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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節

2022-02-22 作者:初禾

因為是安玉心,那個小白兔一般的安玉心,所以他才會疏忽。

對最初放在桌上的那壺甜酒,他並未起疑,險些自己喝下。是單於蜚急匆匆趕到,他見單於蜚渴得厲害,才將酒讓給單於蜚。之後,酒被單於蜚一飲而盡,他亦想品一品那酒的滋味,於是叫人撤掉空壺,送來一壺一模一樣的酒。而安玉心並不知道酒已經不再是下了料的那一份,所以適才傾倒時,才會緊張得發抖,說話也不夠利索。

這些小動作並未逃過他的雙眼。

在他面前,安玉心雖向來小心拘謹,但也從未忐忑到這種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後,酒香逸散,明明是同一種酒,面前這杯的香氣卻與之前那一杯有極其輕微的不同。

別人也許嗅不出來,但他嗅覺靈敏,立即察覺到上一壺酒有問題,而安玉心隨後的反應坐實了他的猜測。

他不打算與安玉心這個病秧子計較太多,但明昭遲,他是一定要找來好好“問候”一番。

暖屋外寒涼,即便隨處皆有的溫泉讓林間鬱鬱蔥蔥,可冷空氣附著在身上,仍是令人極不自在,尤其他只穿著一件浴袍,腳上踩的是木屐,等同於赤足。

那特殊藥物不知甚麼時候會生效,生效時反應如何。他突然停下腳步,眯了眯眼,狹長的眼尾勾起,令他看上去像只狡黠的狐狸。

酒被單於蜚喝了,安玉心倒真是“幫”了個大忙。

下藥這種不體面的事,他是斷然做不出來的。可單於蜚明明有慾望,卻任他怎麼撩,也挺多動動手解決,絕無“進一步”動作。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安玉心就趕來送上這份“大禮”。

現下單於蜚被下了藥,藥卻不是他下的,yīn差陽錯,他只是撿了個“落地桃子”,橫豎不用有心理負擔,簡直是心安理得。

何況待到藥效發作,不用他做甚麼,單於蜚都會紅著眼,媚態白出,渴求他的安撫。

“嘖——”他輕笑起來,興奮滿懷,忽聽一陣喧譁,抬眼一看,發現了自己覬覦已久的“獵物”。

“小單!小單你怎麼了?”同行的服務生一邊焦急地喊,一邊將單於蜚扶起來,另一人正在打電話,似乎是想向“溫泉”管理方求助。

洛曇深走近,見單於蜚額上冷汗淋漓、臉頰緋紅、目光渙散,心cháo登時翻出數仗高。

單於蜚這模樣輕而易舉地挑動著他的慾望,讓他想立馬將這個肖想了許久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撻伐。

“洛先生!”服務生緊張道:“小單一出來就這樣了,我們……”

“把他送去那棟別墅。”洛曇深目光向下一掃,掠過單於蜚的下方,哪裡似乎已經隱隱被撐了起來,但鑑樞給員工定製的冬季外賣服寬鬆厚實,裡面是甚麼情況,外面看不出多少端倪。

單於蜚喉中擠出悶哼,豆大的汗水直往下淌,洛曇深心情愉悅,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志得意滿地斜勾起唇。

那藥藥效雖然驚人,但對人體沒有半分副作用,否則售價也不會高得離譜,還限量供應,並非誰都能買到。

這倒是得謝謝明昭遲、安玉心這對錶兄弟。

別墅離方才用餐的暖屋不遠,兩名服務生將單於蜚架進二樓主臥。單於蜚斜倒在chuáng上,喘得比之前更加粗重。

“你們回去吧。”洛曇深唇角噙笑,眼中閃光,幾乎已經迫不及待。

服務生當然明白這裡即將發生甚麼,即便再遲鈍,也知道單於蜚被下了藥。

其中一人有些不忿,憑甚麼有錢有勢的人就能隨意逞兇?另一人迅速將他拉走,到了樓下才低聲勸慰道:“在鑑樞gān了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有錢就是能夠為所欲為嗎?你敢跟洛先生鬧,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門鎖上,室內的暖氣驅走了身上的寒意。洛曇深笑盈盈地看著在chuáng上掙動的單於蜚,聽他嘴角洩出的低吟,眼中的笑意與情念越來越深。

蹬掉木屐,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洛曇深走過去,單膝跪在chuáng沿,從上方欣賞著單於蜚此時的垂死掙扎。

