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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2022-02-22 作者:長著翅膀的大灰狼

“紀南,白虎身負乃‘守護’一職,而暗夜谷當初之所以存在,也是因為‘守護’二字,你想拿四十九分之一的‘守護’之法去贏谷主,根本行不通。歷代白虎門主中也從未有人是以本門專長贏得白虎令的。”容巖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的父親紀大將軍也是如此,他贏上任谷主時,比的是你們紀家家傳的武藝,用的是現今已傳給你的方天戟。”

紀南眼神微動,抿了抿唇,看著容巖,沉聲問道:“你是夜國人?據我所知,夜國王侯大臣裡並沒有‘容’這個姓。”

容巖點頭,依舊笑吟吟的,“我的

2、第二章...

確是夜國人。”

紀南見他迴避了第二個問題,也不好再追問下去,沉吟片刻,他用力的一抿唇,淡淡開口,說道:“我知道……以白虎門內技藝的確贏不了谷主。但是我從小所學就是這些了,比起別的來,如果事關兵法佈陣的話,我能更有把握些。”

這番話說的好婉轉。

到底還是少年氣性,要他親口向別人低頭求助,壓根是不可能的。

容巖微微點頭,能讓這驕傲的天才少年稍稍低頭已是不易,如此便已甚好。

紀南說出那暗意服軟的話後,一直不敢抬頭,良久他看著遠處,忽的又開口問道:“你是為了甚麼要幫我?”

容巖看上去並不是喜歡管閒事的人。

聽他問,容巖笑起來,不答而反問道:“你的輕功很好,今天你明明可以從地道里先撤走的,為甚麼冒著那麼大的危險留下來救阿松?”

“紀家祖訓:一生所殺皆該死之人。”紀南簡單的答。

紀家為守護天下子民而存在,即便他今天再討厭那少年,也絕不可能看著他無辜枉死。

“很好,”月色如水,眸色如墨,容巖望著整谷的月光,微笑著緩緩點頭,“我就是為了那些該死之人能早日見識到紀小將軍風采。”

作者有話要說:容巖非容巖,阿松也非阿松~

撫摸所有誇我“能文能武”的同學,你們是好人!

捏所有反駁以上一事實、詆譭我“能吃能睡”的壞孩只滴mimi!

ps:這是原創言情頻道啊,怎麼可能寫bl捏……要寫bl也會拿睿睿和小石頭來打頭陣的啊!天才面癱受vs天真彆扭攻~捂臉……萌的我滿地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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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更,有沒有驚喜的感覺?有沒有想表揚我的衝動?

騷包的láng寶要360無死角的……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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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第三章、多年之後,紀南在戰場與朝堂之上遇過許許多多的危急時刻,每一次,當他以為下一刻自己一定就要送命之時,他都會想起這一晚的夜瀾山頂,如水般明亮月光之下,塵世一切浮埃纖毫畢現,白衣公子一身絕世風華,微微的對他笑著,篤定的說了那句話——

他說可以,紀南就一定能贏。這句話,支撐了大夜國曆史上最傳奇的神武將軍王如同流星般短暫而熱烈的一生。

之後的每一個月夜,紀南都與容巖都約在夜瀾山頂。

容巖教了紀南一套劍法,招式極其繁複,饒是紀南從小到大被眾人誇為習武天才,也學的磕磕絆絆。

“不對,此處應當先錯手。”容巖輕拂袖斷了紀南正在翻飛的劍招,輕飄飄的飛身前去,按住了他握劍的右手,抓著他的臂帶著他演練了一遍。

被他半擁著舞完了整套劍,紀南臉色不易察覺的一變,收了劍後立刻掙開他,氣惱的沉聲道:“這劍法根本徒有虛表!怎麼可能贏得了谷主!”

歷任暗夜谷主雖皆為全才,卻也各自有所專長。比如上任谷主最擅長琴棋書法,現任谷主則以武功修為臻至化境而聞名天下。要以這樣花架子般的劍法同谷主比試嗎?紀南那兩道英氣挺括的眉狠狠皺著,看向容巖的眼神頗為懷疑。

容巖不為所動,負著手,依舊笑吟吟的,看著他的眼睛緩聲道:“我說可以,你就一定能贏。”

多年之後,紀南在戰場與朝堂之上遇過許許多多的危急時刻,每一次,當他以為下一刻自己一定就要送命之時,他都會想起這一晚的夜瀾山頂,如水般明亮月光之下,塵世一切浮埃纖毫畢現,白衣公子一身絕世風華,微微的對他笑著,篤定的說了那句話——

他說可以,紀南就一定能贏。

這句話,支撐了大夜國曆史上最傳奇的神武將軍王如同流星般短暫而熱烈的一生。

“再來。”當即紀南垂著眼角,怏怏的挽了個劍花,悶頭繼續的練。

**

“破夜”之日終於到了!

