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仔,當老師的休息時間不是很正常嗎?你這胃病怎麼又嚴重了?”馮珂給葉洛倒了一杯白開水。
宋思明非常有發言權:“這幾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他,他晚8點快9點都還沒吃晚飯,作息規律,吃飯不規律。”
以前有對門按門鈴叫他去對面吃飯,但現在對門不見了,他有時候忙起來確實是忘了吃飯,大多時候餓著餓著就不餓。
葉洛被他們三個輪流圍攻,像極了以前葉洛進醫院,馮珂在身邊,宋思明和林哲翰開影片,對著他一頓罵。
葉洛這個時候默默地喝著白開水不敢出聲,理虧在先,出擊對他沒任何好處。
吃完飯也不是很晚,正好9點。
宋思明已經準備好下一趴。
林哲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眯眼一笑,眼裡包含了很多,更多的是愛意。
宋思明推了推馮珂,隨後馮珂又推了推葉洛,三人互相推拿,像三個毛頭小子看到兄弟談戀愛時的興奮。
葉洛也拿出手機看了眼,並沒有任何人聯絡,陸自衡也沒有。
林哲翰說:“我就不去了,我家那位定了門禁時間,不準時回去要跪榴蓮。”
現在是剩下單身三人組。
葉洛也說:“你們下一趴肯定是去喝酒,這看得我眼饞,我也不去了,你們少喝點。”
最後只剩下單身兩人組。
馮珂對宋思明說:“你覺不覺得洛仔很不對勁,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而且還頻繁看手機,阿哲這個熱戀中的人都沒他看得勤。”
這樣一說,宋思明也覺得奇怪:“對啊,他最近也聽話了很多,我們以前叫他不要喝酒,他說沒事,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現在呢,甚麼都把醫生掛在嘴裡,我們認識的洛仔有這麼聽醫生的話嗎?”
馮珂說:“我覺得他有情況,而且很大的可能被吊著。”
宋思明皺眉:“不會吧,這可是jīng明的葉老師,他吊著別人就有可能,別人有這麼高道行嗎?”
馮珂笑了:“葉老師可是一次戀愛經歷都沒有的人,純情得很。”
純情的葉老師此時正在站在家門口,發覺對門的快遞又多了,直接佔領到他的門口。
而那個滿是他的腳印的快遞被移到最顯眼的位置。
葉洛懷疑快遞員是故意的。
葉洛對著門口又拍了一張照片。
配字:你還要不要你的快遞了,不要的話我扔了。
發完後,葉洛又對著那一箱情有獨鍾的快遞踢了一腳。
翌日,葉洛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今天葉洛也是無事可gān的一天,呆在家裡打掃衛生,可他一整天都聽到對門的鈴聲響。
晚上他出去拿外賣的時候,門差點打不開,對門的快遞多得不可思議,而且還包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沒有。
葉洛懷疑陸自衡又搬了一次家,這屬於搬家公司才做得出來的事。
所以葉洛在快遞員上門的時候截住了他,問他是不是搬家公司的。
對方非常有業務能力,拿出名片就遞給葉洛:“你好,我們明業搬家公司,請問您是要搬家嗎?”
葉洛婉拒:“現在還不是,以後搬家找你們。”
這一次他站在自家門口的位置拍了一張照片。
配字:我再跟你說一次,你不把這些快遞搬走我就扔了。
深夜,葉洛的微信得到回覆。
陸自衡:好。
夜已深,陸自衡揹著空dàngdàng的房間凝視著窗外。
葉洛是早上起chuáng的時候才看到,這麼多天,陸自衡才回了一個“好”,看著可真雲淡風輕啊,葉洛也學著他沒有回覆。
今天是林哲翰訂婚宴的日子,宴會訂在午飯。
早上,宋思明和馮珂到葉洛家裡做準備。
進門時,宋思明說:“你對門怎麼回事?快遞可以這樣放的嗎?怎麼不到物業處投訴他,這都阻礙到通行了。”
馮珂換鞋進門,拿到了一雙大碼鞋,葉洛換了一雙鞋給他:“你穿這雙。”
葉洛回宋思明的話:“他出門了幾天還沒回來,家裡沒人在。”
宋思明嘀咕:“這也不能這樣啊,這不是欺負你嘛。”
葉洛心想,對啊,這不是欺負他心軟嗎,應該給他全部扔了。
他們兩個來葉洛家其實也沒有甚麼事,主要是怕單獨去林哲翰的訂婚宴,一個人待著有些尷尬,還是要找人陪同。
林哲翰的家簡直就是一個大家族,這一次的訂婚宴都擺上了十桌,而且還只是近親,朋友也只是親近的朋友,並沒有邀請其他人。
快到時間,三人準備好出發到訂婚宴。
訂婚宴是在林家老宅,雖然說是老宅,但並不老,很多地方都翻新過,而且地方很大,環境幽靜適合自家人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