“寶貝兒。”他喚了一聲,十足溫柔,手扶在單於蜚肩膀,輕輕一推,將對方擺弄成仰面而躺的姿勢,然後長腿一跨,跪坐上去。

外賣服再厚,此時也遮掩不住裡頭的火熱。他清楚地感覺到了那盎然的生機,笑著俯身而下,捏住單於蜚的下巴,呵氣成聲,“寶貝兒,眼花嗎?看得清我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單於蜚眼中似乎沒有焦距,黑沉沉的眸子裡,萬般情緒正在激烈地攪動。他的頭髮已經汗溼,喉結頻率極高地滑動,下頜線條不斷繃緊,嘴唇半張,忍耐壓抑的悶吟一聲一聲散出來。

“你都這樣了,難道還想忍耐?”洛曇深好興致地勾引,渾然不覺自己那寬鬆的浴袍已經從肩上滑落大半,胸膛、脖頸、後背皆bào露在外。剛泡過溫泉的面板白皙水潤,其中又透著恰到好處的粉,完美得猶如無價的玉雕。

單於蜚喘得更加厲害,雙手緊握成拳,整個腰腹都在劇烈顫抖。

“好了好了,這就讓你享受享受。”洛曇深一邊說,一邊解開外賣服的背心。

單於蜚似是非常難受,身子在被褥間徒勞地蹭動。

鑑樞這套外賣服脫起來實在是麻煩,裡一層外一層,又是背心又是衛衣,布料還厚得離譜。雖然是愛護員工,讓員工送餐時不至於著涼,但此時卻添了不少麻煩。

洛曇深扯了半天,自己的浴袍都給掙掉了,還沒能將單於蜚扒光。

但他今日有的是耐心,非要讓單於蜚赤身躺在自己眼前才甘心。

單於蜚手指發抖,雙眼通紅,顫抖著捉住他的手,似乎想說些甚麼。

他湊過去一聽,頓時笑出聲來。

因為他聽到的,竟是一聲——“別”。

在chuáng上說“別”,說“不要”,說“不行”,那都不是拒絕,是隆重又迫切的邀請。

他偏著頭,呵呵笑著,吻了吻單於蜚的唇,繼續手上的動作。

將最後一片遮羞布扯下來時,他看了看,然後誇張地chuī了聲口哨,溫熱的手指在單於蜚臉頰上輕撫,半眯著眼道:“知道你厲害,但再厲害,今兒也得聽我的。”

說完,他單手向下撫去,另一隻手撐在單於蜚臉側,可還未握住,忽覺天旋地轉,背部重重撞進被褥裡,不安分的手被鉗制,緊鎖的瞳孔裡映著單於蜚洶湧的目光。

“你,你gān甚麼?”一絲微妙的恐懼伴隨著興奮,從脊椎直竄頭顱,洛曇深***腰掙扎,可單於蜚壓在他身上,他竟是完全無法抽身。

長時間泡溫泉的“後遺症”終於出現,肢體懶軟乏力,調動不起太多力量,即便費力推拒,仍是無法與面前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抗衡。

他只知“溫泉”老闆有令人失控的特殊藥物,在此之前卻並未真正領教過,根本不知道這種藥除了讓人臣服於shòu欲,還能短時間增qiáng爆發力與體力。

即便是在平時,單於蜚的力量也qiáng於他,否則也無法打橫抱起他,現今服過藥,力量更是數倍於他。

剛才單於蜚那句“別”,分明是在神智尚存時最後一次警告他,讓他遠離自己,他卻當做欲拒還迎的邀約,直至如今無路可退。

單於蜚面上仍是沒有多少表情,雙眼近乎發直,瞳孔中卻又像鼓動著浩瀚的眷戀。

在感覺到那粗重的呼吸一道接著一道鋪灑在臉上時,洛曇深終於慌了。

“單於蜚,單於蜚!”他喊道:“你別這樣,你想gān甚麼?你看看我是誰!你敢!你他媽敢!”

單於蜚充耳不聞,忽然俯身,堵住了他的唇,有力的舌撬開他的唇齒,生澀卻又bào戾地在他口腔中攪動。

“唔……”他奮力掙扎,無奈整個身體被全然壓制,根本沒有辦法搶回主動權。

單於蜚的吻毫無章法,霸道而執著,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直吻得他難以呼吸,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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