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鑽石,估計也能賣五六百萬,你這女人,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不怕人買兇殺你。”我仔細打量了一眼三顆鑽石,說實話,這東西確實好看,當年結婚,都沒有買,因為太貴了。
“又沒人知道,幹嘛傻乎乎的都繳,你以為都像你一樣。”盧芳氣憤道。
“見者有份,要麼一人一個。”我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趙麗莎。
“不要,你想送給我,單獨買一個,多少錢的都行。”趙麗莎看了我一眼。
“是啊,徐老師要麼我兩個,你一個,到時候你單獨給趙小姐買個大的鑽戒,反正你也離婚了。”盧芳高興道。
“你離婚了?”趙麗莎眉頭一挑,看了我一眼。
“郵寄的離婚協議,還沒簽,如果是被迫的情況下,寄給我的這份協議,簽了也不合法,不是被迫的,甚麼時候都可以籤。”我點了點頭,大概講了一下這個情況,這個事有疑點,不過知道老婆肯定是安全的,又一時沒有頭緒去查,加遇到北京這趟差事,急也沒辦法。
趙麗莎嗯了一聲。
“反正趙小姐不要,你給我兩個。”盧芳急忙想朝著我手裡去搶。
“小心點,別磕著肚子了,我先給你儲存著,省的你粗心大意給搞丟了。”我瞪了她一眼,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盧芳氣呼呼的。
吃過飯我們離開了全聚德,了車我往後排拿了一瓶水,然後又轉回了前排,盧芳氣呼呼的坐回了屬於她的座位。
突然感覺屁股有些硌得慌,伸手往下面一摸,臉頓時一喜,嘀咕道,還真精明,一套一套的。
我當然不會明目張膽的把鑽石交給盧芳,那豈不是同流合汙,大家心裡明白好。
剩下的這顆鑽石我給了趙麗莎,讓她幫忙出手,換來的錢,過一段時間讓她幫忙打給學託邦這個專案。
一個下午帶我們去了北京後海,圓明園等一些景點,玩到了大概五點多的時候,才是回到了家,一進門盧芳自覺的回到了她的那個客房。
“天天搞,天天搞,也不怕累死了,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盧芳邊走邊嘀咕道。
我聽到這話臉是一黑,這個女人,還真是話多。
趙麗莎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打算,充耳不聞,換了一首拖鞋,然後休息了一會開始做飯,不過快做好飯的時候,她直接從外面把盧芳的門給鎖著。
等吃個差不多的時候,我苦笑著給她要了鑰匙,畢竟是孕婦,也不好不給人吃。
等盧芳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已經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氣呼呼的繃著臉,不過趙麗莎看也不看她,自顧自的在那裡喝著粥。
“老實點吃飯,明天走了,別惹那麼多事。”我提醒她道。
“終於走了。”盧芳哼了一聲,低著頭抓緊吃飯。
趙麗莎聽到後,手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沒再說話,等吃過飯,洗刷完畢之後回到了臥室裡。
盧芳坐在那裡看電視。
“還不快去哄一鬨,聽說你要走,人家傷心了。”盧芳努了努嘴,示意的掃了一眼主臥的方向。
“你吃好了,趕緊過去睡覺吧,她性格這樣,你也別放在心裡,畢竟住在別人的地方,說話做事懂點分寸,別讓我教你。”我說道。
“知道了,還讓你教,我又不是小孩子。”盧芳嘀咕了一聲。
我坐在客廳抽了一根菸,看她還坐在那裡沒有走,離她遠了一些,擔心煙味會燻到她,畢竟懷了孕。
“徐老師我們明天真的要離開北京嗎?”盧芳擔心道。
“放心吧,錢已經到位,他們不會傻到再去遷怒你,去欺負一個孕婦,對方還不敢這麼亂來。”我沉聲道。
“那我能不能先暫時住在你的那個出租房裡?”盧芳還是有些擔心。
“隨你便。”我嗯了一聲道。
“那好,你放心,我會給你打掃乾淨的。”盧芳點了點頭。
“你睡那個客房,主臥別亂動。”我嗯了一聲。
“客房是留給誰住的?你難道還回來?”盧芳問道。
“問那麼多做甚麼,想住按照我說的辦,不想住那邊還有空房子,到時候我聯絡介,你去租一個。”我抬了抬手道。
“聯絡介,還要給介費,還是算了吧。”盧芳搖了搖頭。
“早點睡吧。”我抽完煙把菸頭捻滅,起身回到主臥。
盧芳哼了一聲,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個房間,嘀咕了一聲,憑啥老孃獨守空房,對面雷聲陣陣,可惜了我這如花似玉的容貌。
我回到房間看到趙麗莎側躺著好似在睡。
我洗了一個澡,坐在床頭。
“你明天甚麼時候走?”趙麗莎突然輕聲道。
“午的飛機,要儘快過去,落實那筆款項,這個時候可不能出差錯。”我認真道。
“是我小心眼了。”趙麗莎嘆息一聲。
“再過一個月,不出問題,要來北京人大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
“嗯,這是房鑰匙,我到時候會給你裝修好那邊的房子。”趙麗莎起身從床櫃頭拿出一把鑰匙,是那個開發商置換的一套房子。
“你看著裝,如果沒錢告訴我,我這邊還有一些。”我接過鑰匙,沒去看房子,估摸著應該不會太差。
“等你來的時候,應該可以裝修好了。”趙麗莎點了點頭道。
“你在北京還好嗎?有沒有想過過段時間回海?”我認真道。
“等你來了北京再說吧。”趙麗莎看了我一眼低聲道,看得出來,她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我最後沒再多問。
趙麗莎掀開被子的時候,我看到她換的嶄新的內/衣,黑絲輕紗略帶鏤空的看去十分的性格,只是堪堪到了大腿盡處,我忍不住嚥了咽你口水,這一天休息的不錯,精力也恢復的足夠。最主要是這段時間沒有做過那事,所以體力還能完全跟得。
她直接把我拉到了床,讓我平躺坐在那裡,不大一會,她撩開頭髮,隨手捋到了肩膀另外一側,輕輕地給我解開睡袍。
我有些激動,很快知道她是要甚麼了。
看到她低下頭慢慢的俯身下去,隨後感覺我那裡暖暖的,被一個柔柔的小舌頭掃過,像是經歷了漣漪而起的海浪掃過一樣,感覺非常的舒爽。
她很少主動給我用嘴,一次的時候還是戰戰兢兢,害怕她脾氣來直接給來一口,雖然也很刺激,但是談不享受,而這一次明顯放鬆了許多,也能親切的感受到她的青澀和不熟,然後慢慢的變的熟練。
像趙麗莎這樣性格和脾氣的女人,會給人用嘴,放到過去打死我都不相信。
不過現在她確實俯身在我腰下,雖然很舒服卻也很憐惜她,摸了摸她的髮梢,讓她可以緩一下,而她抬起頭來嘴角還有一絲白液,淡淡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