麼安排……總之先觀望吧。
不過草薙出雲沒有被七夜敷衍過去，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暫時’？”
“當然只是暫時，時間長了的話，就算朕甚麼都不做，你們也會求著朕把她帶走的。”七夜擺出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然世界就要毀滅了嘛。”
草薙出雲：“……！！！”
不等草薙出雲細問，門口就傳來了打招呼的聲音：“草薙先生，我們回來了……啊，十束先生也回來了啊？”
七夜已經感應到了弗蘭肯斯坦的靈基，他淡定地半側過上身，扭頭看向身後。
可能是為了方便出門，弗蘭肯斯坦頭上被一個頭巾跟包住了，不過沒有遮擋的眼神，正充滿敵意地看向他。
果然，弗蘭肯斯坦已經意識到了七夜的身份，知道他是自己的敵人，於是全身上下開始迸出綠色的電流似的魔力。
“啊……啊！！！”
“咦？怎麼突然好激動？！”跟她一起回來的人有些懵逼，不過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這人頓時就明白了甚麼，看七夜的眼神同樣變得不善了起來，“啊，這是敵人嗎？草薙先生？竟然敢來挑釁我們吠舞羅，膽子很大嘛！”
草薙出雲臉都綠了：“不是！你們都給我冷靜點！打破甚麼東西你們賠不起的！我剛從國外進口的櫃子啊！！！”
七夜很吃驚，因為他發現，弗蘭肯斯坦竟然也聽話地收手了。
……草薙出雲的話對吠舞羅的人有用也就算了，沒想到對這個難以溝通的人造人都這麼有用，他還真是小看了他們。
“原來如此，你們把這孩子照顧得很好啊。”七夜感慨道，“那朕也能放心不少了。”
八田美咲無語地看向草薙出雲：“草薙先生，這是哪來的中二病？”
“不要說這麼失禮的話……”草薙出雲當然不會承認自己也這麼想過，“他是來找那孩子的。”
七夜笑著對弗蘭肯斯坦打招呼：“呀，弗蘭肯斯坦，別緊張，朕暫時不會對汝做甚麼……說起來，汝旁邊這個就是汝找的新郎嗎？”
弗蘭肯斯坦還沒反應呢，八田美咲就先臉紅到爆炸了：“什什什甚麼新郎？！”
“嗯——解釋起來好麻煩啊，總之這孩子的願望就是找個新郎，雖然汝是個人類，大概不太符合她的標準，但她不介意就行……”
八田美咲忽然就冷靜了下來：“是人類就不符合標準？喂，你很瞭解她吧？她叫弗蘭肯斯坦嗎？到底是誰把她弄成這個樣子的？”
“不是弄成這個樣子，是把她創造成這個樣子……朕可不擅長講故事啊，汝看過《弗蘭肯斯坦》嗎？”
“看是看過……咦？她是人造人嗎？現在的科技已經到達了這種水平了嗎？！”
接下來，七夜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弗蘭肯斯坦不是人，而是被召喚出來的英靈這個設定。
“至於朕，則是被世界意志召喚過來，解決問題的人。”
七夜有著好幾套萬用設定，基本看世界觀來選擇，由於bb似乎知道得有點多，他也不好把自己最常用的“迦勒底”的設定拉出來，只能解釋為世界意志。
反正這個說法是最不會出錯的，bb也沒辦法反駁。
“呃，抱歉，資訊量太大了，讓我們先理理……”草薙出雲扶額，“嗯，首先，這孩子叫弗蘭肯斯坦，而且就是《弗蘭肯斯坦》裡講的那個怪人？”
“對。”
“可是我記得小說裡是男性……”
七夜理所當然地說：“女性更容易體現出‘美’吧！”
草薙出雲：“……”
他努力接受這個設定……說實話，很難，光是那個瘋狂科學家是歷史上就存在的人這件事，就讓他很苦惱了，所以說作者到底經歷了甚麼才寫出了這本小說，這其實算是半紀實了吧？
感到懷疑的時候，草薙出雲就扭頭看看弗蘭肯斯坦：“他說的是真的嗎？”
七夜不滿：“不感謝朕也就算了，竟然還懷疑朕的話，汝也太不識趣了吧。”
草薙出雲看著弗蘭肯斯坦點頭，只好又深深地嘆了口氣：“……其實我信的，好吧，那英靈就是死去的英雄或者傳說裡的人物，人類集體潛意識的結晶，所以她不是人，而是人造人的英靈……是這樣吧？”
“嗯。”
草薙出雲皺眉。
怎麼說呢，其實這比他們想的要好一點，本來還以為她的失語狀態是受到了甚麼殘酷的實驗折磨留下的後遺症，現在看可能是一開始就語言功能發育不完全。
這樣也能解釋她身上那些既不同於王權者的氏族，又不同於權外者的超能力的表現了。
但是……
“真的必須要讓她離開嗎？留下世界就會毀滅？世界這麼脆弱嗎？”草薙出雲忍不住問道。
“比你們想象中要脆弱得多。”七夜不客氣地道，“而且她不離開，世界裂縫就無法閉合，之後會有更多的類似英靈的存在透過世界裂縫到達這個世界，你們所謂的王權者能動用的能力也有上限吧？”
草薙出雲理解了。
“啊……啊啊……”弗蘭肯斯坦拽了拽草薙出雲的衣服，用手語比劃了一下。
手語還是草薙出雲教的呢，雖然弗蘭肯斯坦看著好像呆呆的，但其實很聰明，學起來非常快。
草薙出雲翻譯：“你說，你願意離開？為甚麼？”
弗蘭肯斯坦艱難地說：“保護……要……保護……”
七夜在一旁都在驚歎了，這是甚麼好孩子啊，竟然這麼配合。
知道自己留下會讓在意的人都死掉，所以主動離開，如果所有英靈都能這麼配合，他大概就……失業了。
草薙出雲跟弗蘭肯斯坦交流了一番後，回來跟七夜說：“她願意離開，但希望能跟我們多待一陣子。”
“沒問題，少女的心意太美麗了，值得好好保護。”七夜笑著說，“朕也不是那麼不解風情的人嘛。”
而且想解決bb的話，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借用一下弗蘭肯斯坦的力量呢。
“啊哈哈……謝謝通融了。”草薙出雲因為一直糾結弗蘭肯斯坦的事，直到現在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對了，你……咳，您也是英靈的話，您是……”
七夜笑容燦爛：“唔姆，沒錯，朕便是華麗的羅馬皇帝，尼祿！為汝等有幸與朕交談而感到榮幸吧！”
草薙出雲：“…………？！”
啊？！那個暴君尼祿嗎？！太體貼了，完全沒看出來，所以他才想確認一下到底是誰啊！！！
與此同時，scepter4——
宗像禮司路過辦公室的時候忽然想起了甚麼，進去說了一聲：“他有甚麼異動嗎？”
部下猶豫：“……呃，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異動……”
宗像禮司扶了扶眼鏡：“怎麼了？”
“……他現在在赤之王的地盤，那個酒吧裡。”
宗像禮司：“………………”
其實他和赤王關係不算特別差，但手下都互相敵視，他也沒辦法。
再一回想那位陛下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朕對這裡不熟，反正bb在汝那，朕去哪汝肯定知道，到了約定時間，汝自行找朕便可。」
宗像禮司無聲地嘆了口氣。
“真是個任性的皇帝陛下……”
所以他到時候要去赤王的地盤見尼祿嗎？要麼見面禮換成易碎品吧，這樣到時候就可以甩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