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端木炎趕緊抱緊了箱子猛的後退了幾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似乎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木凌微微一愣,感覺有些彆扭,至於嚇成這個樣子麼?
“你們想怎樣?”端木炎警惕地看著木凌和秦望天。
“還能怎樣?”木凌白了他一眼,“你心術不正,仗著一身醫術行兇作惡,今天爺爺替天行道宰了你!”說完,抬手就要一掌劈下去,端木炎趕緊拿藥箱子一擋,高喊,“等一下!你們要怎樣才能饒過我一命?”
木凌有些不耐煩,道,“哎呀,少廢話,納命來吧。”說完,一掌就要拍下去,只是在掌要捱上的同時,突然注意到了端木炎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木凌一滯,就見端木炎的手按住了舉在頭頂的藥箱,瞬間,數十道幽蘭的光芒she出……是暗器。
還好木凌事先就有準備,一個側身讓開。但與此同時,就見端木炎將手放到地上,對著身邊的一塊石頭猛的一按“轟”地一聲,地底突然有甚麼東西炸開,一股蘭色的濃煙冒了上來。
木凌趕緊一個轉身,飛身一把抓住閉氣的秦望天的肩膀,騰身而起。
端木炎趁勢轉身就跑,木凌抬手將一顆白色的藥丸彈出,不偏不倚,正好she中了端木炎的肩膀。
“噗……”端木炎一口血噴出來,差點就一頭栽下去,趕緊抓住旁邊的一棵樹。木凌想對著他的心口she第二顆藥丸,突然就感覺身邊的秦望天一把抓住他,翻身躍向傍邊,瞬間,只見端木炎拉下了樹gān邊的一根繩索,一時間,早已架在樹冠上的無數把弓弩萬箭齊發,木凌一皺眉,拉著秦望天,在好無助力的情況下,騰身躍到更上方,幾個縱躍躲過了亂箭,落到了一旁的亂葬坑之上。此時,端木炎已經跑沒影了,木凌也沒心思去看他,回頭,就見秦望天皺著眉,臉色刷白。
木凌抬手在他胸前輕輕拍了一下,秦望天就一口血嘔了出來,衣襟前紅了一片。
“誰讓你胡來的?”木凌狠狠瞪了他一眼,“幾把弩箭我對付不了麼?”
秦望天靠著旁邊的一棵樹輕輕地喘氣,有些無奈地看木凌。
木凌伸手把他的脈,瞪眼,“筋脈逆行,你行啊!”
秦望天有些無辜,喘了半天,伸手用袖子擦了把嘴邊的血,對木凌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麼,萬一你沒留神,被傷著了呢?”
木凌沒話說,剛才在空中,兩人完全沒有助力,要改變動作是需要很高qiáng的內力的,秦望天內力根本不夠,但看見機關發出箭來,卻qiáng行運功在空中翻轉……才會造成筋脈逆行。罪魁禍首也是那七絕,這七絕就是能在你想要的時候,不惜毀壞身體而給你提供大量的內力,一時有用,但用過之後卻是後患無窮。
“可惜讓那端木炎給跑了。”秦望天喘勻了氣,道,“看來他們真的是早有準備。”
“你的七絕……”木凌突然盯著秦望天,自言自語道,“要是能練到第七絕就好了,這樣不僅不用死,之前積累的傷也都能痊癒,說不定臉也會恢復。”
“練七絕哪兒有那麼容易的?”秦望天笑了笑,“我一年前就練到六絕了,就這最後一絕,死也練不上去。”
“嗯……”木凌摸著下巴想了想,拉著秦望天,快速趕回了黑雲錢莊。
兩人悄悄回到了院子裡,進屋關上房門,木凌一指chuáng,對秦望天道,“上去!”
秦望天又驚又喜,“你要跟我做啊?”
“做你個頭啊!”木凌狠狠一眼瞪過去,“去坐著,你以為筋脈逆行是鬧著玩的啊?”
秦望天嘆了口氣,道,“我睡一晚就好了。”
木凌揪著他的衣領,將人扔上了chuáng。
“你好粗魯。”秦望天看木凌,佯裝可憐。
“別動!”木凌讓秦望天在chuáng上坐好,伸手給秦望天把脈。
秦望天轉臉,就見木凌盤腿坐在身邊,低頭給他把脈的同時,似乎若有所思。
“你在想甚麼?”秦望天好奇地問。
“嗯……一般人如果筋脈逆行的話,早就吐血而亡了,為甚麼你吐出一口血之後,沒有別的反應呢?”
