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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半個時辰後,木凌和秦望天出門吃飯去。
“拉肚子是因為喝涼水,不是因為藥粉的問題!”木凌跟秦望天qiáng調第三百遍,“你不準笑!”
秦望天一直忍笑,問木凌,“那吃了這藥之後究竟會有啥反應?”
木凌又賊笑了起來,“嗯哼哼,就是不得了的反應呀。”
秦望天見木凌神秘兮兮的,便也不再多問,靜待事情的發展。
當晚,岳家寨熱鬧非凡,嶽在庭擺酒慶祝,各路武林群雄都來了,更有趣的是,那些武林群雄還都把閨女給帶來了。木凌和秦望天入座,放眼四望,那叫個花枝招展,花團錦簇啊。
“唉,可惜啊。”木凌嘖嘖了兩聲。
“怎麼個可惜法?”秦望天問木凌。
“這麼多丫頭呢,我們黑雲堡好些小子都打著光棍呢,這有空讓司徒也給他們辦個相親大會好了,那些小夥子各個頂呱呱,比這嶽小賤人可好多了。”木凌不滿地小聲嘀咕。
這時,人群都有些騷動,因為嶽在庭緩緩地走了出來,就見他一身白色的錦袍,頭頂束著銀冠,一派的英俊瀟灑,在場好些姑娘都羞紅了臉,低頭不敢看。
木凌他們的一桌上,正好坐著紅蓮門的掌門和他的閨女,那女孩兒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樣子清清秀秀的,臉圓圓眼睛大大,一身紅衣,遠遠地瞄了嶽在庭一眼後,趕緊就紅著臉低頭,旁邊她爹洪萬奇趕緊拉她,“小蓮,快抬頭啊,不抬頭嶽掌門看不見你!”
木凌正喝酒呢,差點就噴出來了,心說,你要把你女兒給這小賤人呀,你這不是把你閨女往火坑裡推麼?
秦望天倒是沒甚麼表情,他現在比較好奇木凌那個神奇的藥,會是個甚麼藥性。
隨後,宴會正式開始,嶽在庭上臺,對眾人笑著說了幾句,無非都是些客套話。木凌在下頭看著,這嶽在庭大概之前受的挫折對他也有那麼點推動的作用,儘管現在是chūn風得意,但是他一點都沒有得意忘形的樣子,也算是難得的了。
嶽在庭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冷笑連連,想想只是幾天前,他剛剛輸給墨麒麟的時候,下面哪個人肯多看他一眼了?每一個人都在嘲笑他,都說岳在雲才是下一任的寨主……當時嶽在雲高高在上,而他則是被踩在腳下,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毀了。但是現在才短短几天,就換做他高高在上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將前途無量……該說人生如戲好呢,還是世事無常好呢?
正想著,嶽在庭掃視了一下四周,就見所有人都仰著臉看他,唯獨在東面的一桌上,兩個人與眾不同。那裡坐的是秦望天和木凌,木凌低頭吃著桌上的菜,似乎對那盤蜜汁藕很感興趣,秦望天只是坐在一邊,靜靜地盯著木凌吃東西。
嶽在庭莫名地就盯著那桌的木凌和秦望天發起了呆來,洪萬奇不知所以,還以為嶽在庭是看自個兒閨女看呆了,美得跟甚麼似地,心說,要是能跟嶽在庭攀上親戚,那可發達了。
而在座其他那些武林人士都挺不服氣的,有些個姑娘們看了洪曉蓮一眼,覺得很普通麼,都不屑地撇撇嘴。
木凌可沒看見那麼多,只是專心研究眼前這盆蜜汁藕是怎麼做的,味道那麼好呢,可惜太少了。
嶽在庭又說了幾句,就請大家隨意,隨後,就絡繹不絕地有群雄跑去給嶽在庭敬酒,嶽在庭一一回敬。
木凌低頭專心吃飯,秦望天跟一旁伺候的下人說多拿幾盆蜜汁藕上來,邊湊過去問木凌,“還沒反應啊?”
木凌撇撇嘴,笑嘻嘻,“快啦,快啦!”
而此時,坐在兩人對過的洪萬奇也是躍躍欲試,就想拉著女兒過去給嶽在庭敬杯酒。可洪曉蓮挺靦腆的,扭扭捏捏地不肯過去,正這時,就見嶽在庭走了過來。
洪萬奇有些傻,其他的江湖群雄也有些傻,木凌接著吃菜。嶽在庭徑直走到了洪萬奇他們的桌邊,對洪萬奇道,“洪掌門,我敬你一杯。”
“哦……不敢不敢。”洪萬奇趕緊站起來回敬嶽在庭,嘴上說,“應該我給嶽寨主去敬酒才對麼,哈哈哈……”
嶽在庭喝完了一杯酒,就在木凌身邊坐下,也就是洪曉蓮的旁邊,笑道,“不介意我搭個座吧?”
