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vongola的權威沒有關係,輕視他也沒有關係,甚至想要將他碎屍萬段也沒有關係。
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拿他所重視的人威脅他。
既然做得出來,那麼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年輕的首領垂首,輕笑,彈了彈指尖。
“三天後嗎……我還真是期待至極呢……”
天大地大,失戀最大chapter3
北意的angelo。其實是一個平凡的小鎮。只不過由於這裡是某位義大利黑手黨大人物的故鄉,在黑手黨世界中有著不俗的名氣。
當然,這個小鎮並非僅僅而已。
從這裡起航,又從這裡終結,開始與結束的地方,是angelo的另一個名字。
在這位大人物權勢如日中天,被尊崇為黑手黨世界獨一無二的教父的時候,同樣是在這裡,他被最親信的人從背後開了一槍,終結了輝煌的一生。
不過現世現報,當殺掉頭領,自己取而代之之後,這位背叛了自己boss信任的新任教父在五年後同樣被自己的手下殺害。
從此,這個小鎮就與這樣一種詛咒緊密相連,據說凡是來到這裡的黑手黨boss,最終都會因為被自己的手下背叛而死亡。(<——此為杜撰,請勿對號入座--|||)
當然,這樣的傳說沢田綱吉是沒有怎麼了解過的,或者說,他對這種事情沒有甚麼興趣。
雖然對方約定在這裡見面,自然也包含了這樣的含義——讓vongola十代目,就此結束掉年輕的生命。
當然,這樣的意圖是好的,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說了。
年輕的首領打了個呵欠,眯起眼睛忍受著陽光的bào曬。
中午直she的陽光……實在是糟糕透了。
“你說,如果那個詛咒是真的,我會被誰殺死呢?”斜靠在街道邊的路燈上,年輕的首領似乎在自言自語,金棕色的眼睛因為燥熱的天氣而有些倦意,“會是你嗎,骸?”
路燈上,白□頭鷹震了震翅膀,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
由於對方特意宣告要vongola十代目獨自前往,年輕的首領便說服了自家那些喜歡擔心的傢伙們,隻身來到了這個古樸的小鎮。
不過說是隻身,但是顯然他並沒有這樣的權利——起碼他家霧守的寵物貓頭鷹如影隨形。
貓頭鷹甚麼的難道不是夜行動物嗎?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顯眼了混蛋!
年輕的首領撫額哀嘆,卻仍舊因為這隻白色大鳥的存在而倍感安全——不過,在這個被詛咒的小鎮,對曾經不止一次揚言要奪取自己身體的男人的跟蹤而感覺安全,實在是有些詭異的情況。
但是不管怎麼說,忽略掉各種或明或暗的跟蹤,年輕的首領“獨自一人”來到了指定的小鎮,時間恰好是約定中是第三天。
只可惜……似乎沒有人想要歡迎他。
無語地站在大街上半晌,年輕的首領終於有些煩躁,挑了一家看起來比較順眼的酒吧推門走了進去。
中午的酒吧,和整個小鎮一樣透著一股午睡般的慵懶,靜悄悄地屋子裡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拿著抹布擦拭著吧檯的服務生,一個是醉醺醺趴在吧檯上的客人。
“嗨,先生,要來一杯嗎?”抬起頭,服務生丟下抹布,對著年輕的首領殷勤的微笑。
“……請給我一杯濃度比較低的酒,多加點冰,謝謝。”雖然年輕的首領更想要一杯冰水,但是這樣顯然太掉價了。
很快,酒就放在了吧檯上。面對難得的客人,無聊的服務生顯然非常熱情,“這位先生看起來很面生,是來走親訪友的,還是來旅遊的?”
“算是旅行吧……觀光一下。”輕笑著回答,年輕的首領喝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解了一身的暑氣,“你們這裡……嗯……很有名。”
“哈哈~的確,但不是甚麼好名氣。”服務生笑了起來,輕輕聳了聳肩膀,“不過也好,作為能夠跟黑手黨沾上關係的地方,就是因為這樣不怎麼好的名氣,才維持了難得的和平,倒是應該反過來感謝一下這樣的傳聞。”
“是啊,黑手黨……的確是一些聽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的傢伙們。”年輕的首領贊同地點頭,心有慼慼然。
“這位客人很討厭黑手黨嗎?”
“嘛,怎麼說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您可真大膽,難道不怕被黑手黨……”在脖子上比了個手勢,服務生顯然被年輕首領的大膽言辭嚇了一跳。
“我想……我已經在被報復了,不是嗎?安格斯——亞爾維斯家族的軍師。”年輕的首領微笑起來,“讓客人久等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側過頭,年輕的首領看著剛才趴在吧檯上醉醺醺的客人,還有拿在他手上,指著自己的黑dòngdòng的槍口,金棕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恢復鎮定。
“沒有人告訴過您,太過於自作聰明只會讓自己更加不幸嗎?”扯掉臉色虛假的表情,服務生——安格斯的笑容變得有些狠厲,“還是您太過於自信了?”