一大清早整個谷就醒了,天才矇矇亮,各處的侍女下人都開始忙活起來,叮鈴哐啷笑語不斷。那時紀南正好夢的人事不知,夢裡他打著快馬往家裡趕,可到了家,門口的小廝卻都不認識他了,紀府上下沒有一個人記得他。孃親住的院落裡站滿了女眷,帕子掩了嘴一邊低聲笑話一邊打量他……

阿松剛跳上chuáng,興致勃勃的要掀他被子鬧他,睡夢中的人卻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猛的坐了起來。

臭老虎的頭——可真硬啊!!!阿松捂著被撞噴血的鼻子,淚眼汪汪的嗚咽著滾了下去。

容巖在旁負手大笑。

紀南捂著額頭茫然的看著兩人,“你們……這麼早?”

容巖給小書童止了血,趕他下去自己洗臉,他則在紀南chuáng邊坐下,笑著問道:“夢見甚麼了?”

紀南想起剛才被嚇醒,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我夢到……我家裡了。”

此時他尚未梳洗,頭髮亂糟糟的披在肩上,臉上也無平日裡刻意qiáng裝的嚴肅。擁著被坐著,他此刻更像一個離家已久的十三歲少年,醒時夢裡都想著家中一切,讓人不由自主的對他心生憐惜。

容巖伸手在他腦袋上撫了撫,就像平時對阿松那樣,聲音也比原先更柔了些,“下個月此時,你就在家了。”

下個月?

上京離這裡,快馬加鞭的話,半個月就能到了!

紀南想了想那時的光景,不由得彎了彎唇角。

容巖第一次見到這個倔qiáng單薄的少年笑,竟然一時略微晃了神,手停留在他散著的發上,指間毛茸茸的有些刺,感覺可愛。

阿松鼻子裡塞著沾溼的絹帕,大咧咧的踢門進來,說話聲音嗡嗡的:“外面的人都往夜瀾湖那裡去了,就要開始了啊!你們怎麼還在磨蹭?”

紀南聽了就往chuáng下跳,容巖卻還是從從容容的,從桌上拿過他帶來的一套衣飾,遞給紀南:“今天,你穿這身。”

紀南接過抖開,霍!這衣服和容巖教給他的劍法可真是絕配!

外袍自不用說,繁複華麗到用“奢侈”都不足以形容,那布料是種介於絲綢與紗之間的奇怪東西,輕飄舒適卻也不失垂墜,摸上去舒服極了。

除了外袍與中衣,林林總總還有十幾件小物散著,只腰帶形狀的條狀物便有四五件。更讓紀南瞠目結舌的是,這一整套的衣物從外袍至小衣皆是紫色,重重疊疊一色的深紫,簡直讓人覺得暈眩。

容巖彈指一挑,扯開了紀南身上的外袍,旁若無人般自顧動手。

紀南條件反she的雙手抱住自己,“你、你、你!做甚麼!”

“換衣服,”容巖修長白皙的手指拂過深紫色的中衣,又看向紀南,眸中毫不掩飾的帶著笑意,“或者,你自己會換?”

他的手指與那華麗的深紫色有某種共同的震撼視覺,讓紀南硬生生的別開了目光不敢再看,“我……不會!”

“我會!”阿松這時忍不住立刻出聲,喜滋滋的迎上前來要動手。

容巖在他撲上來時一伸手,略鬆了鬆他鼻子裡的絲絹,血立即順著那帕子滲下來,少年苦著臉捂住,老實的縮去一邊牆角。

紀南即將歸家的好心情就在容巖規矩的替他除衣更衣中消散殆盡,最後他說甚麼也不肯當著容巖和書童的面換小衣,凜然正氣的臉上寫滿了“寧死不從”四個字,容巖看時候已不早,當即不與他再多講究,利落的替他繫好那一身複雜的飾物,把紀南按在桌前坐好,他從袖裡取出了幾隻jīng致的小盒。

紀南在迎蝶粉撲鼻的香味中倏然變了臉色,一掌將伸手向他的容巖開啟老遠,立身大怒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容巖一手持著已擰開的粉盒,為防脂粉翻落,硬生生的被擊中了胸口。雖只有幾成力道,也是隱隱作痛,他不由得微一皺眉,“又怎麼了?”

“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絕不塗脂抹粉!”紀南梗著脖子,出乎尋常的憤怒。

容巖面無表情,寬袖輕動,出指如風,點的他再動不了、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然後就著手邊的迎蝶粉把紀南好好一張象牙色的俊臉塗的慘白慘白。

“好了。”容巖收手,抬了他下巴細細端詳。這小子生的實在不錯,塗白了臉更像個姑娘家了。只是那兩道劍眉英挺bī人,太過正氣凌厲,他摸了眉筆來,就著抬著他下巴的姿勢塗改了兩筆,再一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記住:你手裡的劍,能劈開你回家的路。”最後他在紀南耳邊喃了一句,然後拎起怒目圓睜、猶自不能動作的紀南,趕往夜瀾湖。

**

夜闌湖邊的小亭子裡早已圍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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