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秦望天問,“萬一是嶽在庭qiáng迫嶽秋玲的……”
“唉,先別管那個端木炎了。”木凌拉起秦望天往岳家寨跑,“我們先去看看嶽姑娘,不行的話就救出來,婚嫁是女兒家一輩子的事情,嶽在庭那賤人找的妹夫一定跟他一樣渣,才不能把嶽姑娘給他呢!她要找夫家,我給介紹好了,找一百個好的給她挑!”
秦望天跟著木凌往前跑,“那藥的事情,萬一端木炎採瞭解藥了……““唉……放心,早料到他要出yīn招的!”木凌得意,“山上我撒過藥粉了,嶽在庭不用還好,要是用了……嘖嘖,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第45章
兩人到了岳家寨,就見門口圍了好多人,都往裡頭遞名帖,岳家寨門口拍著好幾張桌子,夥計們正忙著登記造冊呢,這些都是參加三天後比武招親的。
木凌皺眉看了看,拉著秦望天從院牆外面翻了進去,直奔嶽秋玲的房間。
“嶽姑娘!”木凌見嶽秋玲獨自坐在房間裡落淚,和秦望天一起走了進去。
“木先生。”嶽秋玲趕緊站起來,木凌和秦望天看著她的樣子都挺難過的。
“究竟怎麼回事?”木凌問。
嶽秋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今天早上才有人來通知我,說讓我準備好,挑好喜服,比武招親之後,直接就拜堂成親。”
“甚麼?”木凌瞪大了眼睛,“沒人跟你商量一下?”
嶽秋玲搖搖頭,“沒有。”
木凌一皺眉,對嶽秋玲道,“走,別在這兒待著了,上別處去躲著,等事情解決了再回來。”
嶽秋玲含著眼淚搖搖頭,“我沒法走。”
“為甚麼?”秦望天不解。
木凌也是一愣,隨後四周望了望,問嶽秋玲,“鈴鐺哪兒去了?”
嶽秋玲搖搖頭,“一大早被人帶走了,說是我準備成親忙不過來,讓鈴鐺先去別處住兩天。”
木凌和秦望天對視了一眼,不用問,嶽在庭將鈴鐺帶走當人質了,這樣就算沒有守衛,嶽秋玲也乖乖的不敢逃走。
木凌皺眉搖搖頭,失策啊,早知道當時就把嶽秋玲和嶽鈴鐺一起帶走了,實在是沒想到嶽在庭渣到這種程度。
“木先生,你快想辦法救救鈴鐺吧。”嶽秋玲求木凌,“我怕她受委屈。”
“鈴鐺在哪兒你知道麼?”木凌問。
嶽秋玲搖搖頭,“不知道。”
木凌想了想,對嶽秋玲道,“你也別太擔心,靜下心在這裡等著,我們找到鈴鐺之後再來救你。”
嶽秋玲點點頭,木凌見她一臉的擔憂,對她笑了笑道,“你別擔心,嶽在庭就算抽了,也不會無緣無故傷害鈴鐺的,另外,你別看他舉行甚麼比武招親,我也有辦法把他給攪huáng了,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說完,就拉著秦望天走了。
兩人出了門,對視了一眼都搖頭嘆氣,上哪兒去找嶽鈴鐺呢?
“嶽在庭他究竟想怎麼樣?”秦望天搖頭,“是藉著妹妹拉攏江湖門派,還是有別的甚麼意圖?”
木凌聳聳肩,“嶽在庭一定是想弄些歪門邪道的招數來拖著我們,不讓我們有心思對付他。”
秦望天點點頭,問木凌,“那怎麼辦?是先救鈴鐺,還是破壞比武招親?“木凌摸了摸下巴,“嶽在庭既然把鈴鐺抓走了,就一定是放在了一個我們沒法找到的地方,而且這樣找鈴鐺的話,我們被動他主動……不是辦法。”
“嗯。”秦望天也點頭,伸手摸摸木凌的下巴,“回去再想吧。”
木凌點了頭才想起來被秦望天佔便宜了……突然就糾結了起來,暗罵自己,木凌呀,你墮落啦,怎麼這個小流氓吃你豆腐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兩人回到了黑雲錢莊,自然是不敢把這事告訴嶽在雲的,不然他還不得急死啊,於是就關起了房門,在裡面商議。
“不如我們今晚去岳家寨吧?”秦望天提議,“暗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嶽鈴鐺,就算找不到,也好看看嶽在庭究竟有甚麼目的。”
“嗯……”木凌點點頭,但眉頭還是皺著。
“怎麼了?”秦望天倒了杯水給他,“有甚麼問題?”
