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韓書記即然讓你負責這筆錢,你只要不是吃相太難看,也無傷大雅的,你可不別真的把所有的錢都打到這個賬戶,我可告訴你,打進來,再出去可每筆都要記賬的。”劉科長小聲道。
“我心裡有數。”我嗯了一聲。
“那行,你為了這個事也受不少苦,給點補償也是應該的。”劉科長呵呵一笑,隨後掛了電話。
我其實並不是一個迂腐的人,學託邦的專案雖然是公益,可我該運作推廣自己的補習社的時候,也並沒有躲躲閃閃,當然只要是合法範圍可以。
人真的一清二白,也並不是甚麼好處,當然做事無愧本心才是最重要。
所以趙麗莎昨天提議截留一筆的時候,我沒有反對,不說請的律師,到時候買賣房子的人情等,這些錢難道是天掉下來的?
當然本金和大頭,肯定是交給國家的,明面的存證也要據實交給國家。
三千萬已經到賬,我和盧芳以及趙麗莎離開了花旗銀行,然後是去交接一些房產,在海趙麗莎手眼通天,沒想到在北京也是如此。
那些房產根本沒有過介,當然介是在現場的,開了一些第三方的證明,然後這些房產全部轉給了一個開發商,可以進行二次交易。
沒想到事情這麼簡單,解決了。
“這解決了?”盧芳有些吃驚道。
“你還想演街頭火拼?”我皺眉道。
“老劉,有遇到甚麼情況嗎?”趙麗莎問道。
“有。”開車的年男子點了點頭。
我愣了一下,還真有情況,盧芳也吃驚的望過去。
“有兩輛車一直跟著,不過等你們到了花旗銀行的時候,我下車警告了他們,走了。”司機老劉沉聲道。
趙麗莎嗯了一聲。
“他們這麼聽話?”盧芳愣了一下,那夥人在海可是登門入室的傢伙。
“這輛車是軍方的牌照,敢跟著已經給了他們十個膽子,哼,何況老劉手裡還有槍。”趙麗莎淡淡,即便如此她也有些不悅。
老劉嘴角微撇。
我能感覺到他笑容那種輕蔑,好似對那夥人根本不屑一顧。
看來不是那夥人不夠強,而是趙麗莎開的這輛車,帶的這個人,太強了,震住了他們不敢動,儘管我不清楚海的高家姐弟多有錢,不過不會少了幾個億,為了這1.2個億,已經鬧了很大的動靜,估計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在繼續鬧騰。
海的一家奢華別墅裡,高翔接過電話,氣的抬手把手機直接給摔在了地。
“怎麼了?”高媛翹著腿坐在那裡,眉頭微皺。
“這個徐志怎麼到了哪裡,都這麼走運,派過去的人確認了,他們跟軍方的人在一起,一群慫貨,也不敢動了。”高翔臉露猙獰道。
“早給你說了,那筆錢不要不要了,你惹的夠大了,爸都打過來電話,再三警告你了,如果你再不聽話,會把你直接送到國外。”高媛沉聲道。
“那麼多錢,我不拿回來,我是要賠的。”高翔不甘心道。
“這些年撈的錢還少嗎?賠賠一些,到時候讓下面的人均攤一些,我警告你,這個事情不要再插手了,等共青團結束那個徐志離開海,自然有人在北京招呼他,而爸也會安排人接手學託邦這個專案,如果這個專案掌握在我們手裡,那可是要名有名,要利有利。”高媛沉聲道。
“你的意思,我現在不但不能動他,還要保護他了?”高翔一怔道。
“各走各的路,你也不要太主動。”高媛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弟弟。
“顯擺個屁,她老婆跑了,盧芳這個女人也像是兔子一樣,現在溜到了徐志身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粘著不放,媽的,懷了孕還以為徐志會要她。”高翔沉聲道。
“她老婆甚麼情況?和你有關係嗎?”高媛皺了皺眉道。
“和我沒關係,我也是剛知道的訊息,不知道是自己走的,還是被那個人帶走的,估計裡面是有原因的,她一個女人能跑哪裡去。”高翔搖了搖頭道。
“即然你不知道,這個事情你別管,你外面那麼多女人,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後但凡徐志身邊的人,我告訴你一個都不要碰,等他學託邦專案做好,做紮實,送他高高興興的離開海。”高媛嗯了一聲道。
“知道了,姐。”高翔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北京的事也結束了。
“小姐,那些人已經離開了北京,應該是收到訊息,撤退了。”司機老劉低聲道。
“行,那也走吧,車留給我行了。”趙麗莎點了點頭。
“要不要安排人跟著,以防萬一,對方是調虎離山。”司機老劉有些擔心道。
“錢已經脫手了,對方應該也放手了,何況這是北京天子腳下,怕個甚麼。”趙麗莎搖了搖頭。
“知道了。”司機老劉轉身直接走了。
盧芳在車裡坐著,在外面她倒是挺老實的,不怎麼拋頭露面,好似怕人把她給逮走,我聽到趙麗莎和司機老劉的對話,雖然詫異趙麗莎的身份,不過她不說,我也沒問,像她不問我的情況一樣。
時間到了,自然會讓我知道的。
我敲了敲車窗讓盧芳下車。
“幹嘛?我們不回去嗎?外面多不安全。”盧芳擔心道。
“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說道。
“解決了?你確定?”盧芳臉色一喜道。
“你出來不知道了?”我瞪了她一眼道。
“拿我當誘餌啊。”盧芳苦著臉,不過看我和趙麗莎直接朝著對面馬路走去,她自己一個人更不敢待在車裡,急忙跑出來跟著出去。
午是在北京全聚德吃的烤鴨,我說付錢的,趙麗莎也沒和我爭,也不在乎這些小錢,一頓飯吃完,盧芳也慢慢的放輕鬆了。
“東西拿出來吧?”我敲了敲桌子道。
“拿甚麼?”盧芳不解道。
“銀行保險箱的時候,你手裡藏了甚麼,別以為我沒看到。”我瞪了她一眼道。
“你肯定看花眼了,我甚麼都沒有,不信你可以搜身。”盧芳站了起來,理直氣壯道。
“我懶得搜你身,不給我,到了海離我遠一些,到時候被人綁了也別怨我,或許北京城你都出不去。”我沉聲道。
“你這個人,你到底是老師,還是周扒皮。”盧芳緊握著拳頭,氣的夠嗆,最後氣呼呼的從包裡第一個夾層裡,拿出兩個大概有五六克拉的鑽石。
“還真有!”我愣了一下。
“你……你剛剛是詐我的?”盧芳忽的一驚,臉滿是憤怒。
“不然你以為呢。”我哼了一聲,走過去拿過盧芳的包,又翻了一下,又讓我搜到了一顆面兩個還要大的鑽石,這個女人還是不老實,怪不得劉科長打電話特意提醒我。
再搜了一遍,發現甚麼也沒有了。
“沒了,真沒有了。”盧芳臉黑著,氣呼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