秦望天聳聳肩,“大概七絕練的吧,我以前也偶爾會運功不當導致筋脈逆行,不過每次吐完血後,第二天筋脈就又正常了。
木凌想了想,坐在秦望天身後,道,“你現在筋脈是逆的,試著運用七絕的內力來調息,就跟平常筋脈順暢的時候,一樣練功試試。”
“啊?”秦望天一愣,回頭看木凌,“筋脈逆行的時候練功,會走火入魔的。”
“有我在呢,怕甚麼?”木凌伸雙手放在秦望天的背部,“一旦有甚麼問題,我就qiáng行把你的筋脈順過來,你試試!”
秦望天想了想,這說不定也是個辦法,以前自己一練到這一層就卡住,索性一咬牙,按照木凌的方法,運功調息。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秦望天就覺全身血氣上湧,渾身發熱,木凌見秦望天腦袋上冒出白煙,緊皺雙眉像是很難受,心說別是有甚麼問題吧?!就想阻止他,但雙手剛剛一碰到他的肩膀,就覺一陣極qiáng的內力襲來,雙手一痛,木凌一皺眉,竟然被生生地彈開。隨後,就見秦望天突然身子一顫,猛的睜開眼,一把站起來。
“能動了?”木凌也睜大了眼睛,這功夫咋那麼邪門呢?
就見秦望天捂著心口,靠在牆邊,“好難受……”
“哪裡難受?”木凌心說別是玩出事來了,隨便試試沒想到不可控制了,剛想過去,卻見秦望天突然一掌擊向了牆壁,隨後,木凌就覺得房子微微地顫了顫,睜大了眼睛,不是吧?
秦望天一掌擊出,感覺身上那脹痛的感覺竟然瞬間沒有了,相反全身舒慡,jīng神百倍,內力似乎是比以前翻了一倍,正在不解,就見木凌飛奔下chuáng,拽著他就踹開窗戶飛了出去。
兩人剛剛衝到院子裡,就聽“轟”的一聲巨響,再回頭……房子的牆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整個塌了下來。
兩人都傻了,馮遇水等聽到動靜也衝了出來,有些不解地看著木凌他們。
木凌看看左右,就見秦望天看著自己的雙手,轉臉看他,“真的行啊……”
木凌眨眨眼,隨後很想不通地抱住旁邊的一棵樹撞頭,“怎麼會有這種事,我只是隨便說說的……”撞了一會兒,木凌回頭指著秦望天對臉色刷白的蘇長峰說,“老蘇,房子是他弄塌的,你叫他賠錢,不管我的事!”
歪打正著地找到了練功之道的秦望天最近痴迷於將自己的筋脈逆來逆去,最後越練越亂,一會兒正一會兒反,而內力竟然是一日千里……
木凌看著秦望天短短三天就幾乎將內力翻了三倍,那個後悔呀……再這樣下去死小孩的功夫要比他好了。
而秦望天則更加地“疼愛”木凌,時不時地拉住親一口,讚歎,“賢內助!”
木凌被氣得跳腳。
第46章
第四天的頭上,嶽秋玲比武招親正式開始,木凌和秦望天這幾天將岳家寨都找遍了,也沒找見小鈴鐺,真是不知道嶽在庭究竟將她藏到哪兒去了。
“不過那天端木炎被我打傷了,雖然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應該沒那麼快恢復。”木凌跟秦望天一起換好了衣服準備去比武招親的會場,今天兩人的目的只有一個――搞破壞!管他是文試還是武試,總之攪huáng了就行了。
木凌覺得這是項很有趣的體力活,因此先跑去大吃了一頓,還買了一大堆零嘴,邊吃邊溜溜達達趕往岳家寨,一路盤算著,該出甚麼招搗亂好呢?最好是一次性解決,永無後患的方法。
兩人到了招親的會場外面,抬頭一看就見裡頭人山人海,有來參加比試的,但更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木凌和秦望天左右看看覺得擠不進去,就找了棵大樹爬上去,往裡頭望。就見正中間有一個三丈多高的大臺子,上面有梅花樁,是用來比武的地方,在臺子的後面是一幢三層的小閣樓,整個樓都圍著著帳幔,裡面坐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隔著紗幔看不清楚長相,但還是可以感覺到那是個婀娜多姿的年輕少女。很多圍觀看熱鬧的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嶽秋玲到底甚麼樣子,聽傳說是個美人。
木凌和秦望天對視了一眼,搖頭,其實嶽秋玲要說多漂亮也不算,最多就是普通清秀而已,並不是甚麼傾傾城的長相,也不是引人注目的可愛,面板相較一般女子微黑一些,性格慡朗心底善良,是個很有內秀的女子。說實話,這樣的女孩子絕對不適合比武招親,而要慢慢地相處,才能發現她可愛的地方,若是一般只注重外貌的凡夫俗子,或者只是為了攀附岳家寨的權勢……絕對不會善待嶽秋玲的。倒是嶽鈴鐺,雖然年紀小小,但能看出來是一個美人胚子,假以時日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