“我只是按照你們的要求去做而已。”無辜地攤了攤手,年輕的首領微笑,“請問,我可以見一見我的雷守了嗎?”
安格斯在前方領路,後面則是抵著自己腰部的冰冷手槍,年輕的手裡被二人夾在中間,而他們的目的地,是一間早就廢棄的倉庫。
不得不說……還真是一個沒有新意的地方。
年輕的首領記得,在他少年時期看得那些電視電影裡面,做壞事的地方十有八九都是少不了破舊倉庫的,果然是藝術來源於現實的真實寫照。
破舊的鐵製大門開啟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噪音,倉庫中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日光從窗外she進,形成一道黯淡的光柱,就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在一片黑暗中投出淡淡的光暈。
光柱之中,站立的男子轉過身,面對著年輕的首領,“歡迎您,我尊敬的vongola十代目。”
“我頑劣的雷守,麻煩您照顧了。”略略欠身,年輕的首領看向角落中蜷縮的捲髮少年,輕輕嘆了口氣,“現在,請您將他歸還給我吧。”
“歸還?”男人大笑起來,“您在開甚麼玩笑,沢田綱吉。”
輕輕皺著眉,年輕的首領看著男人走到少年身邊,然後將一支匕首塞到他的手中。
“去吧,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去殺了他。”
“藍波?!”吃驚地看著自家雷守搖搖晃晃站起身,原本活力十足的少年此刻死氣沉沉宛若木偶一般。
沒有理會自家首領的呼喚,少年一步一步走著,同時抬起握著匕首的手,直直朝向年輕的首領。
“藍波?!你到底對他做了甚麼?!”年輕的首領瞪大了眼睛,朝著男人驚慌地喊道。
“做了甚麼?只不過耍了一點小小的手段罷了。”男人大笑起來,“很有趣不是嗎?vongola十代目遭遇詛咒,被自己的雷守殺死,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
“……傳說的延續嗎?的確很有趣……”年輕的首領輕喃,任命般閉了閉眼睛,但是再次睜開的時候,卻滿是嘲弄,“只不過,延續傳說被手下殺掉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您——亞爾維斯家族的boss。”
話音未落,槍聲已響。
帶著難以置信表情緩緩倒地的男人,不瞑目地看著殺掉自己的人,那個原本用槍抵著年輕首領的手下,毫不猶豫的開槍she殺了他。
作為亞爾維斯家族的軍師,安格斯的反應也異常迅速,抓出自己懷中的手槍,反手she向年輕首領的心臟。
躲閃不及,年輕的首領中槍倒地,胸口綻放出一朵豔麗的血花。
而同時,安格斯的胸口也被三叉戟刺穿。
一時之間,仍舊還站立在倉庫中的,只剩下神情迷離的雷守,還有醉醺醺的男人。
“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無聊了,為甚麼我要去處理外面那些根本上不了檯面的雜碎們,而且還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的報酬。”黑色的斗篷與頭罩將全身遮的嚴嚴實實的少年從半空中顯露了身形,不滿得抱怨著。
“的確,這些傢伙還真是太不入流了。”抬起頭,剛才she殺亞爾維斯家族boss的男人發出古怪的笑聲,帶有數字的血色右眼熠熠閃光。
“boss,boss沒事吧?!”將三叉戟從屍體上拔出,深藍色頭髮的少女急切地詢問著,回答她的則是旁邊懶洋洋的少年。
“me做的屍體絕對是一流的哦~你看那倒地的姿勢和傷口的形狀,都是me仔細推敲琢磨才完成的哦~”
“不過,太bī真的東西看著果然會覺得不舒服……”輕笑著聳了聳肩膀,靠在倉庫門口的年輕首領無奈地嘆了口氣,“弗蘭,你這是第幾次讓我看到這樣的場景了?”
“啊,抱歉抱歉,但是me真得很喜歡製作首領的屍體呢~”
“拜託請你改一下這個愛好吧!”
“竟然剝奪me唯一的愛好,首領你實在是太殘忍了~”
“…………”
雖然大多數人都留在本部喝茶等訊息,但是擁有數個最優秀幻術師的vongola家族,在哪裡都無疑是最qiáng悍的。
曾經有人說過,寧願對上被譽為vongola最qiáng守護者的雲守,真刀真槍地打一架,也不願意惹到某些幻術師們。