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鬨笑起來。
“我還是那句話,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為首位,不要去做危險的事,遇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和朋友出去玩一定要和家長保持聯絡,你們還有很多是未成年,別以為自己長得高就是大人,你們還是小孩知道嗎?”
“我不希望放假回來看到你們每個人都和魏知然一樣,綁個繃帶到處蹦蹦跳跳。”
剛蹦蹦跳跳去撿試卷的魏知然受到冒犯。
“我會在微信群通知家長好好的監督你們寫作業。”
學生們捂臉仰頭,家長們的戰鬥力可不是chuī的,一手一個自家小朋友。
下課鈴這個時候響了。
所有人拽著書包帶聽著張齊的命令。
“好,下課回家吧。”
學生們沒了剛剛一條蟲的狀態開始活蹦亂跳,在身殘志堅的魏知然帶領下出了學校。
張齊和葉洛回辦公室收拾東西。
張齊問:“這個國慶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旅遊?”
葉洛搖頭:“別吧,我去當你和嫂子的24瓦電燈泡嗎。”
“甚麼電不電燈泡的,你不都認識我倆嘛,這麼熟還說這些,生分了啊。”張齊說。
葉洛還是拒絕:“我國慶有事,我朋友擺訂婚宴,我去幫忙。”
張齊問:“訂婚還要擺宴席?”
葉洛點頭:“他們家是大家族,而且比較注重這些。”
大家族一聽就是有錢人,張齊也沒多問甚麼。
“那祝你朋友新訂婚快樂。”張齊說,“準備步入結婚殿堂,美好的日子將要開始了。”
葉洛笑道:“我替他謝謝你的祝福。”
葉洛收拾好東西后,和老師們說再見,一個人驅車回家。
林哲翰的訂婚宴在3號,所以說7天中他有六天有空。
以往放國慶假期,如果馮珂買到車票就回來,他們三個人一起聚一下,不過更多時候是葉洛自己一個人過,因為宋思明和馮珂他們都有家庭,有自己的假期安排。
葉洛自己一個人過著過著就習慣,這麼多年他也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對門的快遞包裹滿身蒼夷的放在門口,這麼多天還是沒有人來收取。
如果不是葉洛知道對門是有人入住的,快遞員都懷疑是不是送錯門了。
葉洛對著對門擺放的快遞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陸自衡。
配字:你的快遞放到我的門口了,阻礙到日常通行。
葉洛臨睡覺前在四人群裡聊完天,陸自衡還沒有回資訊,葉洛的那一條微信孤零零的呆在對話方塊裡無人搭理,看著有點可憐。
葉洛盯著對話方塊看了許久,還是沒有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他又再次把手機甩到一邊,關燈睡覺。
馮珂國慶那天回來,葉洛去高鐵站接他。
馮珂長得不高,但葉洛長得高,馮珂一眼在茫茫人海看到葉洛。
葉洛一開始沒認出馮珂,一旦認出後,看到他就笑了:“你怎麼變得這麼黑?”
馮珂的面板像是去做美黑一樣,黑得很勻稱。
“別說了。”馮珂把行李推給葉洛,“為了檢測新裝置,我被派去戶外了,媽的這一天天大太陽的,沒給我曬死已經很不錯了。”
葉洛邊推行李邊說:“你這給宋思明看到,沒準他會笑死。”
馮珂說:“所以我沒叫他來接我,就想問問葉老師我還有沒有救。”
葉老師掃描了馮珂全身,下定論:“病入膏肓,粉底都救不了。”
馮珂沒想到有粉底這個東西,雖然被葉洛反駁了,但還在爭取:“為甚麼?人家上了粉底不是變白了嘛。”
葉洛徹底打破他的幻想:“人家上的臉,你要上全身,多少的粉底也不夠你用。”
馮珂徹底絕望了。
葉洛安慰他:“你這個膚色是純真的古銅色,純天然無任何新增劑,多好啊。”
馮珂沒受到安慰,他不喜歡古銅色面板。
不出所望,到了晚上聚會的時候,宋思明又開啟他的奪命笑聲。
連帶林哲翰也跟著笑,全桌人笑得不受控制,葉洛早上已經笑完,晚上稍微的控制了點,沒他們那麼猖狂。
馮珂大聲吼他們:“別笑了。”
他們停頓了會,笑得更大聲。
馮珂已經認命了,任由他們取笑。
三個人笑累後,林哲翰對馮珂說:“挺好的。”
宋思明點頭:“恩,有你在更能襯托我們面板白。”
他們這麼沒有見,聚在一起甚麼話題都能聊。
要聊天當然少不了酒,他們打算邊喝邊聊。
馮珂負責倒酒,到葉洛杯前,葉洛還沒說話,宋思明對馮珂說:“你別給他倒,他的胃又嚴重了,到時候喝著喝著就進醫院了。”
這句話倒是沒有毛病,葉洛前些年因為胃病進醫院的時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