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可鬱悶壞了,不知道為甚麼,秦望天看見他有反應他煩,沒反應他更煩了,就道,“沒擦gān淨!”
秦望天已經掌握竅門了,只要在搓背的時候別讓自己的手指碰到木凌,另外心裡一直默唸,“為了木木,忍住忍住!”就真的能挺過來,所以一聽木凌說他沒洗gān淨,就拿起帕子接著洗,心裡又開始默唸。
木凌見秦望天還沒動靜,就輕輕地哼哼了幾聲……秦望天默唸的節奏立刻被打亂了,木凌那幾聲輕喘就跟有一隻小手在他的心頭撓來撓去似地,癢得他就覺得小腹微熱,大罵自己,秦望天,你是豬啊!你給我忍住啊!想著,就運用內力在筋絡之間遊走,專心練起功來,就是不動心思!
木凌一看,竟然連哼哼都沒有用了,越想越不甘心,老子就不信你沒感覺!於是,秦望天就見木凌轉了個身,正面朝他,道,“前面也洗洗。”
“呵……”秦望天就想說,我不用帕子洗,我給你親親好不好?但是……驚人的意志力和對木凌無比的愛,讓秦望天堅決做柳下惠,死也要忍住啊!
於是,就見秦望天低頭,仔仔細細地給木凌洗澡,但是就是甚麼都不做!
=口=!!!木凌徹底愣住了,然後就鬱悶了,究竟為甚麼鬱悶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火大了,伸手拍開秦望天的胳膊,道,“不要洗了,拿毯子給我!”
秦望天也不知道木凌怎麼就生氣了,拿了塊大毯子給他,將他裹了起來。
木凌爬出了浴桶,站在板凳上面甩了甩腳上的水珠子,看秦望天,“望望,抱我過去。”
秦望天咽口水,伸手過來,摟著光溜溜只裹了條薄毯子的木凌,往chuáng鋪走去。
將木凌放到了chuáng上,秦望天就轉身去拿衣服給他穿。
木凌手裡的毯子都快讓他扯碎了,心說,“好你個秦望天啊,你竟然敢沒有感覺!”又想了想,以前秦望天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說,“還穿甚麼呀,反正脫也費盡!”先在卻……死人!
木凌受到了比較嚴重的打擊,就拖著腮幫子靠著枕頭反省,心說,早知道剛剛煉藥的時候就多加些水了,那種草藥沾了水就會藥效減退的,如果放在水裡泡泡,那藥性就會直接沒有了的。
這時,秦望天拿著衣服給他送過來,木凌接過衣服往旁邊一扔,說,“都要睡覺了,還穿甚麼,我今晚光著身子睡!”
秦望天張大了嘴,心說要是真的和木木光著身子一起睡,別說他不是柳下惠了,就算他真的是,估計也是忍不住的了。
想了想,秦望天說,“木木,要不然,我去旁邊那張chuáng上睡吧!”
木凌睜大了眼睛愣住了,半天之後,趴在枕頭上捶chuáng,連喊,“怎麼會這樣啊,怎麼會這樣啊!”
秦望天看見他的反應覺得挺納悶的,就問,“木木,怎麼了啊?”
木凌轉臉看他,心說,我就不信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想罷,伸手拽住秦望天的胳膊,“望望,一起睡!”
“呵……”秦望天連抽冷氣,就見木凌光溜溜就蓋著一條毯子拉著他的手要他一起睡,那豈不是邀請他那個麼?
秦望天轉念一想,說不定是木木在考研他的毅力!於是,就堅決地搖搖頭,道,“不要,今晚分chuáng睡!”木凌火了,拽住,“一起睡!”
“分chuáng!”
“你反了你!”木凌拿起枕頭砸秦望天,“死小孩!”
秦望天尷尬地看著木凌光溜溜的身子,心亂如麻,左邊一個小菩薩拽他一把,“不能做啊!你愛木木的!”但是右邊一個小魔鬼又拽他一下,“要做啊!你看,分明他就是在誘惑你啊。”
就在秦望天左搖右擺的時候,木凌是徹底的怒了,抬手將被子一甩,抓住秦望天的胳膊把他拉到了chuáng上,吼,“你究竟要不要做?!”
而秦望天這裡,小魔鬼成功的一個直拳,將小菩薩給揍飛了,秦望天沒等木凌反應過來就一個飛撲,一把按住了木凌,啞著嗓子道,“你自找的,待會兒可別求饒!”
木凌眨眨眼,看著在自己身上親來親去的秦望天,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那個……望望?”木凌戳了戳他,“你沒有不想做的感覺麼?”