“有些擔心。”木凌老實道,“我怕嶽在庭是故意要引我們去岳家寨的。““也沒準。”秦望天點點頭,安慰木凌,“你說了算吧,去不去都行。”
“嗯……去看看吧。”木凌想了想,放下茶杯,“順便去看看嶽在庭到底打甚麼注意。”隨後,兩人就照往常該gān甚麼gān甚麼,到了晚上,都換上夜行衣,趕往岳家寨。
岳家寨裡照舊熱鬧,這幾天那些家人估計是快被折騰死了,一會兒擺宴,一會兒又要比武招親。
木凌和秦望天來到了嶽在庭的院子外面,就見裡頭燈亮著,看來嶽在庭再……不過也是,他那樣能上哪兒去。
木凌和秦望天悄悄地落到了廂房的房頂上面,輕輕揭開房瓦,向裡觀看。就見下面有個人,正在桌邊忙碌著,一旁的chuáng上傳來了嶽在庭的聲音,“怎麼越來越大,你的藥究竟有沒有用啊?”
在忙碌著的那人,正是端木炎,端木炎也挺納悶,搖搖頭,“不應該啊……我是親自去採的藥,按理來說不會錯的。”
“你真是沒用!”嶽在庭咬牙,“那木凌也太損了,給我下這種藥,但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下的毒……”
“他厲害著呢。”端木炎撇撇嘴,“要是真把他惹火了,小心他毒死你。”
“呵……嶽在庭有些不屑地笑了笑,“我命大,死不了!”
“究竟還要這樣多久?”嶽在庭皺眉問端木炎,“好了之後會不會有問題?”
“不會……大概一個月左右藥效會退下去。”端木炎道,“你忍一忍吧。”
“那……我們的計劃呢?這樣關在家裡甚麼都做不了啊!”嶽在庭生氣,抬腳踹翻了chuáng頭的櫃子,樣子看起來甚是氣悶。
“二公子,你都安排好了吧?”端木炎問嶽在庭,“你可答應了我做岳家寨的女婿,將來扶我做天下第一的神醫的,別忘了。”
“不是都昭告天下說三天後比武招親了麼,你照早就安排好的做不就行了?”嶽在庭看了他一眼,“到時候你跟秋玲拜堂成親,岳家寨的二當家位子也是你的。”
“嘿嘿……”端木炎顯得很高興,收拾了一下東西,道,“我先走了。”
“嘶……”嶽在庭伸手攔住端木炎,不解地問,“怎麼有些癢?”
“癢?”端木炎一愣,道,“那個……其實也沒甚麼大辦法了,你忍忍吧……”
“忍?”嶽在庭大怒,“這怎麼忍啊?”
“你不能抓啊,傷了下半輩子可算是廢了,到時候有再好的武功都沒用。”端木炎邊說,邊掀起地上的一塊石板,“我先走了,過兩天再來。”說完,就帶上石板走了。
端木炎一走,嶽在庭就在chuáng上滾了起來,那個尷尬的部位奇癢難耐,但是又不能抓,那滋味,還不如捅他兩刀呢,在chuáng上恨得牙癢,雙手抓著被子忍著,心說,木凌,你等著!
木凌則是在房頂上看得直無罪,對秦望天使了個眼色,雙雙落到了院外。
秦望天就見木凌趴在地上,伸手輕輕地敲擊了幾下地面,靜靜地聽了聽,抬起頭來微一笑,對秦望天道,“原來這地道跟通往亂葬坑的那個是通的。
秦望天瞭然,“難怪端木炎每次都能神出鬼沒,嶽在庭也能瞬間就沒了蹤影,原來是從地道走了啊。”
“走!”木凌拉了秦望天一把,“我們去追上那小子。”
秦望天跟木凌一起往後山跑,邊道,“沒想到嶽在庭竟然想讓端木炎來做嶽秋玲的丈夫,真是……明明就知道那是個人渣。”
木凌也搖頭,“gān脆啊,我們這次找到他,然後直接把他宰了,以絕後患!”
秦望天也點點頭,覺得可行。
兩人到了亂葬坑的位置等著,沒多久,就見端木炎急匆匆地從地道里出來了,手上拿著個方形的小藥箱子。剛想往林子裡走,突然就感覺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身後傳來了一聲輕笑,“端木炎。”
端木炎聽到這聲音就臉色蒼白,緩緩轉回臉,只見木凌和秦望天正站在他身後,含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