“不介意不介意。”洪萬奇趕緊給嶽在庭滿酒,笑道,“嶽寨主年輕有為,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過獎。”嶽在庭笑著回敬,轉臉看正在專心吃蜜汁藕的木凌,笑道,“林兄,菜可合口味?”
“嗯。”木凌點點頭,“蜜汁藕好吃。”
“哈哈……喜歡吃就叫廚房多上些。”嶽在庭笑著舉杯,對秦望天道,“來,秦兄,我們也來喝一杯。”
秦望天朝他看了一眼,端起酒杯,嶽在庭將杯子湊過來,跟秦望天輕輕地一碰杯,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秦望天是真不想跟他喝酒,只拿回杯子,淺淺抿了一口,剛剛喝完,木凌送了一筷子藕過去,“望望,吃一口。”
秦望天雖然不明白木凌為甚麼突然叫他吃藕,但也本能地張嘴將藕吃了下去。
嶽在庭含笑看了看,問秦望天,“秦兄是哪兒人啊?”
秦望天微微一愣,就聽木凌道,“嶽寨主,你問錯人啦。”
“問錯人?”嶽在庭不解地看木凌,就見木凌抬眼示意了一下對面傻乎乎的紅蓮門小丫頭,道,“你該問問人家是哪裡人,多大了才對麼……我家望望已經有心上人啦,你問也沒有用呀。”
“哈哈……”一旁的洪萬奇笑了起來,趕緊對嶽在庭道,“小蓮今年剛剛十八歲,是江南出生的。”
嶽在庭笑了笑,“是麼。”
木凌朝秦望天眨眨眼,意思像是說――注意,快開始了。
秦望天睜大了眼睛瞪著,就見嶽在庭也沒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一旁的洪萬奇不停地跟嶽在庭嘀嘀咕咕地說東說西,大多數都是在誇獎自己的女兒,最開始嶽在庭還耐著性子聽聽,但後來沒甚麼興趣了,就想站起來,但一動……就覺得不對勁。
秦望天注意到嶽在庭的臉色突然就白了一白,然後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似乎是有甚麼不適。
木凌吃完了兩盆蜜汁藕,覺得吃得太甜了,所以就改吃鹹的來調劑一下,轉而開始吃排骨。
洪萬奇本來以為嶽在庭坐一會兒就會走,沒想到他僵在原地不動彈,以為他真的是對女兒有意思了,就假意起來出去了一會兒,讓洪曉蓮和嶽在庭聊。
洪曉蓮尷尬地看了嶽在庭一眼,低頭繼續咬筷子。
木凌看得挺樂的,再看身邊其他座位上的姑娘,一個個牙都快咬碎了,就笑道,“嶽寨主,你這樣厚此薄彼不行啊,要跟其他的姑娘也敬杯酒麼!”
嶽在庭臉色難看,就是不肯站起來,不知道是怎麼了。
這時,洪萬奇也回來了,見自家閨女還和嶽在庭坐得老遠,暗自罵姑娘不爭氣,這多好的機會呀,都不知道把握。走到了姑娘的身邊,道,“小蓮,快給嶽寨主滿酒呀。”
洪曉蓮點點頭,站起來給嶽在庭倒酒,可這時候,突然就被她爹輕輕地推了一把。
“哎呦……”洪曉蓮一個沒站穩,摔向前,正好摔在了嶽在庭的懷裡。
這一下動靜不小,鄰桌的人都看見了,其他對嶽在庭有好感的女子都暗道洪曉蓮好不要臉,正在磨牙,突然就聽洪曉蓮“呀啊……”地尖叫了一聲,猛的彈開,因為動作太猛了些,將身旁的桌子帶了一把,木凌輕輕地一碰桌腳,整張桌子就“嘩啦啦”一聲,掀翻了。
這下所有的人都看過來了,都納悶這是怎麼了,仔細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見嶽在庭坐在那裡,一臉的尷尬,而洪曉蓮則退到一旁,一臉驚懼地看著嶽在庭的腰部……
眾人順著洪曉蓮的視線望過去,只見嶽在庭腰部以下,那尷尬的位置,正高高地頂著一個小帳篷……
“呵……”好些個姑娘都紅著臉啐了口“死不要臉。”
其他的武林人士也很尷尬,有幾個暗笑,“媽的,這嶽在庭敢情沒見過女人,大白天的就發情,硬成這樣,真是好興致。”
嶽在尷尬異常,但是這個位置無奈連遮也遮不住。
木凌對秦望天眨眨眼,秦望天眉頭皺到一處,有些哭笑不得地看木凌,心說,你這招也太損了啊。
嶽在庭尷尬地站起來,但那地方還是直挺挺的,頂著衣服的前擺隆起老高,好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嵩百萬等愣了好一會兒,趕緊就上來幫嶽在庭擋住,讓他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