秦望天拽自己的衣服,撲上去就啃,“小爺我忍了一晚上,你就招惹我一晚上,好!我們做到天亮!”
“啊?”木凌一驚,但是秦望天二話不說,將他按住,吃gān抹淨……而且,今晚的秦望天特別的生猛,木凌被折騰得哎哎直叫,大罵,“孃的,那個藥一點都不管用!”最後沒法了,只好繼續半夢半醒地邊呻吟,邊罵,“閹掉你!”
第85章番外4木木種樹記
冬天過去了,木凌和秦望天結束了在黑雲堡的度假,準備回修羅堡了,不過……
“木木?”秦望天滿院子找,但是木凌不見了。
“木凌好像在後山呢。”小huáng正帶著欣欣給木凌他們往車上裝蜀中的特產,欣欣也說,“木木在後面,在看樹樹。”
“樹?”秦望天好奇,轉身往後山走去。
就見木凌正站在後山的林子裡,仰著臉摸著下巴,抬頭對著一棵樹看。
“木木!”秦望天跑上去,摟住先親了一口,跟他一起仰臉往上看,“看甚麼呢?”
“望天樹!”木凌戳戳那棵樹。
秦望天有些疑惑,“不會啊,望天樹我已經遷去修羅堡了,咱倆不還拜堂了麼?”
“不是啊,這個是小樹!”木凌指了指那棵樹,又指遠處,道,“那裡也有好幾棵,好像是原來那棵下籽了,然後自己長出來的。”
“對哦,都是小樹苗。”秦望天湊過去端詳了一下,道,“沒想到這樹還真的在這裡生根了呢。”
“嗯。”木凌皺皺鼻子,道,“要是長成一片林子,那該多帥氣!”
秦望天數了一下,道,“這裡也有個十幾棵,要不然我們都帶回去種吧?”
木凌想了想,道,“挖走了的話,司徒又要說我瓜分他的財產了……再說了,沒理由黑雲堡能種出來,修羅堡就種不出來,我就要等那棵樹開花結籽!我記得望天樹好像就是chūn天開花的!”
“這樣啊。”秦望天聳聳肩,“那我們回去了麼?”
“回去!”木凌興匆匆地轉身就跑了,道,“等我把望天樹種成功了,我們就在後面的荒漠裡都種上,這種樹木材極值錢,長得也不慢,而且還大!到時候我們再弄一個很大的木場,正好可以把修羅堡後面的空地都利用起來!”
於是乎,木凌和秦望天跑回了黑雲堡,摟著小huáng蹭來蹭去告別之後,木凌被司徒一腳踹了出去,“有了夫家就別老沒事回孃家!三從四德你知道不!”
木凌火大,車子下山了還聽他吼呢,“姓司徒的,你等這,老子總有一天好好整整你!”
眾人風風火火地回到了修羅堡,休整了一番之後,秦望天又開始忙於幫務了,不過木凌這幾天做了病了,每天都在院子裡盯著那可望天樹發呆,仰得臉脖子都快脫臼了,嘴裡唸唸有詞,“怎麼還不開花怎麼還不開花!”
秦望天無奈搖頭,“木木,別再看了吧,在看下去就得病了,你昨晚上睡覺都喊開花開花的。”
木凌眯著眼睛想了想,“按理來說也不對啊,是因為雨水少,泥土gān麼?嗯……”想了想,木凌叫來了甲乙丙丁,低聲吩咐了他們幾句,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去辦了。隨後,木凌叫來了好些兄弟,用鋤頭翻土,還將院子裡的泥都弄溼了。第二天,甲乙丙丁每人抱著一個大箱子回來了。秦望天湊上去開啟箱子蓋看看,噁心得趕緊把箱子蓋上,問,“木木,弄那麼多蚯蚓做甚麼啊?”
木凌挑挑眉,“可以鬆土,它們的便便還可以施肥。”
秦望天無奈,“那要很溼潤的地面吧,這大漠裡頭,沒兩天就gān了。”
“每天澆水啊!”木凌叫甲乙丙丁每天安排十幾個人手來澆水,保持地面的溼潤,因為修羅堡的地界裡橫亙一條大河,所以用水不是問題,還有好多水井……
如是幾天,依舊沒有甚麼變化。
“究竟是為甚麼呀!“木凌在chuáng上滾來滾去,捶chuáng啊捶chuáng。”
“木木,別折騰了吧。”秦望天道,“要不然我們弄些胡楊之類在沙地裡比較容易種的樹來種吧,不一樣可以開木場麼?”
“不要!”木凌堅決不肯,“我就要望天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